李姐笑着凑上去。
“好了，以后你也能刷脸进了。”
两个人一起进了单元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5.
那天我翻完自己的银行流水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又看了一遍周涛的。
他的工资卡密码我知道。结婚第一年他就告诉我了。那时候他说：“咱俩的钱就是一个人的钱。”
七年后，我们的钱确实是一个人的钱。
我的钱。
周涛每个月工资到账一万二左右。
我一条一条翻。
大部分是常消费。吃饭、加油、烟酒。
翻到2022年的时候，我发现一笔转账。
转出：5000元。
转入账户户名：田秀芬。
我往下翻。
下个月又有一笔。3000元。户名：田秀芬。
再下个月。5000元。
再下个月。3000元。
我从2022年翻到2025年3月。三年。
每个月一笔，有时候三千，有时候五千。
我打开计算器，一笔一笔加。
三年，三十六笔。
总计：152000元。
十五万两千。
周涛每个月给他妈转三千到五千。
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他跟我说过他妈有退休金，每个月三千多，“够她自己花的”。
婆婆也说过，不止一次。
“我不花你们的钱，我有退休金。”
“我一个老太太能花什么钱，你们自己攒着。”
三年。十五万。
周涛的工资一万二。扣掉每个月给他妈转的三千到五千，他自己的常开销，剩不了什么。
所以家里的大头全是我出的。
不是“碰巧”是我出的，而是他“本没钱出”，因为他把钱给了他妈。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婆婆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肉买贵了吧？以后去早市买，便宜。”
我看了她一眼。
每个月从儿子那里收三千到五千的人，在教我怎么省菜钱。
“好。”我说。
我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我回了书房，把那个本子打开。
392万的下面，我又写了一行字：
周涛三年转给婆婆：15.2万。来源：他的工资。而他工资不够家用，差额由我补。
我合上本子。
该做个决定了。
那天晚上我给杨洁打了个电话。杨洁是我同事，比我大几岁，离过一次婚。
“杨姐，你认不认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