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酒会认错人,我拉错了前任的手》的主角是杨怀卿祁砚南,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concise”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酒会认错人,我拉错了前任的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杨怀卿蓦然停下脚步,她视线看着走廊尽头的地面。
树影在阳光的投射下斑驳跳动。
半晌,她说:“我们之间,早已不存在亲密的理由。”
说完,仍旧自己扶着墙往外走。
脚下还是疼的,只是走着走着,慢慢也就习惯了。
就跟这六年是一样的。
她没有理会祁砚南,直到走到外面,他的车就停在前头。
他身影掠过她走上前去,沉默无言拉开副驾的车门,再次戴好了墨镜和帽子的那张脸还是冷冷的。
杨怀卿扫一眼,没过去,而是一轻一重走到距离车尾至少十步的地方停下。
掏出手机,准备打车。
祁砚南:“……”
看着她拿着手机作了几下,然后关掉手机静静等待,“砰”的一声,祁砚南关上车门,几步上前走到杨怀卿旁边。
杨怀卿被车门的声音吓得心脏缩了下,忍着怒意目视前方。
“……杨怀卿,你自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吗?”
“……”杨怀卿忍了忍,没忍住,“哦?那我以后去做谐星。”
“……”冰冷的墨镜对着她侧脸,祁砚南一动不动定了片刻,骤然间转过身去,再次大步走出好远。
身旁黑色的库里南霸气沉默。
“嘭”一声,他拳头砸在车盖上。
杨怀卿又被吓得一抖,终于双眼怒怪地转头看向他。
迎着她目光,祁砚南又快走回来,情绪翻涌,迟疑了两秒,他怒问:“不存在亲密的理由?那么那一晚又算什么?!还有你肚……”
“什么那一晚!”杨怀卿暴躁打断,“祁砚南我告诉你!不要总在我周围弄出一惊一乍的声响!我都还没怪你害我被人开了呢,你搁这儿对着我发什么癫!”
“……”
风吹树叶,汽车鸣笛,杨怀卿披散的长发和她的脾气一样狂躁。
祁砚南就这样怔在了原地,墨镜下,他双眼盯着她,死死盯着她。
心头错乱无序,他就这样看着她决绝地打开车门坐上了别人的车。
难闻的汽车尾气仿若她嫌恶的告别。
许久之后,祁砚南才回头看向那车离开的方向。
紧蹙的眉心透着无尽的迷茫与疑惑。
刚刚,她的神情不似作假。
他知道,她这个人,是最不屑于装的。
那么……
那一晚……
口恢复起伏,可呼吸的节奏却并不有序。
或是前两积在树上的雨水滴在了帽檐上,他眸光一颤,连忙上车朝着相同的方向而去。
祁砚南比杨怀卿打的车更快抵达,远远的,他看着她下车进了小区。
库里南又缓缓上前,尚算年轻的保安看着豪车眼冒星光,隔着车窗向里面点头。
库里南开进小区。
祁砚南看着杨怀卿消瘦的身影走进11栋。
之后的几分钟内,他频繁抬眸向楼顶上望,只是此时时间尚早,他不可能看到楼顶某个房间的灯亮起。
等了一会儿,库里南慢慢驶入地下车库。
祁砚南下车,方向明确走向电梯,娴熟抬手按下18楼。
“叮。”
电梯抵达。
他没立刻出去,而是静静站在里面片刻,才缓步走出。
一梯三户,1801的对门是1802。
一步一步,他慢慢走到1801的门口。
沉默无声,呼吸都是轻的,他好似细听着屋里的声响。
可屋里没有声音。
他伸手抚上大门,上面有六年多前贴过对联留下的白纸印,轻轻一拨,门上立体的爷爷便乐颠颠望着他笑。
“……”祁砚南却笑不出来。
缓缓转身,按下密码,他开门走进了对面的1802。
约莫五年零九个月前,他买下了这里。
脱衣服冲了个澡,他系着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抽起男人们普遍认为很没格调的老款电子烟。
那晚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如果……她真的不记得那晚他们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晚跟人睡过,那么,便也并不存在他所以为的“她对他感情与肉体的再一次玩弄、轻视与丢弃。”
祁砚南苦笑。
是啊,她是个近视眼,十步之外分不清小孩儿和狗,她可能本就没看到他留下的纸条。
一觉醒来,屋里仍是空无一人,就算她还恍惚记得昨晚的事情,大概也只以为那是一个肉香四溢的美梦吧。
这么说,他还误会了她?
“……”
呵。
祁砚南眸中情绪不见丝毫疏解,委屈与愤懑像水宝宝一样在眼眶里泡发。
她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她以为她的隐形眼镜是她自己摘出来的不成?
那一晚,他们比六年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沉沦,他们疯狂得恨不得补齐这六年缺失的所有。
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么那一晚到底算什么?
“……”
算他趁人之危?!
他……
呵。
他几乎笑出眼泪。
他确实趁人之危了。
纵使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了她,纵使是她主动撩拨,纵使她说她只是微醺,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所有神情、状态,他都看在眼里。
他潜意识里怎会不知道她已经醉得神志不清。
不是他自欺欺人地趁人之危又是什么?
所以……她喝到烂醉就会随便跟个男人……
可偏偏,是他未经允许私自入室,她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罢了,如此,又怎么能怪她随便?
她是如此地想要与他保持距离,她坚定而又冷漠地谢绝他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如果让她知道,他们那晚有过,且不仅仅只是有过……
一个被她明确拒绝、分手了六年的前任,突然冒出来,闯入她的房间,趁她意识不清再次与她……
他们之间是会因此破开六年不见的生疏与冷漠,还是……寂寥晚秋后的疾风骤雨,爆发一场嘲讽又激烈的争吵,甚至羞辱谩骂,然后迈进一场比之这六年更万籁俱寂的寒冬?
“……”后果,祁砚南无法料想。
原本,他还懊悔自己在那天上午不值钱地亲自跑去买她最喜欢的早餐。
可现在……就算那天上午他没有跑出去,她一睁眼就看到了他,事情就真的会如他所愿的那样发展吗?
“……”这一瞬,祁砚南心底反倒生出些庆幸。
可是,如果在她的意识里,他们那晚没有过,难道她就没有对自己肚子里突然多出个孩子而感到震惊吗?
还是说,在那晚之外,在那段时间之内,她也有跟别人……
汹涌的怒气涌上来,祁砚南立刻便想到一个人。
暗淡的房间里,电子烟头猛地变亮,过力保护程序启动,红色烟头不断闪烁。
祁砚南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去了电话。
……
光影流转,照西斜。
许久许久,他仍旧站在落地窗前,又打出第二个电话。
“运来,叫人做张海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