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已经秒批，你不认也没用。”
“别以为来新总裁就能帮你讨回公道，张总和总部有关系，你真以为还会天降神兵，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张悟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大步从座位里走出来，直接冲到台下，一杯酒泼到我脸上。
“方吟！”
“给脸不要脸！”
“既然体面你不想要，保安搜她的包，确认没有公司材料再把她赶出去。”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客户和同事，提高音量。
“今天这事，大家也都看到了。”
“公司绝不纵容这种靠不正当手段获取业绩、还反咬领导一口的员工。”
“以后谁要是跟她有私下，出了问题，公司一概不负责。”
等于当众把我踢出咨询行业。
我看着保安粗暴的把我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用脚翻来翻去。
“翻仔细点，别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看这就是方吟平时用的办公用品，难怪你们抢不过她。”
张悟德指了指地上的口红和粉底还有卫生棉条。
周围鄙夷的眼神仿佛要射穿我。
我拿着纸巾擦了擦脸。
于是掏出手机给主持人发了条信息。
这闹剧，可以结束了。
4
“各位，新总裁马上就到。”
主持人跑到台上通知了一声。
“赶紧的保安！把她赶出去！”
张悟德理了理领带，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清。
“你别以为被开除了这事就结束了，敢公开跟我作对，我有的是办法弄你。”
“我记得，你那生病的大舅还在人民医院呢吧。”
我摇了摇头，这事才刚刚开始。
保安已经过来推着我往外走。
我正走到门口，客户从一边冒了出来。
掏出一叠现金，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反正都被开了，开个价，今晚跟我走。”
忽然会场门被推开。
张悟德立刻起了刚才的散漫，脸上换上了标准的管理层笑容，在台上开始演讲。
“各位，本来一个欢乐的庆祝年会变成了这样，我作为管理层，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这本身也不是一件坏事，咱们分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勤奋和正气！可偏偏极个别人要当一颗老鼠屎，想要坏了我们这一锅汤！”
门被推开。
张悟德忽然话锋一转
“今年是中国区新总裁上任第一天，我作为公司负责人，有义务帮总部领导肃清职场纪律！让他更好展开工作，带领我们永攀高峰，再创辉煌！”
先进来的是几名西装笔挺的高管，气场冷肃。
有人低声惊呼：“是总部的人。”
“规格这么高？”
张悟德弓着腰，匆忙下台迎了上去。
“哎呦，您就是新来的领导吧！我正好在处理违反制度的员工，跟您请示一下看需不需要送公安局。”
张悟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总部助理严肃道：“我不是。”
张悟德愣了下，站直了身子，反问道：
“请问哪一位是新任总裁？”
助理扫视全场，目光在我这里停留了一下。
“新任中国区负责人，一直就在现场啊。”
张悟德一怔，随即笑了。
“那太好了，不用在复述一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