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发现,让我内心的意,瞬间沸腾。
寒意爬满我的眼底,仅存的亲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我“不经意”地问云舒,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为什么会去那家咖啡馆。
她没有丝毫迟疑,编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浪漫邂逅故事。
她说她那天只是路过,被咖啡的香气吸引,所以才走了进去。
她的眼神真挚,语气甜蜜。
这与我记忆中,高明当年告诉我的版本,一模一样。
我微笑着听她讲,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可我心里,却在为他们敲响丧钟。
他们把这出戏演得如此真,只可惜,主角已经看穿了所有的谎言。
我的脸上,挂着一丝虚假的温和。
心中,却已然判了他们的。
04.
我将那份股份赠予协议,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递到了母亲面前。
我的表情沉重,眼中闪烁着“内疚”与“补偿”的光芒。
“妈,我觉得我有些对不住云舒和乐乐。”我的声音低沉。
“我希望能把父亲留给我的一部分股份,提前转到乐乐名下。”
“作为我对他们的补偿,也是一份保障。”
我低垂着头,像一个真心悔过,想弥补过错的儿子。
母亲和高明,双眼瞬间放出光芒。
他们的喜悦,是如此直接,又如此丑陋。
他们以为,我已经被亲情彻底绑架,被他们编织的谎言所驯服。
他们把我当成了彻底的“老好人”,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愚蠢弟弟。
他们眼中的贪婪,裸地暴露无遗。
高明甚至拍着我的肩膀,夸我“终于想通了”。
我心中冷笑。
他们正一步步,踏入我精心设下的陷阱。
我请来了律师,一位我信赖且专业的朋友。
当着他们的面,我让律师起草了赠与协议。
母亲和高明,一心只盯着那份白纸黑字上的股份数额。
他们急不可耐,本没有注意到律师在协议里,不动声色地,加了一条极其隐晦的条款。
那条条款,如同隐藏的利刃,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
“若监护人婚姻关系因欺诈、背叛等过错行为而解除,此赠与协议自动失效,且受赠人监护权将由无过错方完全持有。”
他们的眼睛,被股份的诱惑蒙蔽。
急于到手,让他们草草签字,甚至没有仔细阅读。
那份协议,成了套在他们脖子上的隐形绞索。
与此同时,我联系了。
我没有直接告诉他我的怀疑,只让他调查。
“我想知道当年,我在外地出差醉酒那晚,酒店的所有记录。”我的声音平静。
“以及,云舒和我哥高明,那段时间的财务往来。”
侦探的效率很高。
短短几天,他便将一沓厚厚的资料,呈现在我的面前。
酒店的入住记录,赫然显示着高明开房的信息。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向前台,额外多要了一张房卡。
那张房卡,毫无疑问,是为云舒准备的。
云舒和我哥的银行流水,则揭示了更深的肮脏。
在我“醉酒”事件发生后不久。
高明曾向云舒转账一笔数目不小的款项。
那不是爱情的馈赠,那是裸的,交易的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