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你的造谣,气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姜宁,这是给你的教训。”
“让你长长记性,什么叫安分守己。”
说完他驾车扬长而去。
我看着那台远去的车,摇摇头笑了…
陆铭。
你心疼你的婉婉心脏病犯了。
可你不知道。
我在这一刻,已经半只脚踏上黄泉路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诊断书。
胃癌晚期。
那笔手术费,原本是我想留给女儿最后的保障。
但现在全被陆铭转走去给那个女人花了。
我眼前突然一阵黑,一下子瘫软在马路上。
周围路人对着我指指点点,但我不在乎。
我满脑子只有被他转走的五万块,那是是念念明天的手术押金。
医生说了,念念的听神经发育已经到了临界点。
如果明天不做人工耳蜗植入,她这辈子可能都听不见声音了。
我颤抖着手从破碎的屏幕缝隙里抠出电话卡,然后塞进备用机。
刚开机,医院的催款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宁女士吗?念念的手术医生已经定好了,麻烦您上午十点前务必把五万块押金补齐,否则手术室就要排给下一位了。”
“我交!我现在就去交!”
我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头疼就往医院跑。
赶到医院缴费窗口时,是上午十点半。
我迟到了半小时。
但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也许陆铭只是吓唬我?
也许他没转那么多?也许卡里还有钱?
“不好意思,余额不足。”
收费员冷漠的声音传过来:“卡里只有三块五。”
“护士,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老公…我老公马上就送钱来——”
“林女士,医院有规定,没有押金系统没法排期。”
收费员把卡扔出来打断道:
“而且刚才耳鼻喉科打电话来,说有个VIP病人的家属队,把明早那台进口手术仪定走了,你们就算交了钱也得等下周了。”
听到这话,我脑子一片空白。
回过神,我开始冲向电梯。
我要去找医生,我要去求他们。
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在拥挤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铭。
他没去公司,也没回家。
他正手里拎着某记的燕窝粥,小心翼翼的护着身边的一个女人走出电梯。
那个女人穿着病号服,披着陆铭的西装外套,脸色红润,哪里有一点心脏病犯了的样子?
女人正是苏婉。
“陆铭哥,把那台仪器抢过来给我做理疗,会不会不太好呀?听说那是给小孩子做手术用的。”
苏婉娇滴滴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陆铭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温柔道:
“有什么不好的?给小孩子做也是浪费。”
“你心脏不好,那个仪器做理疗最好了。
我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钱也交了双倍,你就安心用。”
原来…
抢走念念救命仪器的VIP家属是陆铭。
用念念的手术费交了双倍费用的,也是陆铭。
他为了给这个装病的小三做个所谓的理疗,亲手掐断了亲生女儿听见世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