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之数?”
裴砚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边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不怀好意。
他忽然抬手,在云舒完全来不及反应之际,修长的手指已精准地掀开了她帷帽垂落的面纱!
素纱飞扬,露出那张毫无遮掩、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颜。眉如远山,眸似秋水。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裴砚的呼吸一滞,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加深。梦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比梦境更清晰,更鲜活,也更……诱人。
云舒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脸,却被裴砚更快一步地扣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薄茧,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她的肌肤上。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眼前的光线便被一片阴影覆盖!
裴砚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渴望,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云舒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霸道,带着他独有的、清冽的气息,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极大,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唇瓣在她唇上辗转厮磨,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吞噬!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强吻!
时间仿佛凝固。演武场边的侍卫早已背转身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舒感觉要窒息了,裴砚才稍稍退开些许,但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未松。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急促,深邃的眼眸紧锁着她惊惶失措、染上嫣红的绝美脸庞,声音喑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云舒,嫁给我。”
云舒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唇瓣又麻又痛,大脑一片混沌。
听到“嫁给我”三个字,更是如遭雷击!她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愤和一种被冒犯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用力挣扎,手腕却被他箍得更紧,痛得她蹙起了秀眉。那双清澈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颤抖,红唇微微肿起,带着被蹂躏后的艳色,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令人心碎的可怜与无助:
“不……不行……王爷……您放开我……”
她摇着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这不合规矩……云舒身份卑微,不敢高攀……”
美人含泪,楚楚可怜,尤其是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足以让铁石心肠都为之软化。
裴砚的眼神暗了暗,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依旧强势,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微微眯起眼,审视着她眼中那层水雾下的真实情绪——是纯粹的惊吓和抗拒?还是……掺杂了别的算计?
“规矩?”他低笑一声,带着一丝狂狷。
“本王就是规矩。身份?”
他俯身,薄唇几乎要再次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通红,“你救了本王的命,便是本王此生最大的恩人,何来卑微?救命之恩……”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暧昧,“当以身相许。云姑娘,不妨……再考虑考虑?”
云舒被他得退无可退,后背几乎抵上了冰冷的廊柱。耳畔是他滚烫的气息和低沉的话语,手腕被他牢牢禁锢,唇上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刺痛。
巨大的压力之下,她反而被激出了孤勇。她猛地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声音却依旧维持着委屈的调子:
“王爷!云舒……云舒只是救了您的命!您……您不能这样……您说过会给金子的!”
她试图将话题拉回“务实”的层面。
“金子?”
裴砚挑眉,看着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对黄金的执着光芒,心头那点因她抗拒而生的不悦消散了,反而升起一股更浓的兴味。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却并未退开,反而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暧昧,
“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还怕少了你的金子?嗯?”
这轻佻的动作和话语让云舒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羞愤欲绝!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猛地推开他,这次他竟顺势松开了些许,迅速拉下被掀起的帷帽面纱,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和狼狈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的镇定。
“王爷厚爱,云舒……承受不起!救命之恩,王爷既已写下欠据,按数偿还便是!告辞!”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纤细的身影带着仓惶,头也不回地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裴砚站在原地,并未阻拦。他抬手,指腹缓缓摩挲过自己的唇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抹惊人的柔软和清甜。
深邃的眼眸望着那抹消失在重重门廊后的素色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
“韩铮,去库房取500两黄金,给云姑娘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