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回来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看着那个信封,笑了。
“十万块?”
“刘芸,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爸的公司,我至少值十个亿的身家,你想用十万块就让我滚蛋?”
刘芸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吗?”
“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你手里的股权协议是废纸一张,林家也摆明了不会管你。”
“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
“我给你十万,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半个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客气?”
“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像对我妈那样吗?”
我一字一顿地问。
刘芸的脸色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你妈是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我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我妈当年病重,是你一直陪在她身边,负责她的饮食。”
“她去世前一天,主治医生还说她的情况有所好转。”
“可为什么,一夜之间,她就去了?”
“这些年,我一直想不通。”
“直到昨天,我看到你和苏明哲,还有江岸站在一起,我突然就明白了。”
“你们是一伙的。”
“你们早就想把我,把我妈留在这个家里的所有痕迹,全都抹掉!”
“你血口喷人!”
刘芸尖叫起来,她想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我血口喷人?”
我冷笑,“刘芸,你别忘了,我爸身边,不止你一个枕边人。”
“他信的人,也不是只有你和我哥。”
“你敢不敢,跟我去医院,把你给我妈用的那些所谓的‘补品’,拿去化验一下?”
刘芸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疯了……你真是疯了……”
她一把推开我,慌张地向外跑去。
“把她给我看住了!”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她对着那两个壮汉喊道。
门再次被关上,这次,是从外面反锁了。
我被软禁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苏晚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沉稳的男声。
“我是张律师,你父亲生前的私人法律顾问。”
张律师?
我认识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很多核心业务都交给他处理。
但我爸葬礼上,他并没有出现。
“张律师您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小姐,长话短说。”
“你父亲在一个月前,预感到自己时无多,他单独找过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并且嘱咐我,只有在你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交给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什么?”
“我在我的律师事务所等你,你必须马上过来。”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你哥哥和刘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