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表现得像个提线木偶。
不吵不闹,我承认了自己单身,承认了对医生的幻想。
终于,出院评估通过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流泪。
但我不敢停。
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绿灯刚亮。
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停到了我身边!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把我拽进了旁边的小巷。
“快跑!别回头!”
是林小雅。
她拉着我,在胡同里狂奔。
直到确定没人追上来,我们才瘫倒在垃圾桶旁大口喘气。
林小雅的手还在抖。
“凡是进去过的‘顾太太’,出院没多久都会失踪。”
林小雅说我和其他被骗的女人经历不太一样。
其他女人都是先被骗光财产,才被抓进精神病院,前后时长不超过半年,可我却安然无恙待了五年。
虽然存款被各种名义支出了不少,但比其他人的情况好太多了。
我们想了很久,却没讨论出为什么。
“我们得查,不然早晚是个死。”
我拿出剩下的全部积蓄,找了个。
发现那些“失踪”的女孩,背景惊人的相似。
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在大城市打拼,有些积蓄。
就像我和林小雅一样。
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立案,没人会深究。
线索查到这断了,林晓雅低声啜泣。
我突然想起在顾魏办公室偷看过的排班表。
每个月的十五号,医院都有一批“特殊医疗废弃物”要运往公海销毁。
或许能从这里查出什么。
5
我们联系了海警,但对方表示,仅凭猜测和几张排班表,无法申请搜查令。
“那就自己找证据。”
我看着历,今天是十四号。
既然没有靠山,那就拿命搏一把。
我和林小雅买通了码头的一个卸货工,搞到了两套脏兮兮的工作服。
半夜两点,货船停了。
我压低帽檐,往脸上抹了把黑灰,藏好了针孔摄像头。
码头管理混乱,再加上我们要搬的是臭气熏天的垃圾,本没人愿意靠近盘查。
我们就这样混进了底舱。
越往下走,腐烂味越重。
“这本不是医疗垃圾。”
林小雅捂着鼻子,指了指角落里的几个铁皮箱。
箱子上焊死了,只留了几个透气孔。
我凑过去,透过孔洞往里看。
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里面有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全是女人。
她们嘴里塞着布条,手脚被捆着。
其中一个,正是上个月“出院”的病友!
身侧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和林小雅捂住嘴缩在集装箱后面。
透过缝隙,我看到顾魏对着一个光头男人讨好地笑。
“彪哥,这批货成色绝对好。”
“加上这批,那两亿的账,咱们就算两清了。”
光头吐了个烟圈,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顾魏的脸。
“顾院长,账是清了,但这赌瘾可不好戒啊。”
顾魏的脸色瞬间惨白,强撑着赔笑。
“不赌了,以后肯定不碰了。”
光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话别说太满,老板对你的‘进货渠道’很感兴趣,说不定还要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