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他的摇钱树,
活着能吸血,死了能骗钱,能博同情。
“你不是人!”
“我只是被你疯了!”
杨诚吼道。
“你视金钱如粪土!我不行!我要养家,我得要面子!”
“你那个破工作,让我被亲戚笑话了多少年?现在只要你跳下去,一切都解决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
保险授权书,
受益人,杨诚。
“签了它,然后从这跳下去,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我们的阳阳。”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我嘶吼一声,摸出口袋里的手术刀,直直刺向他,
“找死!”
杨诚反应极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剧痛袭来,手术刀落地。
没等我挣扎,他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撞向水泥墙。
鲜血顺着额角流下,糊住了眼睛。
世界开始旋转,耳鸣声尖锐刺耳。
“贱骨头,还敢反抗?”
他再次举起我的头。
就在我感到灭顶的绝望时,
刺耳的警笛声在楼底炸响。
杨诚动作猛地僵住,他不可置信地回头。
在看到那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后,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警笛声不仅没让杨诚停手,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
他猛地把手术刀踢进下水道,一把将我拽离护栏。
“警察来了正好!是你自,我拦不住你!”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只要我死了,死无对证,他就是悲情丈夫。
我拼命挣扎,肺部空气被一点点挤。
“住手!警察!”
天台门被撞开,几束强光手电照过来。
杨诚瞬间松手,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快救救我老婆!她疯了!她要跳楼!”
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嗓子辣地疼。
两名警察冲上来,将我们分开。
“明明是你人未遂!”
我沙哑着嗓子指控,嘴角还在流血。
杨诚立刻痛哭流涕,把那份保险单塞进裤兜。
“阿雪,我知道妈病重你压力大,不想出钱治病,但你也不能丢下我和阳阳啊!”
他演技精湛,满脸都是对妻子的“心疼”和“无奈”。
带队的警察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我头上的血。
“先带回局里,伤者送医。”
警车上,杨诚还在演戏,不停问警察我伤得重不重。
到了局里,审讯室。
我要求调取天台监控。
警察面色凝重:“天台是监控死角,设备上周刚坏。”
心沉入谷底。
杨诚早就踩好了点。
他一口咬定是我因网暴压力大,产生幻觉要轻生,他是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