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才是我真正看重的东西。”
“周远航这个位子，该换人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来做公司的 CEO，技术负责人。”
“我给你 20%的实股，进入董事会。”
“我们联手，把这家公司，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你敢不敢？”
06
我彻底愣住了。
柳青的提议，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做 CEO？
给我 20%的实股？
这比周远航画的任何一张饼都来得真实，也来得疯狂。
周远航也傻了。
他指着柳青，嘴唇哆嗦着。
“老婆……你……你说什么？”
“你让她做 CEO？那我呢？”
柳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
“你明天开始，不用来公司了。”
“我会给你一笔钱，算出买断你那 10%的股份。”
“从此以后，公司跟你再没关系。”
周远航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柳青，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点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她无比认真。
“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因为只有你能救这家公司。”
柳青的语气很坚定。
“公司的核心技术，那个‘天穹’系统，从底层代码到架构，全是你一手搭建的。”
“除了你，没人能完成后续的升级。”
“而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启明星’科技，已经挖走了我们一半的技术员。”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的‘天穹’系统。”
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个奖赏。
这是一场豪赌。
柳青在赌我能带领公司突出重围。
而赌注，就是这家公司的所有。
“如果我输了呢？”我问。
“那我们一起破产，一无所有。”
柳青的回答很平静。
“你的八年心血，我投入的所有资金，全部清零。”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看着瘫软如泥的周远航。
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到可怕的女人。
看着窗外这座我奋斗了八年的城市。
仇恨、不甘、愤怒、野心……
无数种情绪在我中翻滚。
离开，我能得到什么？
一笔或许永远也拿不到的赔偿，和一份可笑的录音。
留下，我将面对一场九死一生的战争。
但赢了，我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尊严，财富，还有这八年付出的所有心血。
我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我抬起头，迎向柳青的目光。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柳青笑了。
是那种棋手找到对手的欣赏的笑。
她伸出手。
“愉快，陈总。”
我握住她的手。
冰冷，但有力。
就在我们双手相握的瞬间。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我不认识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柳青，又看了一眼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远航身上。
男人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压力。
“周总，我们老板想见你。”
“关于‘天穹’系统源代码的转让价格，他觉得可以再谈谈。”
07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