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死后,他却非我不可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娓笙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陈念念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3930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我死后,他却非我不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死后,他却非我不可1
我即将被系统抹时,萧翊澜还陪在昏迷的安乐公主身边。
直到安乐公主醒来,他才想起被他下令绑在冷宫的我。
「陈妃悔过了吗?」
他回宫后向身侧的侍女随口一问。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1.
「皇上,臣妾求求你,今晚陪陪臣妾,就一晚,不要去找安乐公主了,你答应了臣妾的。」
我哭得梨花带雨,死死地抱住萧翊澜的腿想让他留下。
可他毫不留情地将我踹倒在地,只余我一个人看着手中拽下的衣角发愣。
萧翊澜是大邺的皇帝,他与安乐公主青梅竹马,也可以说同病相怜。
萧翊澜母妃是宫女出身,身份低微。而安乐公主压就不是先皇之女,只是先皇巡游江南时看上了一位嫠妇,顺带将其带进宫,封了公主。
因此二人年幼在宫中受到了不少排斥,遭了许多白眼。
后来他们的母妃接连遇害,在安乐公主的辅佐下萧翊澜终于出了一条血路,登上了皇位。
萧翊澜很爱安乐,但很可惜,安乐公主与平阳侯夏侯瑾两情相悦,加上二人名义上的兄妹关系,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而我就在这种情况下意外绑定了系统,来到了这个名叫大邺的国家,成为镇国将军嫡女陈念念。
我如今已经来到这深宫九年了,我的任务就是攻略萧翊澜,让他爱上我,而今天就是任务的截止时间。
这九年来我对萧翊澜无微不至,知道他喜欢安乐公主,于是我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模仿着安乐,甚至有的时候我都快忘记了我是谁。
就在刚才,他明明已经对我许诺,会尝试放弃安乐尝试爱上我。
可是他的暗卫突然禀报安乐染病昏迷,恰巧这几天平阳侯外出执行任务不在公主府。
他便直接抛下了我。
「阿澜,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会死的。」我踉跄起身,冲着萧翊澜的背影呜咽道。
萧翊澜闻言停下脚步,回头冷笑:「怎么,你想用自尽威胁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注意你的身份,陈妃。」
我张嘴还想再挽留他,他却冷漠地吩咐身旁的侍女:「将陈妃带入冷宫绑好了,一天不悔过就一天不许放她出来。一个替身罢了,连宛珍的一头发丝都比不上,还敢威胁朕。」
我的双手双脚很快被束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匆忙离去。
这一刻,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2.
冷宫是安置失宠嫔妃的地方,很冷清。
可这偌大的皇宫就只有我一个妃子,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从一座富丽堂皇的牢笼来到另一间空室蓬户。
但曾经的萧翊澜和安乐被迫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每当萧翊澜思念安乐公主思念到快要发疯时,就会将我带到这个地方,亲手为我穿上安乐的服饰,将我当作她。我也会装作安乐,乖巧地回应他。
可每到最后他都会将我绑在床上,狠狠蹂躏我。
当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恢复神志时。又会骂我是一个只会勾引人的贱货,将我打得奄奄一息。
可事后他又会后悔,放下九五之尊的身份给我赔不是,让太医给我用最好的药治伤。
复一,年复一年,九年的光阴就这样消逝。
民间都说九代表着结束与转变,被视为转折点或者改变的象征。
甚至在萧翊澜离开的前一刻,我也还这么认为。
可如今,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警告,警告。宿主,你的攻略任务即将失败,倒计时一个时辰。」
我苦笑着应了一声,双眼却是紧紧闭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宿主你别自暴自弃,还有一个时辰,说不定……」
也许是我现在的状态太过于摆烂,系统忍不住想再跟我叭叭几句。
「小系统,你现在噶了我都行。萧翊澜他不会回来了。」
我说出这句话是有事实依据的。
无论他上一秒还在跟我说什么,做什么,只要涉及与安乐公主有关的事儿,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去寻她。
萧翊澜的心就仿佛是一块坚冰,只有安乐这抹温暖的阳光能够融化它。
而我,甚至连一火柴棒都算不上。
「唉,宿主啊宿主,你怎么就这么可怜呢。但系统我人美心善,你现在也命不该绝。我会向主系统大人求一个恩典,你不会就这样消失的,放心……」
我闻言张嘴想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系统只说到时我自会知晓。
很快子时到了,但我的意识并未消散,只是灵魂脱离了身体。
……
看着我这逐渐透明的身躯,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个恩典,我不要也罢,妨碍我轮回转世。
3.
事已至此,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意念一动,飘去了公主府。
只见萧翊澜守在安乐的身旁,从侍女手中接过巾帕,亲自将它打湿叠好,而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安乐的额头。
他深情地看着昏睡中的安乐,一夜未眠。
我不由得想起我染病的时候,我让侍女去寻他,他却不耐烦地说道:「病了就病了,找朕有什么用,朕去了难道她就能好吗?」
他是懂双标的。
我实在无聊,轻轻飘到他的身边,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
他明明有着一双如此多情的桃花眼,可他的目光却从未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安乐在第二天辰时才缓缓苏醒,看到身侧的萧翊澜吓了一跳:「皇兄,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宛珍,我听说你染了风寒昏迷不醒,心中实在担心。」萧翊澜说着,右手轻轻抬起,想要将安乐额前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
「安乐如今已经长大了,也嫁人了,您这样于礼不合。」安乐眉头微皱,而后侧身避开萧翊澜的手,「皇兄早些回去吧。」
萧翊澜闻言瞬间一僵,但嘴角还是勾勒出一抹笑容:「知道了。」
就在他失落地离开时,安乐又叫住了他。
萧翊澜瞬间停下脚步,喜上眉梢。
「皇兄,陈妃是真心待你的。安乐希望你能将对安乐的关爱多分一些给陈妃。毕竟她才是你的妻。」
萧翊澜闻言神色瞬间失落,但还是应下,答应她回宫会善待我,还会赐予我封号,位份也晋至贵妃。
我的嘴角略微勾起一丝弧度,想笑却又笑不出。
多讽刺啊,当初萧翊澜在宫外遇刺,我凭借镇国将军嫡女的身份舍命相救才换来一个连封号都没有的婕妤的位份。
后来我的父亲和哥哥为大邺戍守边疆战死,他也只是将我封为妃,以示恩宠即安慰。
如今他却因为安乐公主的一句话,我便成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
更讽刺的是,我的封号为「莞」。
当真是,莞莞类卿。
4.
萧翊澜回宫后已经到了午时,我的贴身侍女春华早已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着急的想向他禀报。
但萧翊澜却是不耐烦地让宫人将她赶走,说自己一夜未眠,需要午憩,不要因为一些不重要小事儿耽误他休息。
后面春华再来,他又忙着处理奏章,与大臣议事。
我歪着头看着坐在龙椅上处理政务的萧翊澜微微出神。
他的眉眼修长,眼眸的光宛如润玉上的点点荧泽,看上去柔和,实际上却坚韧无比,而又无情。
亦或者说,他的柔情全部给了安乐,绝情留给了我。
春华哭着不肯走,就一直在外面跪啊跪,从白天跪到黑夜。
萧翊澜身边的总管太监张公公也已经得知了我薨逝的消息,实在看不下去,将春华领进内殿想要向他说明这件事。
但他看到一瘸一拐的春华却是皱了皱眉,随口问道:「陈妃悔过了吗?」
5.
「皇上,陈妃娘娘薨逝了。皇上,求您垂怜我们娘娘,许她体面下葬。」
春华抽泣着,跪地对着萧翊澜疯狂磕头。但龙椅上的萧翊澜却是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你们主仆二人又想搞什么名堂,陈妃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出事。要争宠,也不该用这种拙劣的手段。」
张公公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愣神片刻,在萧翊澜耳边说他已经确认了我死亡的消息。
谁知萧翊澜听后大发雷霆,直接将手中的杯盏砸在了张公公的头上,瞬间鲜血涌出。
「张德全,朕待你不薄。如今你也配合那个贱人开始演戏了?」
瞬间整个养心殿的奴婢跪了一片,无人再敢开口。
只有春华眼眶含泪还想再说,萧翊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就要叫人打断她的腿。
看见春华被人拖走,我急忙下跪抱住萧翊澜的腿想求他放过春华。
春华是这偌大的后宫中唯一对我好的人啊,我和她虽是名义上的主仆,但我早已将她当作了亲姐妹。
我定要护她周全。
但我忘了,我只是一具灵魂。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从他的身体穿过,看着春华的腿被厚厚的木板一寸一寸地打断。
6.
「我看封她为贵妃的旨意也不用下了。告诉陈念念,她一不悔过就一不给她饭吃,我看她要犟到什么时候。」
我闻言瘫倒在地,又哭又笑。
我恨啊,我为什么连我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我这九年的陪伴对于萧翊澜而言又算什么?
我当初为了接近他,向系统问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喜好,一次又一次模仿安乐公主的言谈举止。甚至在他遭到暗时上前替他挡了致命的一箭。
我在现实世界中是一个孤儿,无人疼无人爱,最终在凛冽的寒冬蜷缩在冰冷的角落中孤独死去。
系统在我奄奄一息时找上我,问我的心愿是什么。
「如果有来世,我想学会爱人,也想被人爱。」
攻略萧翊澜是我的任务,是系统给我活下去的一次机会。
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攻略萧翊澜是能让我活下去,但我如此忍气吞声、伏低做小只不过是想在活下去的同时还能得到一个人真正的爱。
我知道帝王之爱是雨露均洒,泽披众生。但我所求不多,只是想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可这却也只是我那遥不可及的梦。
我真的对萧翊澜付出了我所有的真心,无论他怎么对我都会为他找借口去体谅理解他。
也许一开始我对他的接近是带有目的的,但后来连我自己都越来越分不清楚我对他的感情。
我经常会忘记他只是我的一个攻略对象。
也许是曾经的我实在是太苦太苦,萧翊澜不经意间给我的一点点甜都能让我开心好久。
在他再次抛下我去看望生病的安乐公主的时,我真的好失落,好伤心。
他真的很好,认准一个人定会爱她爱到极致,但很可惜,他不属于我。
我默默地看着萧翊澜在洗漱后继续处理政务。
可能在他的心中,我就是他的一条狗,他去哪,我去哪。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反正我从来都不会忤逆他的命令。
看着他那拿着奏章认真的模样,我的思绪逐渐飘散。
当初萧翊澜刚登上皇位不久,燕王谋逆。在叛军即将被剿灭时,燕王用仅剩的残军同时掳走了我和安乐,将我和她同时吊至城头。
燕王嘲讽地看着萧翊澜,他在我和安乐之间做一个选择。
在性命垂危之际,我却还在想,他能不能将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一秒。
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能够找到理由说服我自己。
很遗憾,未曾。
他不顾我的安危,毫不犹豫地派人救下了安乐,燕王恼羞成怒地拿刀想要了我,幸亏夏侯瑾及时赶到,否则我怕是直接命丧黄泉。
但燕王还是伤到了我,他的刀在我的脖颈上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
在我受伤后,萧翊澜破天荒地陪了我一天一夜,派太医用最好的药给我治伤,我想要什么便给我什么。
我记得很清楚,哪怕西域进贡的夜明珠仅此一颗,他也赐给了我。
但很可惜,我的伤口太深,脖颈处的肌肤又很脆弱,便留下了疤痕,用再好的金疮药都消不去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众多情绪,我看到了担心,看到了害怕,看到了愧疚,甚至还感受到了那零星的爱意。
感受到他情绪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的委屈烟消云散。
只要我能在他心中停留片刻,就够了。
在我伤好后,他对我的态度确实比以前好了不少,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对我许诺,他会放弃安乐公主尝试爱上我。
我想,如果不是夏侯瑾突然外出执行任务,不是安乐公主突然感染重风寒昏迷不醒。
我和他,也许也能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吧。
7.
萧翊澜以前其实对朝堂的事并没有那么上心。
只是当他发现安乐公主身边已经有了那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后,他便将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朝堂之上。
大邺也在他的治理下海晏河清,国泰民安。
谁都不可否认,他是个好皇帝。
突然,他咳嗽了两声,而后下意识抬手地想要接过什么,却落了一个空。
我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他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我总是陪在他的身边。
也许是上辈子传下来的技能,我很会察言观色。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萧翊澜一个什么表情,什么动作,我就知道他下一步想要什么。
而我总是在这个时候为他做好他想要的东西。
他在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喝清热解火的菊花茶。因此我总会将茶备好,在他不舒服的时候递给他。
张公公闻声赶紧进殿为他奉上茶,他在轻抿一口后却是眉头直皱,直接将茶杯摔倒地上。
张公公吓得跪倒在地。
「今的茶为何只有七分烫,陈妃她……」
似乎是想起我还被他关在冷宫,萧翊澜又闭口不言。
「罢了,张德全你过来给朕揉揉头,朕今处理公务的时间太久,头疯病又犯了,疼得厉害。」
张公公闻言赶紧上前,看到萧翊澜在舒适的按摩后眉头逐渐舒展,才试探地从袖中拿出一件东西:「皇上您看,这是陈妃耗时半载才集齐所有药材为您缝制好的药囊,据说对缓解头疯有奇效。」
萧翊澜闻言瞥了一眼,抬手接过药囊轻嗅。
「果真不错,没想到她还懂这些。只是她的女红真的很差,绣个大饼都绣不好。」
我闻言扶额。
虽然我的女红差,但只要是个人也能看出我绣的是朝阳花,除非他眼瞎。
我喜欢朝阳花,因为它向阳而生。
哪一个在阴暗角落度的人会不向往光明?
而且朝阳花有一个很好的花语,那便是我只属于你。
它代表着爱与希望。
可惜,他永远不会明白,也没有机会明白了。
「皇上,您要不去看看陈妃,她……」
萧翊澜闻言神色瞬间一冷,直接将药囊踩在脚底。
「怎么,想用一个破药囊邀宠?她是个什么东西?」
「张德全你告诉她,朕不需要。你立刻马上带上这破药囊给朕滚出去。」
看着那被踩得发黑,丝线脱落甚至药物倾出的药囊,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这个药囊的药材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收集齐,原本是想在他的生辰宴作为礼物亲自赠予他,因此一直让春华替我收着。
可如今在萧翊澜心中,倒成了我邀宠的工具了。
8.
许是太过疲累,萧翊澜第二辰时才醒。
他下意识地叫我伺候他起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在他身边的九年,他从来不用其他奴婢服侍他起身。
因为我体贴入微,知道衣物用龙涎香晕染多久最好闻,腰带系多紧既会让他舒适又不会有损龙颜,知道他洗面用多少温度的水最舒适……
他看着空荡荡的床愣神片刻,招手叫来侍女为他整理衣着。
侍女虽然尽心尽力,但到底不如我心细。因为腰带束缚得过紧就直接让萧翊澜被赶了出去。
他叹了口气,无奈自己动手,可他整理完后又对着铜镜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在他旁边一眼就看出,衣领比往常歪了一寸。
待他上完早朝用午膳时,他又因为宫人步菜时不合心意发了一通脾气。最终还是张公公亲自服侍方让他的心情好些。
等用完膳,萧翊澜回到御书房提笔欲处理奏章,却发现砚台里的墨早已涸。
他面色瞬间一黑,直接就将奏章拂了一地:「陈念念你死哪里去了,今为何没给朕提前把墨备好!」
看着他生气的模样,我想笑。
堂堂的九五之尊,离了我竟像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毛孩子。
还有,我死哪里了他心里没点数吗?
张公公闻声进来,萧翊澜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沉默半晌,他还是向张公公开口:「陈妃悔过了吗?如果她愿意过来给朕服个软,朕会原谅她,也考虑将贵妃之位还给她。」
张公公瑟瑟发抖,嘴唇微张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萧翊澜的脸色瞬间一黑:「之前她不是挺乖的吗,如今跟朕犟什么?告诉陈妃,别指望朕会亲自去看她。」
「皇上,陈妃娘娘薨逝了,请皇上节哀。」
张公公咬咬牙,还是说出了口。
「呵,还来这一套。张德全你告诉陈妃,如果她想继续作死,朕不介意继续饿着她。朕看谁熬得过谁。」
「皇上,借奴才一千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欺瞒皇上啊。陈妃娘娘是真的,薨了,请皇上节哀。」
我看到萧翊澜的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表情变换,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讽刺。
「怎么?想像先皇的宠妃梁氏一样绝食,而后装死争宠?她觉得朕会跟先皇一样向一个贱妾服软?真是一个蠢妇,不自量力。」
「皇上,奴才亲自看过了,陈妃娘娘真的已经薨逝了。」
看着张公公慌张的脸上的那双真挚的眼神,萧翊澜眼珠微动,开始喃喃自语:「陈妃是武将出身,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