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由作者“丰当秀可拉”倾情打造,以31865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沈若云许静姝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被夫君接回当妾,主母给我下马威,我带他全部身家夺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翠微居的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若云果然说到做到。
份例都是掐着最低的标准送来,送菜的婆子脸上都带着嘲讽。
送来的炭,是带着湿气的劣质黑炭,点起来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
我和孩子们吃的,是下人都不吃的陈米和菜叶。
碧月气得好几次都想去找他们理论,都被我拦下了。
“不急。”
我每只是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读书,写字,仿佛真的安于现状。
云昭很聪明,字认得很快。
云曦还小,就喜欢听我讲故事。
我给他们讲的,不是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
而是猛虎如何蛰伏,等待时机,一击致命。
云昭听得眼睛发亮。
云曦似懂非懂,只是抱着我的胳膊。
第三天。
陆远泽没有来。
府里却起了第一场风波。
我让碧月去打听。
她回来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夫人,您猜怎么着?”
“前院都乱成一锅粥了!”
“听说,侯爷在吏部尚书面前夸下海口,说能从江南调一批粮食,解朝廷的燃眉之急。”
“结果今天都到子了,粮船却没到!”
“吏部尚书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侯爷的脸都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正在给云曦的发髻上一朵小小的野花。
闻言,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知道了。”
碧月急了。
“夫人,就只是知道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
“不然呢?”
“我们现在,是这府里最无足轻重的人,不是吗?”
“前院的风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碧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对。
现在,谁都不会怀疑到我这个被困在破院子里的妾室身上。
陆远泽只会以为是生意上出了岔子,或是政敌在暗中使坏。
他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派人去查。
而我,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乱。
当天晚上,陆远泽终于来了。
他一脸疲惫,官袍都没换,带着一身酒气。
他一进屋,看到屋里昏暗的灯光,和桌上那盘炒得发黄的青菜,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就吃这些?”
我连忙起身,为他行礼。
“侯爷来了。”
我拉着两个孩子:“快,给爹爹请安。”
云昭和云曦怯生生地喊了声“爹爹”。
陆远泽看着他们身上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脸上的愧疚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边。
“静姝,委屈你了。”
“是不是夫人她?”
我立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不,侯爷别误会主母。”
“主母是当家主母,要管着这么大一个侯府,自然要事事精打细算。”
“是妾身自己,过惯了苦子,不挑的。”
我越是这么说,他就越觉得是沈若云苛待了我。
男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好猜。
他眼中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放心,我会跟她说的。”
他拉着我的手,手指冰凉。
“这几天朝中有些事,我最近有些烦心。”
他没说是什么事。
但我知道。
我柔声安慰他。
“侯爷是做大事的人,朝堂上的事,妾身不懂。”
“妾身只盼着,侯爷能保重身体。”
“无论多烦心的事,总会过去的。”
我的温言软语,似乎让他放松了不少。
他在我这里,找不到半分戾气和怨怼。
只有顺从和体贴。
他大概觉得,我是他后宅里唯一一片能让他喘息的净土了。
他抱了抱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他在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逗了逗两个孩子。
云昭酷似他的容貌,让他格外喜爱。
他抱着云昭,问他今天读了什么书。
云昭对答如流。
他眼中的赞许更浓了。
临走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些你先拿着,给孩子们买些好吃的,做两身新衣服。”
我推辞。
“侯爷,这不合规矩。”
“拿着!”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是我私人给你的,跟府里的份例没关系。”
我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送走了陆远泽,我掂了掂手里的荷包。
足足一百两银子。
碧月高兴地说:“夫人,侯爷心里还是有您的!”
我把荷包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里有的,不是我。”
“而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愧疚感。”
“以及一个温顺听话,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的玩物罢了。”
我看着窗外,陆远泽远去的背影。
他以为,给一百两银子,就能弥补这一切吗?
太天真了。
这点小恩小惠,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我看向碧月。
“城西的‘广源盐铺’,东家姓钱,记得吗?”
碧月点头。
钱掌柜是我的心腹之一,掌管着陆远泽在北方的私盐生意。
那是他最大,也最见不得光的财路。
我取出一枚铜钱,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道极深的痕迹。
“把这个交给钱掌柜。”
“告诉他,最近风声紧,让他手下的盐队,在通州‘歇一歇’。”
碧月倒吸一口凉气。
通州是京城漕运的咽喉。
盐队在通州歇了,就等于掐断了陆远泽一半的财路。
而且私盐生意,最怕的就是一个“查”字。
一旦货物滞留,被有心人发现,捅到御前……
那后果,不堪设想。
碧月有些担忧。
“夫人,这是不是太狠了?”
“侯爷他毕竟……”
我眼神一冷,打断了她。
“狠?”
“当我抱着发高烧的云曦,在雨里求了三个时辰,他却为了陪手下的官妓喝酒,拒不相见的时候,他狠不狠?”
“当云昭被人打断了腿,他却只用二十两银子就打发了,连句公道话都不肯说的时候,他狠不狠?”
“碧月,你记住。”
“我们母子三人,从被他带进京城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碧月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收好铜钱,再次隐入夜色。
我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
对不起。
娘亲不能给你们一个寻常人家安稳的童年。
但娘亲向你们保证。
这侯府里,所有属于你们的东西,娘亲都会一点一点,亲手为你们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