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傅承砚，我没有耍把戏。我很认真。”
“我们离婚吧。房子、车子、股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就去办手续。”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
“给我一个理由。”他沉声问。
“理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傅总，你真的需要理由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理由，够吗？”
照片上，他温柔的侧脸，和江月柔幸福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也刺痛了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调查我？”
“傅承砚，你搞错了重点。”我收回手机，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不需要调查你。我只是，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下，你满意了吗？”
我学着母亲教我的“大度”和“体面”，说出了最符合“剧情”的台词。
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不甘。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游戏的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
傅承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知道了他和江月柔的事情，还能如此平静地提出离婚，甚至“祝福”他们。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温时宜，你别无理取闹。”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和月柔，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挑了挑眉，“能让你抛下岳母的生宴，去陪她吃大排档的普通朋友？”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懒得再和他纠缠，转身准备上楼。
“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不会离的。”身后，传来他冰冷而笃定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傅承砚，你离不离，都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傅太太的位置，我不稀罕了。谁爱当，谁当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卧室，开始收拾我的东西。
我没有带走任何傅承砚买给我的东西，只带走了属于我自己的衣物和书籍。
当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傅承”砚还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非要这样吗？”
“是。”我回答得脆利落。
我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这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我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通明的房子，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而我，终于自由了。
五
我搬回了温家老宅。
母亲和外婆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都惊呆了。
当她们得知，我不仅没有按照她们的“剧本”去刁难江月柔，反而直接提出了离婚，并且是净身出户时，她们的脸色，都变了。
“时宜，你疯了！”母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严厉的斥责，“你怎么能这么冲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们温家！”
“妈，我没有疯。”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再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