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鸢!”
他声音猛地拔高,又在触及我目光的瞬间硬生生压回去。
变成一种无力的恳求,“鸢鸢,别这样。”
“我们能好好说句话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伸手,拉开车门。
“你刚才说等一等,就会给我解释。”
“周航越,我等过你的。”
在最冷的雪地里,等了一整晚。
是他没回头。
可周航越眼底的痛苦不像作假。
好像真的有什么不能开口的苦衷。
与此同时,对面有车忽然重重地摁喇叭。
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雨幕。
“向鸢,你去死!”
之后。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鸢鸢!”
两车即将相撞时,我看到了阮宁嫉恨的脸。
以及周航越飞身过来。
挡在我身前的样子。
5
阮宁是个疯子。
我又一次确信。
周航越被送到医院时,几乎已经重伤失去了意识。
我也险些被她掐死。
这事儿的影响不小。
尤其周航越身份特殊,是周氏的总裁。
上过财经新闻。
狗仔嗅觉敏锐。
很快就有人,把当天晚上的经过拍成视频发在网上。
视频中,我昏倒在地。
阮宁正掐着我的脖子。
面目狰狞地喊:“向鸢,你怎么还不死?”
“你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
三两个警察都拉不住她。
而且,也不知谁带的头。
网络上。
阮宁这种当街人的行径,居然被扭曲成捍卫爱情。
情有可原。
就连我去找沈祈拿报告,也能听到门口两个值班的小护士吐槽:
“人家都快结婚了,还足人家。”
“三儿姐就该是这个下场。”
“原配发威了。”
另一人也附和着:
“要我说,这种人就是活该。”
“听说啊,地上躺着的那个和周总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