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最好的符。」阿尔坦说得理所当然,「一个不死的祭品,在战场上应该很有用——至少,可以挡箭。」
我握紧拳头。
「你答应过要考虑让我离开。」
「本汗考虑过了。」他勾起嘴角,「结论是——不放。」
「你……」
「别急着生气。」阿尔坦打断我,「本汗可以答应你,这次出征回来,就放你自由。」
我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本汗说话算话。」他说,「但前提是,你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怎么证明?」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阿尔坦不肯多说,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三天,王庭都在为出征做准备。
我注意到,阿尔坦接触的那些萨满也来了——一共三个,穿着古怪的袍子,脸上涂着油彩,看起来神神道道。
他们经常聚在阿尔坦的金帐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巴图偷偷告诉我,萨满们带来了很多古老的典籍,好像在查什么东西。
「跟你有关系。」他忧心忡忡地说,「可汗好像……对你的身世很感兴趣。」
我想起萨仁婆婆的话。
想起那个「被诅咒的血脉」的传说。
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征前一天晚上,萨仁婆婆来找我。
她屏退左右,帐内只剩下我们两人。
「孩子,听婆婆一句话。」她握住我的手,那双手很粗糙,但很温暖,「明天出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祭坛。」
「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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