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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18章 娘娘不好了,陆青把李公子斩了!

永乐宫。

萧太后端坐于木案前。

她今身着一袭绛红色宫装,华贵,艳丽。

玲珑有致的曲线,将前的饱满衬托得挺立饱满,诱人遐思。

一双如同白蟒般的长腿交叠在一起,与平的威严不同,此刻的萧太后如同一只懒洋洋的猫咪。

挽月则站在一旁,身姿高挑挺拔,如出水芙蓉一般,清纯靓丽。

一个妖娆如熟透的蜜桃,一个清纯如带露的青梅。

两道截然不同的风格,若陆青在此能给出最准确的形容。

妩媚的少妇与清纯女大。

萧太后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铺开的一份文牍上。

陆青。

县试一鸣惊人,乡试冠绝全场。

会试策论震惊四座,殿试本该是他魁首扬名之时。

然而,命运却急转直下。

一纸控告,科举舞弊的罪名如乌云般笼罩而下,将他从云端生生拽入泥泞。

状元之名被夺。

功名尽毁。

他被打入死牢,前途一片灰暗。

萧太后注视着文牍上那一行行墨迹,指尖轻叩桌面。

她忽然联想到不久前,陆青主动请缨,追查李承佑与寒毒是否有关的案件。

而控告陆青舞弊的,正是李承佑。

也正因此,李承佑才取而代之,得了状元功名。

其中是否有隐情,不得而知。

“陆青主动请缨调查李承佑……”

“莫非是有别的目的?”

挽月明白她的意思,眉头微蹙,摇头道:

“不可能吧,娘娘?”

“那家伙虽有文采,但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哪有这般心机城府?”

萧太后眼波流转,没有立刻反驳。

“嗯……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你明还是去监察司询问一番吧。

挽月闻言,鼓了鼓腮帮子,道:

“娘娘,有这个必要吗?”

“李家再怎么胆大包天,也不敢在科举上动手脚吧?”

“您是不是……对那个陆青太上心了些?”

萧太后白了挽月一眼,风情万种。

“你这丫头,懂什么。”

“科举乃国之大典,一丝一毫都不能含糊。”

“既然可能藏着隐情,岂能当做儿戏?”

挽月撇了撇嘴,没敢再多言。

可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她总觉得,自从那一晚被陆青疗伤后。

娘娘对陆青的态度,便不一样了。

这让挽月心中很不爽,明明以往太后身边只有自己服侍,她甚至想过,就这么服侍娘娘一辈子。

可如今,万一娘娘看上了陆青,那她该怎么办?

难不成要被当成暖床丫头送给那个讨人厌的不成?

一想到陆青与娘娘颠鸾倒凤后,完事后还使唤自己,她心中就堵得慌。

就在挽月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宫女惊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娘娘不好了!”

“出大事了!”

萧太后与挽月对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划过一丝惊讶。

挽月的眼神一凛,沉声喝道。

“进来!”

一名宫女急匆匆地冲入殿内。

她的气息急促,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惊恐。

“娘娘,陆……陆青他……他把李公子斩了!”

殿内,沉水香的烟气,在这一刻,仿佛也凝滞了。

……

京兆府大牢。

湿的霉味混杂着腐烂的草料气息,钻入鼻腔。

陆青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两眼望天。

说起来,这算是近期第二次进牢房了。

上一次是暗无天的死牢,这一次换成了普通监牢,条件居然还算不错。

斩朝廷命官,被京兆府的人拿下时,陆青并未反抗。

跟京兆府的差役动手,等同于公然抗法,会被当场格。

他自然不会去冒这个险。

虽然张文杰亮出了监察司的腰牌试图阻拦,但京兆府的人本不理会。

甚至就连太后令牌祭出来都没用,铁了心要逮捕他。

对此,陆青心知肚明。

京兆府,也有李家的人。

果不其然。

他进来没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名狱卒提着灯笼,簇拥着一道身影,停在了他的牢门外。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两鬓微白,身姿却依旧挺拔。

他穿着一身官服,眉宇间散发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还有一丝隐晦的戾气。

那双本该有神的双眸,此刻遍布血丝,死死地盯着牢内的陆青。

这张脸,陆青再熟悉不过了。

礼部侍郎,李建安。

正四品大员。

陆青早就料到他会来,他从石床上坐起,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李侍郎,又见面了。”

李建安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承佑,是太后的意思?”

他不相信区区一个陆青有这个胆子,有这个本事,能调动监察司的人,斩了他的状元儿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后授意。

这说明,太后要对他们李家开刀了!

至于陆青,就是那把递出来的刀!

陆青闻言,淡淡一笑。

“李承佑勾结术士,意图谋害太后,形同谋逆,人人得而诛之。”

“侍郎大人饱读诗书,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说起来,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大人现在不去烧香拜佛,想想怎么保全家小,反而有闲心来看我一个阶下囚?“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李建安没有理会陆青的冷嘲热讽,语气森然道:

“呵呵,你以为有太后授意就没事了?”

“本官告诉你,你必死无疑!”

“本官会把你千刀万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青掏了掏耳朵,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大人,还记得之前你污蔑我舞弊时,说过的话吗?”

李建安眯了眯眼睛。

他的脑中,回想起不久前,在府衙大堂上的那一幕。

那时的陆青,跪在堂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稍显扎眼、随手便可捏死的蝼蚁。

他曾居高临下地对那只蝼蚁说过:

“人不管在哪里,都要讲背景,现在懂了么?本官说你舞弊,你便是舞弊。你那些文章、才学、道理……在本官这里,都不如这一句话有用。”

而现在。

这个他眼中随手可捏死的蝼蚁,不仅咬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甚至还有资格隔着一道牢门,与自己平静对话。

陆青看着他变幻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看来侍郎大人想起来了。”

“大人不妨和小人打个赌。”

陆青伸出一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一天。”

“就一天。”

“一天之内,我会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

他迎着李建安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侍郎大人,你信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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