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父母说我是灾星,却跪求我养老》,这是部小说推荐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安安方安安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灯光”大大目前写了10574字,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父母说我是灾星,却跪求我养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叔叔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看书。
他的目光扫过我正在发育的身体时,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我不自然地扭过头,心里涌起一丝害怕。
可是,我忙于学习,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直到有人找上门来,我才知道叔叔是回来躲债的。
债主一脸络腮胡,是隔壁村的,进来时,手里提着尖刀。
“方光宗,没钱还,留下一手指头!”
尖刀的光亮反射出叔叔和惊恐的脸。
随后,叔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三天,三天以后我一定还上。”
债主走后,趴在床上不住的哭,可是很快哭声就停止了,甚至还传来了笑声。
我没有心思细想,赶紧把白天学的英语单词背牢。
我学习到深夜,才放下书本上床睡觉。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一股滚热的气息喷到我脸上,我瞬间惊醒。
“你这贱种,终于睡了,急死老子了。”
堂叔急不可待的声音传来,我尖叫出声。
被我惊醒,站在地窖门口朝里望去,看见堂叔的架势她瞬间就明白了要发生什么。
“瞎叫唤什么,反正三天后就要嫁给傻子当媳妇,还不如先便宜了自家人。”
我突然就明白,一贫如洗的堂叔为什么三天后就有钱还债,原来是要把我卖给傻子。
方安安,你没有选择了。
我这么告诉自己,随后牟足劲踢在了堂叔下身。
随后冲出地窖,将想要拦着我的撞倒,逃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我只能去求助林老师。
我借了林老师的手机,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可不曾想,电话那头磅礴的怒火是指向我的。
“你还有脸打电话,你都被你气病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去跟你堂叔道歉,这么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真是丢人现眼!”
“你现在跑了,你叔叔要被人切掉手指,你怎么这么狠心。”
听着父亲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电话挂断前,父亲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失望。
“方安安,我们本以为,你在乡下这些年能有所改变,没想到,坏种就是坏种,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去,不然我们就跟你断绝关系!”
听着手机听筒传来的嘟嘟声,我哭着哭着就笑了。
方安安你看啊,书上说的也不是全对。
有了父母提供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我。
林老师拦在我身前,却被叔叔一把推到。
我被他们绑了起来。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们连夜把我绑到了傻子家。
所有人走后,傻子留着口水扑上来,我轻声哄他帮我解开绳子。
随后,趁他不注意,我跳窗逃跑。
我不敢再去找林老师,只能一个人躲在树林里,白天休息,晚上赶路。
饿了就吃树叶,渴了就喝喝水。
一个星期后,我终于走到了镇上。
最终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路边,被一家餐馆的老板救起。
我将遭遇告诉老板后,善良的他决定收留我在餐馆里打工,不光供吃供住,还能得到一些薪水。
一段时间以后,我觉得自己安全了,就再次联系了林老师。
林老师知道我的近况后,声音哽咽。
“你走后,我赶紧去报警,可是等警察赶到,你已经逃走了,你这么久没有音讯,我还以为你……”
我笑着安慰她,“我方安安是谁啊,是打不死的小强,那些伤害我的人还都活着,我怎么会死。”
林老师要了我的地址,坚持每个月打钱给我。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实在拗不过她。
为了方便生活,我攒钱买了一部智能手机。
却无意间在手机上再次看到妹妹。
此时,她已经是著名的青年舞蹈演员。
妹妹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被记者簇拥着。
镜头一转,父母的脸出现在屏幕前,他们比我印象里老了一些,但是每条皱纹都夹着笑意。
面对记者的采访是难掩的骄傲。
“我们夫妻倆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然要全力培养,好在落落很争气,没有辜负我们的期望。”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老板发现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动,凑过来看了看。
“怎么了,你认识?”
我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
随后,拿起抹布擦拭着眼前的桌子,将所有情绪藏如眼底。
这一次,我彻底明白了,我从此至终,身后都空无一人。
6.
有了智能手机后,我的生活丰富了不少。
我最喜欢在深夜看美食博主。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饿怕了,我总对事物有特别的眷恋。
看着评论区都在夸博主吃得香,我一拍脑门,我为什么不可以分享我吃东西的视频呢。
说就,我第二天一早就出门买好手机支架。
为了支持我,老板每天变着法的将员工餐做的色香味聚全。
很快,因为菜品诱人且我胃口好,吃相也不错,视频缕缕登上热门。
我也收获了大批粉丝。
各种品牌广告也接踵而至。
可是随着广告而来的,还有父母的电话。
“方安安,你现在赚了大钱,也不该忘了父母和妹妹,赶紧给我卡里打一百万,我要给妹请国家顶级的舞蹈老师。”
父亲的话里带着理直气壮的命令。
母亲也在一旁帮腔,“是呀,妹以后可是要成为舞蹈家的,你做姐姐的不要拖后腿!”
我无声地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此刻,我整站在小小餐馆的门口,抬头望去湛蓝的天空,我猛吸了几口气,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心里的那线彻底崩断,从此山高路远,再无瓜葛。
7.
随着我坚持和努力,视频点击率越来越高,粉丝量也是很快就超百万。
财富达到了预期后,我心底的遗憾再次涌起,我要读书,我要上学,这一次没有能阻止我。
我搬离了原来的城市,告别了收留了我多年的老板。
老板知道后,没有我想象的喜悦。
他坐在门前抽着烟,“好孩子,一个人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完这句话,我的眼泪瞬间涌出。
这么平淡的话语,就好似无数儿女离家前父母的嘱托,可是我却第一次听见,还是在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口中说出。
临走时,我将城中心最大的酒店租下来让老板搬过去。
随后,我将林老师接到了我身边,她此时年纪也不小了,曾经温柔明媚的女子,眼角已经有了些皱纹。
她这一生无儿无女,将前半生都奉献给了乡村的孩子们,常年恶劣的环境,让她的身子大不如前。
一开始她是不愿意跟我走的,说是怕拖累我,后来我告诉她自己缺个厨师,我需要她,她才愿意搬过来。
安排好一切后,我就开始专心学业,报考了成人本科。
在努力和金钱的加持下,我的学业无比顺利,一路读到了清北大学的研究生。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毕业后,我利用自己高学历和高形象力创办了一家传媒公司,事业风声水起。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直到有一天,手机上弹出的一条新闻:著名舞蹈演员方落落沉迷赌博,欠下巨额赌债,父母倾家荡产依旧难补窟窿。
隔着屏幕,我再次看到了父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们被记者围堵在中间,老泪纵横,鬓间满是白发。
林老师端着温热的牛递给我,正好瞟到了手机上的内容。
“安安,你还好吗?”
我关上手机,摇了摇头,“我很好呀,林老师,他们现在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9.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却不料,他们竟然找到了我家。
见到我,母亲的脸瞬间拉下来,“方安安,你自己住着大别墅,开着小跑车倒是潇洒了,也不管管你爹妈和妹妹的死活。”
林老师听见门口的声音,赶紧出来挡在了我身前。
此时,母亲脸上又添了既分怒气。
“方安安,你对父母不闻不问,却给别人穿一身名牌,你还真是个白眼狼。”
“因为你,你叔叔残疾,你每天愁的吃不好穿不好,你带着别人在这享福!”
“灾星就是灾星,把亲人的好运都吸到自己身上,真是恶魔。”
还不等我说话,父亲就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虽然你荒唐讨人厌,但是现在只要帮妹还清赌债,再把我们和你叔叔都接过来住尽好孝心,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家人?
我何时有过家人,无数个孤独冰冷的夜晚,我从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还有这个女人,不明不白的住在这里算什么,赶紧滚!”
母亲伸出手指着林老师骂道。
我没有丝毫犹豫,打落了她的手指。
“该滚的人是你们!”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你们听信的话,将五岁的我丢在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想过我是你们的家人吗?”
“我被老太婆打的浑身都是伤,躲在地窖吃猪食,你们又在做什么呢?”
“你们说我是灾星,让我去死,可却是她,你口中这个别人救了我。”
“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林老师一个家人,至于你们,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脸,眼神中满是恨意。
“你还撒谎,你最喜欢小孩子,怎么可能虐待你。”
“别说比不上落落,你就是连耀祖都比不上,人家起码还知道孝敬。”
“谎话连篇,构陷长辈,你是个什么东西!”
父亲的怒意更加磅礴。
“安安当年确实被虐待,我第一次见她时,她瘦的就剩一副骨架。”
“还有一次,方老太太把她吊到榆树上打,差点就活活打死。”
林老师的语气有些焦急,随后她伸出手拉开了我的衣袖。
“安安没有说谎,不信你看!”
密密麻麻的伤痕出现在我白皙的胳膊上,像是蜿蜒的蛇。
父母愣在了原地,嘴角不自然的扯动。
我沉默地将衣袖放下,抬起手叫来了附近的保安。
无所谓了,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当初叔叔要把我卖给傻子的事儿,他们是知道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你总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况且,我在最年幼最脆弱的时候没有得到的信任与爱,现如今真的不需要了。
父母咒骂的声音渐行渐远,我拉着林老师转身进屋关门,将一切都隔绝在世界以外。
10.
后来,母亲又联系了我几次。
语气中多了几分讨好。
“安安,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为你毕竟是你的亲人,怎么也不会苛待你,所以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以为你是想回家撒的谎。”
“安安,妹的债,你不想还也没关系,可是爸爸妈妈你总是要认的对不对!”
“安安,都怪张神婆那个老贱人,说你是灾星,妹是福星,所以爸爸妈妈才被蒙蔽了双眼,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看吧,骨子里自私的人是不会真心爱一个人的,没有利用价值的就活该被他们抛弃。
我实在不想理会,果断选择了拉黑。
第二天,我刚上班, 秘书就匆匆忙忙冲了进来。
“方总不好了,您看!”
我看着秘书递过来的手机,父母正在直播,两人将我的“罪行”一一列举,在他们的口中,我是个忘恩负义,自私虚伪的不孝女。
弹幕一条条闪过,全是对我的声讨。
“方安安狼心狗肺,不赡养父母,是个畜生。”
“果然网络人设都是假的,看着挺好的人其实这么狠心。”
“支持你们二老不孝女。”
不过也偶尔飘过几条清醒发言。
“可是败光他们家产的据说是方落落哎,嘛追着方安安不放。”
“之前采访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不是说只有方落落一个女儿吗?”
但是很快,这两条弹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谓树大招风,我生意做的大,竞争对手也多。
这样现成的素材,可是对家想方设法也挖不倒的猛料。
一时间,留言满天飞,我都深陷舆论,公司也受到了重大打击。
当晚,父亲就打来电话,语气是一贯的高高在上。
“你要是现在来给我和你妈妈磕头认错,我们就原谅你。”
“安安,别犟了,你是斗不过爸爸妈妈的。”
母亲语气得意。
我平静低挂断电话,反手发布了一个长文,里面事无巨细地描述了我所遭受的一切。
网络风向再次改变,但还是有一部分人觉得我是瞎编 的。
很快就有人去了的村子走访,证实了我说的一切。
舆论彻底翻转,父母被反噬,一败涂地,丑名远播。
我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就在我以为他们终于消停时,我家竟然失窃了。
林老师回老家看望父母,我则在公司整理了一晚长文。
再次回到家,偌大的别墅被翻得底朝天,两块价值不菲的名表和一辆跑车不翼而飞。
我连忙报警,警察调出监控给我看时,我怔住了。
竟然是堂弟方耀祖,他旁边还跟着。
祖孙两个像是下水道里阴鸷的老鼠,在我的别墅里走来走去。
警方很快就锁定了跑车的位置,但是等我们赶到时,跑车被丢在原地,方耀祖不知所踪。
晚上,我拖着一身的疲惫,从警局回来。
可是刚一开门,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团黑影。
“你这小贱种,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嫌害臊。”
的声音响起,不由的让我一阵反胃。
方耀祖翘着二郎腿,“,你就说她那破车,坐着一点也不舒服,矮的要死,不过没关系,开没油了,老子就帮你扔了!”
我戒备地开口,“你们怎么进来的?”
方耀祖嘿嘿一笑,“老子什么门打不开,你这破门就是看着厉害,实际上啥用没有。”
“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闯进我家!”我声音冷的像冰。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什么叫你家,这以后也都是我们耀祖的,你一个死丫头片子哪里守得住这么大的家业。”
指着我就骂。
“要不是你爸妈做直播被耀祖看到了,我们还不知道你现在这么有钱了,白眼狼!”
随后她笑嘻嘻地看向方耀祖,“我乖孙真是命好,躺家里就有花不完的钱。”
此时,我的大脑飞速旋转,方耀祖人高马大,我要是现在激怒他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于是我的脸上瞬间挂着笑意,“是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怎么不告诉我你们要来,我好去接你们。”
见我的语气友好。
方耀祖鼻孔朝天,“不用你接,以后搬进来,这就是我家,回自己家哪还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接,这么大的房子怎么连个保姆也没有,赶紧去给我和倒杯茶,渴死我了。”
我笑着应下,转身进了厨房,掏出了手机。
几分钟后,客厅里传来方耀祖催促的声音,“磨叽什么呢!你要渴死吗!”
“这个死丫头,从小就这幅样子,慢慢吞吞的讨人厌。”
“来了来了。”我连忙端着两杯泡好的茶叶走了出来。
“这是最好的雨前龙井,你们尝尝。”
方耀祖和显然很满意我的态度。
喝完茶叶,朝着方耀祖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上楼。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方耀祖扑了上来,“你老实点,老子高兴了就饶你一命。”
我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如今的方耀祖就像是一头肥猪一样压在我身上动弹不得。
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警察破门而入。
方耀祖被当场抓获。
像疯了一样想要冲过来打我,“早知道你这个灾星会害我的乖孙,我当年就应该打死你!”
见我无动于衷,她就指着警察破口大骂。
“你们都跟她是一伙的,你们几个都跟她有不正当关系是不是,不然,她一个死丫头哪来能耐住大别墅,都是靠的这个!”
“你们敢抓我乖孙,我就去告你们,让你们的丑事全世界都知道。”
可是,警察可不会惯着她,一双银手镯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被扭送上了警车。
再次见他们,是在法庭上,堂弟胡子拉碴,可是转头看向我的瞬间,眼神里满是怨怼。
我丝毫不在意地坐在原告的位置上。
证据链清晰,庭审异常顺利。
方耀祖因入室且数额巨大,被判,此后,他只能在高墙里度过他的一生。
至于老太婆,我也不愿意再追究,因为她在得知方耀祖后就得了中风,生活无法自理。
11.
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又跑过来折腾了几次,依然没有讨到任何好处。
后来他们又以不赡养父母为由,将我告上法庭。
判决我欣然接受,出了法院的门就买了整整两千块钱的卫生纸丢在了他们面前,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他们夫妇跳脚。
没有了生活来源,夫妻两个只能将我买的卫生纸卖掉一部分,可是对于他们,这点钱远远不够。
很快就到了冬天,母亲打电话给我,满是祈求。
“安安,妹被人抓走了,外边又好冷,附近的乞丐总是打我们,抢我们吃的,我和你爸爸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就让我们去你那住吧,就算是杂物间也行。”
我不耐烦的开口,“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你们把妹妹克成了赌徒,还要来克我吗?”
“那些乞丐怎么可能打你们,你别妄想撒这种谎就能让我接你们回去!”
我没有顾忌那头的呜咽,直接掐断了通话。
时隔多年。
我终于让他们也尝到了这种无助的滋味。
此时,我的心中好像是有一团乌云终于散开,有大把的光亮照了进来。
经过上次的舆论加持,公司越做越大,采访我的记者络绎不绝。
当我被记者簇拥时,我突然想起那年在乡下我看到电视上的妹妹,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此生都不敢触及的东西,我全部得到了。
“方总,请问您作为一名成功的青年企业家,能给刚毕业的大学生们一点建议吗?”
一名记者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沉吟片刻,抬起头,“我想告诉大家,生活有剥夺就会有馈赠,困境时不要祈求他人的怜悯,答应我,你一定要不竭余力,千千万万次拯救自己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