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儿孙满堂?》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玉带虾仁”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陈默苏晚,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7734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儿孙满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5章 第五章: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此时,关注着直播间的龙国指挥组,也相当震惊。
“只见过拿诡币贿赂列车长的,敢抽列车长的,真是前所未闻!”
观察员马明怔怔说道。
陆明远的眉头拧成川字,指尖重重敲着桌面:
“回放慢放三倍!重点捕捉苏晚的微表情变化!”
微表情专家李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满是震惊:
“这么极端的环境下,任何人都不可能敢起色心,估计陈默观察到了列车长的某种特点,所以才大胆一试。”
陆局眼中闪过精光: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S级诡异或许存在个性化需求,能利用好的话,未尝不是一种路子。”
……
此时,列车上的陈默,头发都被汗湿了。
但他视野中弹出的系统提示,让他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诡列车长-苏晚好感度+12!】
【当前好感度:20/100】
陈默看着那跳涨的好感度,再回想刚才皮带触碰到的弹性触感和对方泛红的耳尖,心中相当无语。
“没想到做了诡异,还不忘做爱慕啊!”
不管怎样,危机总算暂时解除,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了。
陈默拿起筷子,慢慢享用着盒里的凉拌黄瓜和白米饭,只觉得一夜的疲惫顿时消失。
一旁太国的僧人阿赞丰,死死盯着陈默的餐盒,米饭的清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再看自己那份饭菜,黑乎乎的老鼠上长满了白毛,一股子腐败的腥臭味儿,老鼠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眼都心惊肉跳,更别提吃了。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
“小伙子…能不能分我一口?就一口…我实在咽不下那东西…”
陈默自顾自的夹起一片黄瓜:
“想吃?自己要去。”
他不是狠心,而是他不确定这趟车能不能互换食物,之前某次规则怪谈中,有天选者互分食物被直接拖走,他不能冒这个险。
阿赞丰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向餐车方向。
女列车员正站在那里整理餐盒,周身弥漫着一股活人勿近的气息,他吓得立刻缩回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办法,他只能捏着鼻子,抓起自己餐盒里那条长毛的老鼠,闭着眼往嘴里塞。
腐臭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阿赞丰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但他知道,自己只要往外吐,后果就是死。
生理上的本能和极度的恐惧恶心拉扯之下,阿赞丰突然想起来,餐车旁似乎有个放着温水的保温桶。
刚才女列车员给陈默递饭时他瞥见了。
此时,女列车员走到车厢连接处,餐车那里并没有别人。
只要自己悄悄吐掉,不被她发觉,就能不吃这死耗子肉了。
想到这里,阿赞丰猛地起身,捂着鼓囊囊的嘴,悄然无声的往餐车那边跑。
他不敢去卫生间,因为很多规则怪谈中,每个地点都有每个地点的规则,难保卫生间也有新规则,人在情绪极度紧张时,难保不触碰红线。
他觉得餐车旁反而“安全”些。
阿赞丰拿了保温桶,趁列车员没注意,马上把嘴里的耗子肉吐了出来,身体顿时觉得清爽了。
餐车旁的过道里,靠着车窗有个废弃的座位,椅背上还挂着件褪色的藏青制服。
他刚吐完,就看见制服口袋里露出一小截票。
见四下无人,阿赞丰赶紧拿出票,只见上面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把它交给列车员,就能换净食物”。
阿赞丰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左右看了看,女列车员正在车厢连接处抽烟,男列车员在车厢另一头检票。
他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票,就觉得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阿赞丰心头警铃大作,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但“净食物”四个字像魔咒般诱惑着他,他犹豫了一秒,猛地把票攥进手心。
没办法,他实在不想再吃死耗子了啊。
就在这时,椅背上的旧制服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领口正对着他,仿佛有双眼睛在领口的阴影里盯着他。
阿赞丰吓得手一哆嗦,票掉在地上,可那股冰凉的触感却没消失,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窜,后背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敢再在这里逗留,捡起票塞进口袋,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座位。
阿赞丰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每走一步都觉得后颈凉飕飕的,却不敢回头。
回到床铺上,阿赞丰重重地松了口气。
陈默瞅了他一眼,发现他的黑眼圈更重了,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死灰色。
“餐车那边怎么了?”
阿赞丰惊魂未定地摇头,手不自觉地攥紧口袋里的票:“没…没什么。”
陈默的眼神沉了下来,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刚才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这趟列车上,所有“天上掉馅饼”的东西,都是催命符。
不一会儿,阿赞丰身体的变化就印证了陈默的想法。
他眼神空洞,脸部僵硬得不像真人,一转脖子就发出咔咔的响声。
整个人像被抽了精气神,面如死灰,身上也开始散发一种相当难闻的味道,就像腐烂了五年以上的尸体。
时间一长,周围几人实在扛不住了,纷纷捂住鼻子。
陈默按下床头的按钮,很快,之前递给他特殊盒饭的女列车员走了过来。
看到并不是苏晚,陈默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女列车员脸上的纹路比之前更淡了些,语气依旧冰冷:“先生,有什么需要?”
“能给我一个N95吗?另外,我还想要剪刀和胶棒、丙烯马克笔。”
列车员点了点头,很快把他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戴上N95,果真闻不见难闻的气味了,陈默把床铺下的纸篓拿过来,里面全是剪得很碎的废纸。
上大学时,为了练出一双巧手,陈默专门参加过社团,以前就用废纸制作过立体手办。
闲着也是闲着,陈默把碎纸铺开,没一会儿功夫,就把苏晚的脸捏出来了。
“哇,你手好巧啊,好厉害。”
一个梳马尾辫的女生,手上拿着搪瓷杯,里面的水还在冒热气。
陈默没说什么,他知道这女生也是龙国人,就在他上铺。
“我叫周瑶,也是龙国人,代表新加颇参赛,你叫什么?”
“这没必要知道吧,反正随时会死。”
女生似乎是e人,把搪瓷杯放在桌上,兴致盎然地看着陈默,丝毫没在意他的爱答不理。
“这手办看起来好眼熟……我知道了,是列车长!”
“敢给列车长送礼物,你真是思路清奇。”
陈默依然没说话,顺手把手办的脸涂好了颜色。
周瑶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皱了皱眉:“什么味儿啊,好臭。”
此时,她瞥见一旁的阿赞丰,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被拉入怪谈前她也看过不少这类直播,眼前的僧人要是被污染了,最先倒霉的不就是他们几个离得最近的人?
而且规则规定,所有人都不能换床,就算不待在床铺上,能待的地方也只有铺位旁边的小凳子,距离那僧人依然很近。
想到这里,周瑶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从裤兜里掏出一副塔罗牌,开始占卜起来。
“你是塔罗师?”
陈默瞥了周瑶一眼。
“其实我是个up主,靠给人占卜过活,别看我年轻,我在B站已经有六十万粉丝了。”
周瑶冲陈默眨眨眼睛,掀开手里的塔罗牌,瞳孔微缩。
“不好,塔罗牌提示我,今天列车上将会有一场残酷的厮,至少死一半人!”
“而且,你我很可能都会死!”
陈默挑了挑眉,并没把周瑶的话放心里。
身为法医,他一向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话。
“糟了……我的占卜一向很准的……”
“难道,我会被那个太国僧人异化?”
周瑶怔怔的靠在靠背上,嘴里振振有词,不知道呢喃着什么,神情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