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错在哪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我不该自作主张……”
“就这些？”
“我……我不该你辞职……”
“还有呢？”
我步步紧。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说。
他不敢承认，那封邮件是他亲手写的，是他登录我的邮箱发出去的。
因为一旦承认，性质就彻底变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而是欺骗，是侵犯。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关上笔记本电脑。
“算了。”
“跟你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计划，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果你受不了，你可以搬出去住。”
“这个家，有我，有你妈，就够了。”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回房。
就在这时，婆婆的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她惊恐的尖叫声。
“啊！我的腿！”
我和周毅脸色一变，同时冲了过去。
推开门，只见婆婆从护理床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冷汗。
“妈！你怎么了！”
周毅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把她扶起来。
“别动她！”
我厉声喝止。
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检查。
婆婆指着自己那条瘫痪的腿，带着哭腔喊道。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
“刚才我想翻个身，没注意就滚下来了！”
“苏晴！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折腾成这样的！”
她又开始控诉我。
周毅慌了神，六神无主地看着我。
“苏晴，怎么办？快叫救护车！”
我看着躺在地上，一边喊疼，一边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和周毅脸上瞟的婆婆。
心里，一声冷笑。
终于，开始用苦肉计了吗？
07
我看着婆婆躺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腿。
周毅已经完全乱了方寸，掏出手机就要拨打 120。
我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机。
“你什么！我妈都摔成这样了！”
他冲我低吼，眼睛都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别急。”
我的声音异常冷静，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
我蹲下身，视线与躺在地上的婆婆齐平。
“妈，您先别动。”
“您告诉我，是哪条腿？具体是哪个位置疼？”
我的冷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卡顿了一下。
她指着自己那条原本就不能动的左腿。
“就是这条腿！骨头！骨头肯定断了！”
“疼死我了！”
她喊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是这里吗？”
我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腿胫骨。
“啊！”
她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还是这里？”
我的手向上移动，按在大腿股骨的位置。
“啊！对对对！就是这里！要断了！”
她叫得更大声了。
周毅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苏晴！你到底懂不懂！别乱动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