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天庭:前沿科技办公室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千羽涧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辰墨尘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26617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天庭:前沿科技办公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短笛被命名为“玄笛-01”。对它的研究,成了组接下来几周的重心。
一个由声学、语言学、古文字学和灵子物理学专家组成的联合破译小组迅速成立。他们首先要解决的,是玄笛内壁那些螺旋纹路的功能。
材料组的严教授用超高精度CT扫描了玄笛内部三维结构,建模显示,那些纹路并非装饰,而是精确计算过的声波导。当气流通过笛管时,纹路会对特定频率的声波产生谐振放大,同时对声波进行灵子调制——将声音的能量部分转化为特定模式的灵子波动。
“这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灵子调制解调器。”声学专家,一位姓秦的老教授惊叹,“制造者完全理解了声音与灵子场之间的耦合原理。虽然工艺原始,但设计理念非常先进!”
语言学专家们则试图从有限的符号(岩石上的三个符号)和玄笛可能发出的“声音词汇”入手,推断玄洲智慧生命的语言逻辑。他们用计算机模拟了不同吹奏方式(气息强度、指法组合)下玄笛可能发出的所有声音-灵子信号组合,足足有数千种。然后试图从中寻找规律:有没有固定的“前缀”或“后缀”模式?有没有类似音调变化表示不同含义的迹象?
这项工作枯燥而繁琐,进展缓慢。倒是灵子物理学组那边,从玄笛的灵子调制原理中获得了启发。
“既然声音可以调制灵子,那么灵子能不能调制声音?甚至直接编码信息?”陈明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能不能开发一种‘灵子通讯器’?用灵子波作为载波,传输声音、数据甚至图像?这样在玄洲高灵子环境下,通讯距离和抗扰能力可能远超无线电!”
这个想法立刻得到了支持。林辰和电子工程组的赵工开始着手设计原型机。核心部件是一个微型化的灵子谐振腔,作为发射器;接收端则是一个改良的灵子探测器阵列,加上解码电路。
就在破译和研发工作紧锣密鼓进行时,裂缝的观测一天也没有停止。天文组和地球物理组,已经能够比较准确地预测“三星轮转”的时间点和“灵子风暴”的强度窗口。他们将一个完整周期划分为:双星稳定期(最长,相对最安全)、银星主导期(寒冷,灵子属性偏‘寒’,部分生物活跃)、过渡风暴期(短暂但危险,所有室外活动禁止)。
据模型,下一次较长的“双星稳定期”将在七天后到来,持续约四个地球小时。组决定,利用这个窗口,进行一次以远程观测和通讯测试为主的探索,代号“聆听”。
目标:在裂缝附近建立一个小型、隐蔽的自动化观测站,持续收集环境数据;同时,测试灵子通讯原型机在玄洲环境下的有效距离和稳定性。
观测站被设计成一个扁平的、伪装成岩石的壳体,内部集成了多光谱摄像头、气象传感器、灵子场监测仪,以及一个简易的机械臂,可以定期采集空气和表层土壤样本。它由高能电池和一小块T1灵石并联供电,预计可以持续工作一个月。
灵子通讯原型机则被做成背包大小,由王磊携带。林辰的任务是在基地这边作接收端,实时分析信号质量。
七天后,双星如约悬于紫色的天穹。裂缝开启,王磊带着两名技术人员(这次增加了人手)迅速穿过。他们动作麻利地在距离裂缝五十米处、一块天然凹陷的岩石后,安装好了观测站,并用苔藓和碎石进行了伪装。
接着,王磊开始通讯测试。他走到距离裂缝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的不同点位,用原型机发送预设的测试信号:一段简单的音频(国歌前奏)、一张二进制编码的简单图片(一个圆圈)、以及一组随机数。
基地这边,林辰紧盯着屏幕。信号接收情况良好!在三百米距离上,灵子信号依然清晰,误码率极低,远超同距离下的无线电表现。更妙的是,信号几乎不受地形遮挡影响——灵子波对常规物质的穿透性果然很强。
“成功了!有效通讯距离至少三百米,实际可能更远!”实验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这意味着在玄洲建立小范围通讯网络成为可能,对后续探索的安全性和效率是巨大提升。
王磊小组安全返回,带回了观测站成功启动的信号。首次“聆听”行动圆满成功。
然而,就在观测站运行到第三天时,它传回了一段意外的影像。
那是在一次双星时段的午后,观测站的多光谱摄像头捕捉到,在距离它约一百五十米处的水潭边,出现了一个身影。
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动物。那身影直立行走,身高约一米七左右,体型瘦削,覆盖着某种灰褐色的、似乎是植物纤维编织的简陋衣物。头部被兜帽遮挡,看不清面目,但动作姿态明显属于智慧生命:它手持一长木棍,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潭,左右观察后,才俯身用随身的一个容器取水。取水后迅速退入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但足以在基地引起轩然!
“是人形智慧生命!活着的!”陈明远激动得声音发颤。
“服装简陋,工具原始,取水行为警惕……符合我们对早期部落文明的推测。”苏晴分析道,“但他出现在我们的观测区域,是偶然路过,还是这附近有他们的聚居点?”
“立刻调取之前所有影像资料,尤其是夜间和不同时段的,看有没有其他踪迹!”李静下令。
影像分析组连夜工作,果然在之前几天的记录中,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凌晨时分有模糊的身影快速穿过坡地;水潭边有一些新鲜的、非动物留下的足迹;甚至在某段录音中,捕捉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语言交流的短促音节。
玄洲的“土著”,就在附近活动!而且似乎并未察觉观测站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接触”这个议题变得无比紧迫和真实。周老再次召集核心层会议。
“现在情况很明确,”周老神情严肃,“我们隔壁就有邻居。是装作没看见,继续我们的研究,还是主动接触?如果接触,以什么方式?什么身份?目标是贸易?交流?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未尽之意。跨文明接触充满了不确定性,历史上地球上不同文明的相遇,往往伴随着冲突和悲剧。
“我建议,暂时保持隐匿观察。”李静首先发言,“我们不了解他们的社会结构、道德观念、对外来者的态度。贸然接触风险太高。我们可以通过观测站,先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群体规模、技术水平。”
“我同意谨慎。”陈明远说,“但被动观察效率太低。我们是否可以考虑……留下一些‘非威胁性’的、带有试探意味的物品?比如,用那边常见的材料,制作一个和我们发现的玄笛原理类似、但更精巧的物件,放在他们可能经过的地方?观察他们的反应,是好奇、畏惧、无视,还是拿走研究?这能帮助我们判断他们的好奇心和接受度。”
这个“礼物试探”的方案得到了不少支持。林辰也参与了讨论,他提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我们真的要尝试接触,是不是应该尽量淡化‘外来者’的冲击?比如,不直接以我们地球人的形象出现,而是通过某种‘媒介’?比如一个能发声、能显示简单图像、但外观设计成他们可能接受的形态(比如石头或木偶形态)的装置?用玄笛破译出的可能‘语言’进行最基础的问候?”
这个“中介接触”的思路更显谨慎和技术流,也获得了认可。但无论哪种方案,都需要时间准备,并且要以更深入的观察为基础。
会议决定:扩大观测站的监测范围和频率;加速玄笛破译和基础“词汇”推测;同时,设计并制造几种不同风格的“试探性礼物”和简单的“中介装置”。
接下来的子,基地的氛围在紧张中透着亢奋。每个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正站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有计划的外星文明接触(尽管是跨世界而非跨星际)的门槛上。
林辰除了参与通讯器改进和中介装置设计,大部分时间泡在破译小组。他们从玄笛的音-灵子对应关系中,已经归纳出几种可能表示“声音”、“呼唤”、“聚集”、“警告”的基础模式。但要组合成有意义的句子,还差得远。
观测站持续传回数据。那个取水的身影又出现了两次,都是在双星时段的固定时间,似乎有规律。影像也拍到了另外两个体型稍有不同的身影,但都包裹严实,无法判断细节。他们从未靠近裂缝或观测站方向,活动范围似乎集中在以水潭为中心的南侧区域。
就在组紧锣密鼓准备之际,玄洲那边,变故突生。
那是观测站运行后的第十一天,正值银星时段。寒风呼啸,温度降至零下。观测站的红外摄像头显示,大部分生物都躲藏了起来。然而,在午夜时分,水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动!
红外影像中,至少四个热源正在快速移动、追逐、碰撞!伴随而来的,是经过增强处理后依然能听出的、充满愤怒和恐惧的嘶吼,以及……一种奇特的、仿佛金属震颤的嗡鸣!
“是土著!他们在战斗!对手是……那种金属虫?不对,热源形态不一样!”值班员紧急呼叫。
林辰、陈明远、李静等人迅速赶到监控室。画面中,四个较小的人形热源正被两个较大的、呈长条形的热源追逐。人形热源似乎手持长棍状物体挥舞,但效果不大。一个热源被长条形生物撞倒,发出惨叫。
“是那种怪物!不是狼,也不是蜘蛛,是新的!”陈明远指着那长条形热源,“看动作,像大型爬行类,但体温很低,适应银星寒冷环境!土著有危险!”
“要不要预?”有人下意识问。
李静眉头紧锁,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预意味着可能暴露。不预,可能眼睁睁看着可能友善的智慧生命被死。
就在犹豫的几秒间,形势急转直下!又一个土著被击倒,剩下的两个也被到水潭边的岩石死角,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倒地的土著中,有一人似乎挣扎着掏出了什么东西,凑到嘴边——下一秒,一阵低沉、苍凉、仿佛带着古老回响的笛声,穿透风声和噪音,被观测站的灵敏麦克风捕捉到!
不是玄笛-01那样的声音,更复杂,更急促,音调更高亢,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这笛声响起的同时,观测站的所有灵子探测器读数瞬间飙高!环境中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惊醒!
紧接着,让所有监控者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水潭中央,平静的碧绿色水面突然剧烈翻腾,一道粗大的、裹挟着幽蓝光芒的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一个模糊的、修长的、布满鳞片的影子一闪而逝!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威严与苍茫的灵子威压,即便隔着两个世界,也让监控室里的众人感到一阵心悸!
那两个正在攻击土著的长条形怪物,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瞬间僵直,然后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嘶鸣,转身就逃,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眨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水柱落下,潭水恢复平静,那幽蓝的影子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三个惊魂未定的土著热源,相互搀扶着,朝着笛声响起的方向聚拢,然后快速逃离了水潭区域。
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陈明远才涩声开口:“刚才……那是什么?潭水里的……生物?还是……某种守护灵?那笛声,召唤了它?”
“是灵子生物!高度能量化的本土生物!”一位灵子物理学家激动道,“土著用特定的音律(灵子编码)召唤或激发了它!这是一种……驯化?还是共生?或者是一种古老的契约?”
李静立刻调取所有数据:“分析笛声音频和对应的灵子爆发模式!分析水潭生物的能量特征!这可能是我们理解他们与这个世界能量生物关系的关键!”
林辰则盯着屏幕上土著逃离的方向,心中翻腾。刚才那苍凉决绝的笛声,那绝境中的召唤,那从水中而出的幽蓝光影……这一切,比任何符号或器物都更生动地展示了玄洲文明与这个灵子世界深度捆绑、甚至敬畏共存的生存状态。
他们不是在简单地“利用”灵子,而是生活在其中,与之互动,甚至可能信仰某些强大的灵子存在。
这次意外事件,彻底改变了组对“接触”的认知。土著不是一群等待被发现的原始人,他们是这个危险世界的生存者,拥有着自己一套复杂而有效的、与能量和生物打交道的知识体系。
“礼物试探”和“中介接触”的方案被暂时搁置。他们意识到,在对对方的文明和力量有更深入了解前,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引发灾难性误解。
新的重点变成了:全力破译那“召唤笛声”的灵子编码;持续监测水潭,尝试了解那幽蓝生物;同时,更加隐蔽地观察土著社群,试图了解他们的社会组织、常活动和与周边生态(包括其他危险生物)的互动模式。
玄洲的面纱,刚刚揭开一角,露出的却不是田园牧歌,而是一个充满了能量律动、古老契约和生存斗争的真实世界。
林辰看着分析屏幕上那复杂的声波-灵子谱图,知道破译之路依然漫长。但方向,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他们不仅要学习这个世界的物理,还要尝试理解它的“语言”,它的“律法”,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的智慧和生存哲学。
这,或许才是“科学修仙”真正漫长而壮丽的征程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