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办公室里，我把我的发现，简单地向他汇报了。
当我提到“火种计划”和“上亿转账”时，周启明的拳头死死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和背叛的怒火。
“好，好一个钱叔！”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言，把证据给我，我马上召开董事会！”
“周总，请您冷静。”我按住他准备拿起电话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证据确凿，我们还等什么？”
“我们在等一个机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一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接着，我把我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
听完我的计划，周启明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震惊所取代。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许言……你……”他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这个计划……太冒险了。”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我平静地回答，“周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就玩一把大的。”
他沉默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看着我，郑重地说，“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开口。”
“我需要您……演一场戏。”
当天下午，周启明紧急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
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人都参加了，包括钱正雄。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周启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
“火种计划，失败了！”
他宣布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经过我们技术部门的反复测试，上一代的技术方案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如果我们按原计划投产，公司将在三个月内破产。”
他顿了顿，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的技术团队，经过三个月的夜奋战，终于研发出了一套全新的技术方案，我们称之为——‘涅槃计划’！”
他看向钱正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倚重”。
“钱董，您是公司的定海神针。‘涅槃计划’，就由您和许言，全权负责。它的保密级别，是公司有史以来的最高级。除了您和许言，以及技术部的核心三人组，任何人，不得接触相关资料。”
钱正雄的脸上，露出了“凝重”而“欣慰”的表情。
“启明，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一定为公司守好这最后一班岗。”
会议结束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知道，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
05
“涅槃计划”像模像样地启动了。
周启明真的从技术部抽调了最核心的三个人，在一个全封闭的实验室里，进行所谓的“研发”。
而我，则每天抱着一个空的文件袋，在钱正雄的办公室和那个实验室之间来回穿梭，扮演着一个传递绝密信息的重要角色。
钱正雄的表现，堪称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