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里有几分挣扎，随即看我的都眼神变了。
“方吟，你真够贱的。” 她转向张悟德：“张总，这种人本不配待在公司。”
有同事更是站起来直言不讳：
“小姑娘长得一本正经，怎么这种事？那她以后岂不是想无赖谁做个视频就行了。”
“估计是想绩效想疯了，心理变态。”
“这种人就该滚出公司！”
看着他张悟德转过身得意的看着我。
“方吟，如果你现在跟我道歉，跟大家道歉，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再给你最后一次考核机会。”
我冷哼一声，拿起话筒。
“不必。”
3
张悟德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在这种情况下，连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小刘冲上台，拔掉u盘，一脚踩碎。
“张总！她都骑你头上了，还等什么新总裁啊？这种人就该当场处理！”
“对啊，年会闹成这样，丢的可是公司的脸！”
“早点开了算了，留着也是祸害。”
一声声附和，像是提前排练好的。
张悟德接过小刘递过来的话筒，声音沉稳。
“行，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必要再护着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眼里全是厌恶。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方吟，因作风不正、恶意诬陷直属领导、严重损害公司形象，即刻解除劳动关系。”
“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台下一片掌声。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低声议论。
但更多的是对张悟德的奉承和同情。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
“至于你刚才放的那些所谓证据，我会全部保留。”
“明天移交法务，你诽谤、敲诈、恶意传播不实影像。”
刚才讲话A级客户走了过来，玩味地看着我。
“怎么说也是个尤物，直接开除也挺可惜的。”
张悟德嘴角勾起一抹笑。
“方吟，你看客户都舍不得你走，要不你今晚再最后服务他一次？我就不送你去法务部了。”
客户连连摆手：“这是你的地盘，你先处理。”
两人嘿嘿会心一笑，张悟德接着说：
“放心，我不会让你太难看。”
“只是以后这个行业里，你可能不太好混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气。
在销售圈子里，张悟德混了十几年，人脉和资源盘错节。
他说“不好混”，就基本等于封。
小刘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得意。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
“张总给你台阶下，你偏要往死路上撞。”
“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圈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我居然妄图跟这样一帮人讲道理，真是多余。
HR走了过来，毫不掩饰嫌恶。
“方吟，这是辞退通知，签了吧。”
“年会这么多客户在，你也真够不知羞耻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
辞退理由写得密密麻麻，每一条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当着她的面，把那张纸轻轻一撕。
人事轻轻耸肩。
“其实你签不签都不重要，只是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