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我有。”
“我说了不要。”
“为什么？！”
他抓住我肩膀：“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倔？！”
我看着他：
“陆承宇，我问你。
如果我没生病，你还会来找我吗？”
他愣住。
“不会。”
我替他说：
“你正忙着新婚。
你只会偶尔想起我，哦前女友，希望她过得好。
但不会来找我。”
“不是。”
“是。”
我推开他：
“我生病了，你愧疚了。
你觉得是你的错。
你想弥补。”
can“但你想过吗，你的弥补对我是一种折磨。”
他摇头：“我没有。”
“你有。”
我说：
“你每出现一次，就提醒我一次：我快死了，我惨，我可怜。
我不想这样。”
“我只是想帮你。”
“那就消失。”
我说：“彻底消失。
这就是帮我啦。”
他眼圈红了。
“对不起。”
他声音发抖：“当年我不该。”
“都过去了。”
我转身：“走吧。
别来了。”
他拉住我手腕：
“至少让我出医药费。”
“不用。”
“林晚！”他跪下。
我僵住。
走廊有人经过，回头看。
“我求你。”
他抬头看我，眼泪流下来：
“让我做点什么。
不然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那是你的事。”
我抽出手，走了。
没回头。
我知道他还在那儿。
但和我无关了。
一周后我住院了。
指标太差，陈医生说必须住。
单人病房，很小。
窗外是另一栋楼的水泥墙。
周珩来看我。
带了一束花，白百合。
“不适合病房。”
我说，“香味太浓。”
“我以为你喜欢。”
“以前喜欢。”
我看着花：
“陆承宇第一次送我花就是百合。
说纯洁，配我。”
“现在呢？”
“现在觉得晦气。”
他笑了：“那扔了。”
“别，浪费。”
我把花，入花瓶：“谢谢你来看我。”
“应该的。”
他坐下，“公司不忙。”
“建材生意最近好做吗？”
“还行。”
他看我：“你前男友还在找你。”
“嗯。”
“他找过我。”
周珩说：“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
“我说，关你屁事。”
我笑出声。
第一次真笑。
“他气坏了吧？”
“脸色铁青。”
周珩说：“但没动手。
还算有教养。”
“他一直有教养。”
我盯着天花板：
“分手时都客客气气，说谢谢我这几年的陪伴，祝我幸福。”
“虚伪。”
“是吧。”
护士来。
周珩出去等。
回来后他说：
“你公司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说你休长假。”
“谢谢。”
“你朋友呢？”
他问，“没人来看你？”
“没朋友？”我说，“以前只有苏晴。
现在没了。”
“家人？”
“父母早逝。”
他沉默。
“你呢？”我问。
“离婚了。”
他说，“前妻带孩子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