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姚小茹快步扑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景深,我只是想来劝小音回去,没想到撞见她做这种事……”
江景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再看向我时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前世,他也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我受尽屈辱。
姚小茹出去与人私通怀了孽种,江景深只认定是我栽赃她,
一脚就踢掉了我们的骨肉,让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沈清音,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
“这些军装,都是我接了街道的委托,帮军属改制的旧军装,有单据为证。”
“至于这些字条,我申请字迹鉴定。”
姚小茹被我看得心里发慌,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够了!”江景深厉声打断,
“沈清音,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还什么字迹鉴定?你也不嫌丢人?”
“快给嫂子道个歉,这事我给你压下去!”
前世,他无数次这样息事宁人,
用我的委屈,我的尊严,去安抚他那楚楚可怜的嫂子。
我猛地甩开他伸过来拉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坚定和不屈。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你帮我压下去!”
江景深的耐心耗尽,他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冰冷。
“你非要闹得身败名裂才甘心吗?好!我成全你!”
他转向红袖章,语气沉痛,
“同志,这件事是我治家不严,该怎么处理,我们一定配合。”
“妈妈!”
一声带着哭腔的童音传来。
壮壮费力地从人群缝隙里挤进来,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我,
他吓得哇一声哭出来,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
“妈妈!坏人来我们家了吗?别抓我妈妈!”
壮壮抬起泪眼,突然看到江景深,害怕地往我身后缩了缩。
江景深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慌乱。
可最终,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壮壮又看见姚小茹,小身子猛地一颤,带着哭音喃喃,
“坏娘娘又来了,她掐壮壮,还说壮壮是坏孩子,不让爸爸喜欢壮壮。”
姚小茹的脸白了又红,嘴唇哆嗦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壮壮,你怎么能冤枉伯娘?伯娘疼你还来不及。”
“景深,你看这孩子,肯定是被人教坏了,小小年纪就学会说谎!”
她说着就往江景深身上靠去,手指揪着他的袖口。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头一片寒意。
前世,姚小茹诬陷我父母藏匿违禁品,
江景深信以为真,带着人冲进我父母家,翻箱倒柜,
年迈的父母在推搡中摔倒,父亲磕破了头,母亲心脏病发作,
那时我跪在地上,抱着江景深的腿求他明察,
他却只是厌烦地踢开我,眼神嫌恶,
“沈清音,你父母自己思想有问题,藏了不该藏的东西,是自食其果!”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讲情面!”
虽然父母后来保住了性命,却双双落了病,
终活在惊惧和屈辱中,身体每况愈下,不到三年便相继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