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傅笑了。
「好,老臣就给殿下讲故事。」
他讲的是大宋开国的历史,太祖如何从一介布衣打下江山。
我假装听得入迷,其实心里在盘算。
秦太傅是两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堂。他站在我这边,是一大助力。
但也不能全信。
皇家无亲情,朝堂无朋友。
接下来的子,我白天继续装傻,晚上偷偷看书。
秦静柔常来东宫,名义上是陪未婚夫,实际上是帮我分析朝局。
「大皇子最近频繁出入炼丹房,据说在炼一种仙丹,想献给陛下延寿。」
「他是在找死。」我翻着兵书,「老头子最讨厌这些。」
「二皇子也没闲着,最近和边关将领书信往来密切。」
我皱眉。
老二想什么?勾结边军?
「四皇子那边呢?」
「萧贵妃在暗中联络娘家,萧家已经调了一支私兵进京。」
好家伙,都开始动刀兵了。
「陛下病情如何?」我问。
秦静柔摇头。
「太医说,熬不过这个冬天。」
那就是没几个月了。
我必须加快速度。
几天后,宫里出了件事。
一个小太监淹死在御花园的池塘里。
说是失足落水,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
因为那太监是我安排的眼线,专门盯着萧贵妃。
我去「玩水」时,偷偷检查了尸体。
脖子上有勒痕,是先勒死再扔进水里的。
手法专业,不是普通人的。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秦静柔。
「萧家做的。」她肯定地说,「他们在清除眼线。」
「为什么?」
「因为萧贵妃怀孕了。」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
「老头子都那样了,还能…」
「三个月前,陛下曾短暂好转。」秦静柔压低声音,「如果生下皇子,萧家就有了新的筹码。」
原来如此。
四皇子才十岁,如果萧贵妃再生一个,萧家可以扶植更小的。
甚至,让老头子「突然好转」,改立储君。
「得想办法阻止。」我说。
「怎么阻止?你现在是太子,一动就会暴露。」
我沉思片刻。
「不需要我动手。」
第二天,我去「探望」父皇。
养心殿里药味更重了。
老头子醒着,但眼神涣散。
「父皇,我来看您啦!」我蹦蹦跳跳进去,手里拿着个纸风车。
「泽儿…」他声音微弱。
我坐到床边,把风车递给他。
「您看,我自己做的,好看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母妃…也喜欢风车…」
我手一抖。
「那年春天…她在御花园里…跑得像个小姑娘…」
他陷入回忆,嘴角带着笑。
我突然不想装傻了。
「父皇。」我轻声说,「萧贵妃怀孕了,您知道吗?」
他眼神一凛。
「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