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魏浑身僵硬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继走开，我和林小雅才敢大口喘气。
“他就是个畜生……”
顾魏赌博欠了两个亿，为了还债，他先是骗婚将女人们的积蓄榨，再利用精神病院做掩护，把这些“疯女人”名正言顺地运出来卖掉！
“拍下来了吗？”
林晓雅声音颤抖。
“拍了。”
林小雅脸色惨白，眼泪无声地流。
“走，快走！”
我们推着装满“废料”的推车往外走，眼看着马上上岸。
“什么的？站住！”
一只纹着花臂的大手横在了面前。
是那个光头男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大哥，运垃圾的，刚替底下清完场，臭气熏天的怕熏着您。”
光头眯着眼。
“什么时候运垃圾的也招女的了？”
林小雅腿一软就要倒，我一把掐住她的胳膊。
“刚来的新工，女的便宜，活还细致，这不是为了省俩钱嘛。”
我顺口胡诌，手心里全是冷汗。
光头点了点头，却没让出半步。
“可是你们把我的货带走了。”
我和林小雅一愣。
“这里只有垃圾，没有别的。”
他咧嘴一笑。
“你俩也是货啊，这船上除了带把的，剩下的女人，全都是我的货！”
6
我和林小雅对视一眼拼命的跑。
光头拽着我们的头发往回拖。
“跑？老子让你们跑！”
他一脚踹在林小雅肚子上。
紧接着把我们扔进了船仓下。
“白捡两个货。”
说着，他就要扣上门。
这时一只手拦住了他。
“哥！这是我妻子！”
顾魏指了指林小雅。
“这才是逃跑的货！我妻子假装把她骗进去呢，您误会了！”
林小雅很快反应过来，冲我咒骂。
“你居然跟他们是一伙的，我不该相信你！”
她抓了抓我的手心，示意我跟她一起演戏。
顾魏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快走！愣着什么跟我回家！”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林小雅，心跳快要跳出腔。
我或许可以靠顾魏谋得生机，可林小雅必死无疑。
我余光看到顾魏后腰别着把枪。
我一把抽出它，猛地抵在光头脑门上。
“都别动！”
周围的打手瞬间围了上来。
顾魏吓得腿一软。
“老婆……你疯了！快放下！那是真枪！”
我红着眼，死死盯着光头。
“把门打开，放那个女人走！”
光头冷笑一声。
“开不开抢你都活不了了！”
我丝毫不惧。
“我无亲无故死了也没事！但你要是死了，挺多人都不好过吧？快点放了她，不然我崩了你！”
我把枪口往前送了送，光头眼神变了变。
“放她走。”
几个打手面面相觑，最终放了林小雅。
借着身体的遮挡，我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她，把拍到证据的存储卡塞进她掌心。
林小雅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爬上了其他人准备的救生艇。
她冲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活下去。
直到她消失在海面上，我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