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士。你因应激晕厥,必须立刻解开腰带恢复供血,让你呼吸顺畅。关乎性命,恕我冒昧,如有疑问,可以看监控录像……为保证你的安全,我建议你保持镇静,平躺休整。”
程知韫脑中突然浮现男人目不斜视的神色还有快翘成兰花指避嫌的手,哑声开口:
“是我没缓过神,心急差点伤害到你,对不起……冒昧请问,先生您是?”
男人缓缓蹲下,抬头看着程知韫,带着些许纵容笑道:
“知知,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有点呆愣的。”
程知韫猛地扭头,闯入男人明显带笑的神色,眼中满是震色:
“砚辞哥哥,是你吗?”
苏砚辞跟从前一样,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在察觉到她下意识地躲避后,眼底闪过一丝心痛,笑着开口:
“好久不见,知知!”
程知韫看着苏砚辞的笑容,嘴角也下意识的扬起,嗓音欢快:
“好久不见,砚辞哥哥!”
她没看见苏砚辞眼底闪过的晦暗,也不知道他藏在心底的问候:
“好久不见,我的星星!”医院内,阮念禾清醒的瞬间,发现四周没有谭屹川的身影,便扭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在看到依旧起伏明显的腹部,她心底的烦闷上涌,神色变得阴郁。
程知韫跳窗,生死未卜,她不知道还能将流产的罪名安在谁的身上。
直到门口突然传来推门声,阮念禾看见门口蒋旭明的身影。
她眼底的阴鸷消散,转而变得憔悴无神。
另一侧,谭屹川行色匆匆赶到废弃工厂外,不眠不休整整找了一天一夜。
终于在次清晨找到属于程知韫的一片衣角。
边角是撕扯开的细线,布料上是斑斑点点的血渍,不断诉说程知韫经受的磋磨。
谭屹川颤着手捡起碎布,好似陷入无尽的幽暗,无助彷徨,忍不住踉跄。
助理上前搀住他,斟酌开口:“谭总,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谭屹川空洞的神色在看清屏幕上蒋旭明三字时瞬间亮起。
他飞快接通电话,嘴角下意识上扬:“旭明,知韫送到医院了?人怎么样?”
直到他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笑意僵在脸上:
“我尽快赶回来,念禾手术若涉及孩子,记住,保大!”
谭屹川转身离开,手里攥着的碎布随风飘在空中。
像是心灵感应,他在离开前抬眸瞥见半空中的碎布,脚步微顿,却没有为此停留。
谭屹川在手术室门口看见蒋旭明的瞬间,快步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侧脸。
蒋旭明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背后狠狠撞在墙角。
还没等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谭屹川便上前拽住他的衣领,神色阴鸷:
“蒋旭明,你最好能念禾没事,否则……”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低着头,声音低沉:
“抱歉,我们尽力了。患者出现严重过敏反应,全力救治后,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阮念禾在谭屹川再度挥拳时,扯住他的衣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哑声道:
“屹川,我没事,别,咳咳……”
谭屹川紧攥着的手松开,匆忙跑向阮念禾,手法轻柔的帮她顺气,语气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