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娇气包前往军区离婚,被他亲哭了》的主角是乔绣绣祁寒野,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凌萌宝宝”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娇气包前往军区离婚,被他亲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在乔绣绣安然入睡,祁寒野百思不得其解时,老家的王桂芬也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脑海里频频浮现出白的一幕幕。
“亲家母,这是我跟阿发的一点点心意,原本早该来的,家里出了点小状况,才耽搁这几的。”
乔绣绣的亲妈刘梅,提着一袋子山药和几包红枣等山货,放在王桂芬眼皮底下。
王桂芬推拒一番,终究架不住亲家一句“绣绣喜欢吃”,便打算再收拾点吃的喝的一并寄给儿子儿媳。
投桃报李,王桂芬进屋拿出一条腊肉和两包红糖递上去,让刘梅带回家吃,还顺道把绣绣怀孕又随军的事一一告知给她。
刘梅盛情难却,便收了东西,难为情道:“我这是来送东西的,搞得好像什么似的,亲家,实在不好意思,原本你相中的是宁宁,我这心里委实抱歉得很……”
宁宁又出那档子事儿,活像他们这房抢了侄女好姻缘似的。
王桂芬摇头。
一开始,她见乔绣绣太年轻了,是有点担心不合适,更担心儿子不喜欢。可相处下来发现,这孩子娇气了点,可架不住她性格憨,没有弯弯绕绕的,并且一嫁进门就怀了崽,老中医还说过,是双胞胎呢。
天大的喜事儿。
祁家子嗣有多艰难,她这个做娘的最清楚不过了。
这是祁家的好运,更是寒野的福气。
可还没说出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就听旁边一个小姑娘嚷嚷开了:“二娘,原本就是绣绣姐抢了小钰姐的丈夫,爷爷都敲定了的,是二伯临时换绣绣姐上车的。”
什么情况?
王桂芬都懵了。
被捅开窗户纸的刘梅,臊得老脸通红,拍了小姑娘一巴掌,狠狠埋汰一句:“乱嚼舌子,你妈怎么教你的,去去去,一边玩去。”
话都说这份上了,刘梅也不好再隐瞒了,只好如实相告。
原本,媒婆介绍的是老乔家大房的女儿,不管从年龄还是活方面,大房的乔宁宁和乔小钰两个都挺合适,最后王桂芬敲定她。
哪知乔宁宁出了丑事,乔家又收了聘礼,老两口就把婚事指派给比乔宁宁小三岁的乔小钰,连写出去的请帖,名字也是乔小钰。
临出嫁那,乔小钰不小心撞了头,晕了,绣绣爹就临时替换了俩孩子。
王桂芬倒不介意。
她笑呵呵道:“要么怎么说姻缘天注定呢,绣绣跟寒野有缘分,合该他俩结成夫妻,亲家母就别想太多了,一切都成定局,两孩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好。”
“谁说不是呢。”刘梅感慨不已。
谁知,小姑娘又冒出来道:“二娘,你自然是好的,可现在村里人都说小钰姐姐嫁了人,对象就是三姐夫……”
这谣言传得就不太妙了。
王桂芬心里头着急,推了推边上老伴,一下子坐起来道:“这些个话,要让绣绣听到了,她该多伤心呐。”
睡意正浓的祁老爹嘟囔道:“她一向心大,而且又随军去了,你别没事儿找事儿。”
也是。
王桂芬重新躺下,决定只管寄东西,就不写信了,言多必失,万一传出个流言蜚语的,了绣绣,那就不好了。
正如乔老爹所言,乔绣绣委实心大了些,一觉睡到上三竿才起床,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还真不想起床。
这南岳的气候真是与众不同,不冷不热的,睡觉舒服得要命。
她伸个懒腰,便起来了,从门边洗脸架上抱起牡丹花底的搪瓷盆,抽了架子第二层挂的一条崭新的白毛巾和新牙刷就下楼了。
没想到,祁寒野这大叔还有心细如发之处。
昨晚生怕被他用强,一直没敢下楼,加上走得匆忙,也没带换洗的物件儿,压儿没有洗,还想着早上找个供销社添置。
他倒想的周全,一早给她备上了。
不错不错。
对他的上道,她灰常灰常满意。
小院子里有口水井,倒是不愁用水的难题,只是她没多少力气,打一桶水上来都颇为吃力呢。
乔绣绣边走边琢磨要怎么弄,才到井边,发现两个水桶早已打满了水……
一抹似有若无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美滋滋地舀起一缸子水,就开始刷牙洗脸,把自己捣腾净,收拾好东西就摸去厨房,想学肖灵梨模样儿,亲自张罗一顿早饭。
只是她进了屋就发现,饭桌上摆着两个倒扣盘子的碗,边上还有一碟酸菜,两个鸡蛋。
她上前揭开两盘子。
一碗白粥,两大肉包子。
哇哇哇,这么丰盛吗?
乔绣绣搬来长板凳坐下就着酸菜喝粥,还顺道剥个鸡蛋吃,肉包子太大,只能掰开,吃一半留一半儿。
一口肉包下去,满嘴流油,好吃得掉牙。
呜,难道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在娘家做姑娘,爷爷始终不愿儿子分家,孩子多得要命,哪怕爹妈再疼爱她,吃食总归不多,十天半个月能吃个鸡蛋都算好的。
婆婆王桂芬待她不薄,好吃好喝的端上手,可毕竟从饥荒年过来的,再怎么样也养成节省习惯,一顿饭有粥便不会有包子,更不会有鸡蛋。
这这这一顿也太奢侈了吧。
乔绣绣边想边吃,忽然意识个问题:大叔吃了没有啊,不会是两人份吧……她低头,呦呵,碗里粥都喝光光了,好像没有给他留耶……
他不会饿肚子吧。
不管不管啦,谁让她一张嘴要管两人的饱呢?
一饿,她脾气就不好。
同时,军区训练场。
祁寒野结束一轮训练,取下军帽,拿起水壶灌了几口水,就见吊儿郎当的赵势走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
“喂,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吧,乔绣绣身带异香这事儿在新兵里可传得越来越邪乎,大把兵蛋子好奇得要命,这稀罕人儿,就像一株灵芝,不可能没人想摘吧?”他嬉皮笑脸道。
哐嗤。
祁寒野狠狠踹了他一脚,眼神布满气,冷冷道:“你再挑拨离间,信不信我让你尝尝什么叫采摘的滋味儿。”
“别啊。”
赵势躲开几步,笑呵呵地打趣着。
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从参军到现在,他俩一直并肩作战,多少年的老交情了,本着这份铁血交情,他也不希望祁寒野多出一顶绿帽子。
“知道你不愿意多说这事儿,我不提就是了,只是你要心里有数才行,不要被轻易拿捏住才行。”他道。
“你少管。”
祁寒野并不愿意就此事深聊,转身投入新一轮的训练中。
可越不想提,这事儿偏往枪口上撞。
在休息的间隙,几个新兵蛋子围拢在一块聊天。
“喂,你说你们村异香少女,她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呀?”
“对啊对啊,什么样的天之骄子,入得她的眼?”
“该不会是队里的知青吧?”
一群新兵,个顶个年轻气盛的,平里连大姑娘也不敢正眼瞧,凑一堆儿时,免不得要提些劲爆的话题,女娃子自然是少不了的。
被点的冯新旺乐呵道:“就你们那点子眼界,咱绣绣妹子看得上知青?连两桶水都担不起的家伙,都不够她看的,她的心上人啊,可不是一般货色,那可是能挑能扛,在钢铁厂上班的正经工人,他叫裴……”
他正滔滔不绝时,一股气从背后袭来。
周遭静悄悄一片。
唰唰唰,集体起立敬礼,纷纷出声:“团长!”
冯新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拢共就提过绣绣大妹子三回,也不知咋这么邪门,都被团长祁寒野逮个正着,一次比一次气重。
完全不懂团长的怒火从何而来。
“来,打一套军体拳,看看你的基础盘练怎样了。”祁寒野斜睨着新兵蛋子,眼神催了寒毒。
啊?
冯新旺十脸懵。
他就一新兵,站军姿够够的,怎么就上难度了?
不理解但照做。
他甩出一个马步,还没站稳,就被祁寒野喊“停”,然后下一秒就听到他人般的厉喝:“下盘稀烂,马步稀烂,胳膊是用来弹棉花的吗?”
哐嗤哐嗤。
祁寒野烦躁地撕掉绑住手臂的绷带,飞出一脚,踹得冯新旺险些摔个大马趴,可头还没挨地,又被团长一手拽得像陀螺囫囵囫囵乱转。
几个圈过后,冯新旺快吐了。
“憋回去!”
一道怒吼袭来,吓得冯新旺快哭了。
他招谁惹谁了啊?
辣么不起眼的他,怎么就被军区素有“冷疯子”的大首长给盯上了啊?
就问冤不冤?
“300个俯卧撑,不做完不许起。”祁寒野冷冷下达军令。
“是!”冯新旺。
他啪地趴地开始做俯卧撑。
唰。
祁团长的寒眸扫过在场新兵,冷声道:“见者有份,一班所有,集体受罚!”
“是!”
吼声震天响,罚得响彻云霄。
压着鬼火的祁寒野,手臂垂落,鲜血啪嗒啪嗒地滴落,可他像完全无所觉似的,直到被政委强行拽去卫生室。
肖灵梨替他包扎时,皱着眉头道:“你也太不爱惜身体了,这纱布旧血加新血,伤口昨天就绷开了?让嫂子看见了,她得多担心呐?”
绣绣会担心他?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政委交待的任务,你只管工作,啰嗦个什么劲?”祁寒野不耐烦道。
肖灵梨默默瞪他一眼。
她没好气道:“是是是,我管不着,你好的歹的,也就嫂子绣绣要心,你这坏脾气,小心把人家气走,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呢。”
调来南岳军区时,院里人就提醒过她:咱军区什么人都好说,就顶顶不好琢磨,脾气又冷又臭的,独一个“祁寒野”,谁的面子也不给,上战场更是不要命,往死里打,受伤次数属他最多。
她想起乔绣绣小小一只,软软糯糯的,怎么受得住祁寒野这冷硬疙瘩呦。
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