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管，这个我可以保证。」
「只要服务做到位，客人自然会选择我们。」
我点头。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陈浩站在那儿。
眼里全是劲。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
张晓曼开业那天。
也是这个眼神。
感恩。
珍惜。
可是现在。
她眼里只有理所当然。
我走出店门。
掏出手机。
打开公司群。
输入。
「@全体成员，下午茶供应商更换通知：从明天开始，公司下午茶统一由茶颜观色提供，品质更好，价格更优，配送更准时。请大家配合。」
发送。
然后。
我抬头。
看向对面。
张晓曼还站在那儿。
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笑得挺开心。
我在心里说。
「张晓曼。」
「笑吧。」
「这大概是你最后能笑出来的几天了。」
手机震了。
群里炸了。
「换店了？为什么啊？」
「茶颜观色？那家我喝过，确实不错！」
「林姐，是不是蜜悦时光出什么问题了？」
我没回。
只是看着手机屏幕。
300个人。
均150杯。
这些数字。
张晓曼大概从来没算过。
她只知道。
我每天来买茶。
她大概以为。
我离不开她。
可她不知道。
我能捧起她。
也能毁掉她。
我转身。
往公司走。
身后。
「蜜悦时光」的招牌。
在阳光下。
越来越远。
4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我照常在群里发消息。
「下午茶时间到，大家准备下单。」
然后。
我发了茶颜观色的团购链接。
「三点准时配送。」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哇，比原来便宜！」
「我要芝士盖！」
「+1」
「+10086」
我看着手机屏幕。
订单一条条跳出来。
50杯。
80杯。
120杯。
150杯。
两分钟。
全部下完。
我截图。
发给陈浩。
「订单已确认，麻烦准时送达。」
他秒回。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
对面。
「蜜悦时光」。
此刻店里还挺热闹。
张晓曼正在收银台忙活。
几个店员在后面做茶。
看起来。
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我看了眼时间。
两点四十。
再过二十分钟。
她就会知道了。
我转身。
回到办公桌。
继续工作。
手机突然震了。
是张晓曼发的微信。
「小雨，今天怎么没下单啊？」
「是不是忘了？」
「我给你们准备了新品，免费试喝的。」
我看着那几条消息。
没回。
继续工作。
三点整。
手机响了。
是陈浩打来的。
「林主管，我们已经到楼下了。」
「好，我让前台接收。」
挂了电话。
我走到茶水间。
从窗户往下看。
茶颜观色的配送车停在楼下。
两个配送员。
抬着好几个保温箱。
往大厅走。
而对面。
张晓曼店门口。
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