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工作餐。”
那人愣了一下,笑着打圆场。
气氛重新回到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看我,继续吃饭。
那顿饭,我没喝酒。
结束的时候,她站起来,对我说了一句。
“刚才的话,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
她点头,没有再解释。
出门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她的司机还没到。
我站在台阶下等车。
她站在屋檐下,看着雨。
“你住哪边?”
她突然问。
我报了个大概位置。
“顺路。”
她语气很平。
车到了,她坐后排。
我坐副驾。
一路上,车里很安静。
快到的时候,她开口。
“你对流程的理解很细。”
“窗口待久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可能会更忙。”
“习惯。”
车停下,她下车。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
“有事我会直接找你。”
“好。”
车门关上。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消失。
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
有些人,不需要刻意靠近。
站在那里,本身就拉开了距离。
不是压迫。
是一种天然的层级感。
04
试点工作进入实阶段,我的时间被切得很碎。
上午在窗口,下午对流程,偶尔还要配合现场调整。
忙起来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屏蔽无关的东西。
包括邹宁。
她第一次出现在单位门口,是在一个周三的傍晚。
我刚下班,走出侧门,看见她站在树下。
没化妆,穿着一件薄外套,和以前精致的样子差很多。
她看到我,立刻走过来。
“你终于肯出来了。”
我脚步没停。
她跟在我旁边。
“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有事不能当面说吗?”
我继续往前走。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像是没听见,语速很快。
“你到底在气什么?” “不就是那天在民政局吗?”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
“你已经领证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我不是说过了吗?” “只是一天。”
“现在不是一天的问题。”
我看着她。
“是你选择的问题。”
她脸色变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上纲上线?”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因为这个要断?”
“是。”
她被我这一个字堵住。
周围有同事经过,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压低声音。
“你非要在这儿说?”
“是你来找我的。”
她咬了下嘴唇,像是在忍。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样?”
“没有怎样。”
我转身离开。
她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
第二天中午,我刚从食堂出来,就看见她站在大厅。
她明显等了一会儿。
“你能不能给我五分钟?”
我看了眼时间。
“现在不方便。”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你就这么躲着?”
周围有人侧目。
我皱了下眉。
“出去说。”
我们走到外面的空地。
她情绪已经压不住。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