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的提案一直是我做。”
“所以才要让新人锻炼嘛。”陈总监拍拍我的肩膀，“你在旁边辅助就行。”
辅助。
八年了，从主讲变成辅助。
我没说话。
提案那天，张总带了三个人来。
周洋穿了身新西装，打开PPT，开始讲。
第三页就出了问题。
他把恒远去年的品牌定位说错了。
张总的脸沉下来。
“你说我们的核心用户是Z世代？”
“对，年轻化嘛——”
“我们的核心用户是35到50岁的中产家庭。”张总打断他，“你做过调研吗？”
周洋愣住了。
他看向我。
我坐在角落里，没有动。
陈总监站起来打圆场：“张总，小周是新人，可能表述不太准确——”
“不是表述不准确。”张总把笔放在桌上，“是完全不了解我们。”
他看了一圈。
“苏晚呢？”
我举了一下手。
“在这儿。”
“这个方案是你做的？”
“不是。”我说，“这次方案是周洋做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张总站起来。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方案重做。”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让苏晚来做。”
门关上了。
陈总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我，挤出一个笑。
“苏晚，那这个方案你来改一下。”
“改一下”。
周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