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整个行政套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在吐着信子。
苏夜并没有急着起身。
他依旧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那个苹果已经被他咬了一半，氧化后的果肉泛着淡淡的焦黄。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
门把手转动。
“咔哒。”
这一声轻响，像是敲在姜茶心头的一记重锤，也像是某种神秘仪式开启的讯号。
门开了。
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白雾，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的小脚迈了出来。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姜茶走了出来。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物，她身上只裹着酒店那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腰带被系得很紧，勒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之中。
“咕嘟。”
苏夜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系统诚不欺我！
如果说之前的姜茶是一朵被烈暴晒、有些蔫头耷脑的栀子花。
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朵刚刚经历过雨露滋润、傲然绽放的雪莲。
洗去了汗水与尘埃，那张素面朝天的脸蛋，竟然比之前还要惊艳三分！
这就是颜值99分的含金量吗？
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因为刚刚洗过热水澡，她的两颊泛着两团自然的红晕，眼眸中更是水波流转，仿佛藏着一汪春水。
什么叫出水芙蓉？
这就是！
哪怕是前女友柳如烟，化了全妆站在此时的姜茶面前，恐怕也要黯然失色，沦为庸脂俗粉。
“洗……洗好了。”
姜茶双手紧紧地抓着浴袍的领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不敢抬头。
她能感受到苏夜那仿佛带着温度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饥饿的野兽盯上了。
苏夜扔掉手中的半个苹果，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垃圾桶。
“过来。”
依旧是那两个字。
简短，有力，不容拒绝。
姜茶咬着下唇，原本就有血丝的嘴唇此刻更是快要滴出血来。
她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三米。
两米。
一米。
她在苏夜面前站定，头垂得更低了，视线只能看到苏夜那双昂贵的运动鞋。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
苏夜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丝毫未减。
姜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苏夜在那双如小鹿般惊慌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羞耻，也看到了绝望。
唯独没有爱意。
但这不重要。
“这才是99分该有的样子。”
苏夜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姜茶那刚洗过、还带着湿气的脸颊。
手感极佳。
滑腻如酥，吹弹可破。
哪怕是苏夜这种刚才还在极力保持镇定的人，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他心神一荡。
姜茶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她忍住了。
五十万。
妈妈的肾。
这两个沉重的筹码，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收了钱，就要有收钱的觉悟。”
苏夜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浴袍的领口处。
他的手指微微勾起。
姜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地攥着领口，指节发白。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苏……苏夜……”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能不能……关灯？”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在这个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客厅里，在这个男人裸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至少……
在黑暗里，她可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
苏夜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在欣赏她的挣扎。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凡尘，在他面前卑微求全的反差感，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在这个房间里，你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苏夜冷冷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
姜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苏夜的脖子。
公主抱。
这个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浪漫姿势，此刻对于姜茶来说，却是通往深渊的倒计时。
苏夜的手臂强壮有力，稳稳地托着她。
隔着薄薄的浴袍，两人的体温迅速传递。
苏夜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几步路的距离，却像是走完了一个世纪。
“砰。”
姜茶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猛地下陷，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黑影已经压了下来。
苏夜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的姜茶，浴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开，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白得晃眼。
在这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这不仅是对美色的赞叹，更是对金钱力量的赞叹。
如果没有那一万块钱，没有那五十万的承诺，眼前这个绝色尤物，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而现在。
她是他的。
苏夜不再犹豫，俯下身。
姜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瞬间消失不见。
……
窗外的阳光从刺眼变得柔和，再到逐渐西斜，给整个魔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时间在流逝。
但对于房间里的两个人来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
也是一场灵魂与肉体的交易。
姜茶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麻木顺从。
她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海浪拍打，本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
而苏夜，就是那掌控一切的海神。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十八年来所有的憋屈和不如意，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柳如烟的分手？
高考的失利？
同学的嘲笑？
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怀里的这个女人，是魔都大学新晋的校花，是评分99的顶级女神！
而现在，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征服感，这种成就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荷尔蒙挥发后的余韵。
苏夜靠在床头，随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啪。”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那张略带疲惫却神采奕奕的脸庞。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
姜茶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痕，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睡梦中依然承受着痛苦。
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苏夜吐出一口烟圈，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怜惜，只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满足。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果然，朴实无华，且枯燥。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他们进房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六个小时）。
除去中间休息的时间，这场“深入交流”可谓是旷持久。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叮！】
【恭喜宿主，与绑定女神姜茶完成首次深入交流！】
【检测到女神综合评分高达99分，且为初次绑定对象，奖励大幅度暴击！】
【奖励现金：500,000元！】
【奖励已通过合理渠道发放至宿主银行账户，请注意查收。】
五十万！
苏夜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香烟。
虽然之前那次十倍返利已经让他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实打实的五十万砸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可是五十万啊！
在这个平均工资不过几千块的小县城，五十万足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奋斗十几年！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睡了一觉？
不。
不仅仅是睡了一觉。
这是系统的馈赠，是命运的转折。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夜划开屏幕，是一条银行的入账短信。
“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于9月117:30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余额600,000.00元。【建设银行】”
看着那一串长长的零，苏夜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笑容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狰狞，又有些狂放。
有了这笔钱，姜茶母亲的手术费就不再是问题了。
当然，苏夜并不打算直接把钱给她。
那样太容易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会被珍惜。
他要像钓鱼一样，一点一点地给，一点一点地喂。
只有这样，才能把这条名为“姜茶”的美人鱼，牢牢地拴在自己的鱼钩上，永世不得翻身。
苏夜掐灭了烟头，目光重新落回姜茶的脸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的动静，姜茶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空洞而迷茫。
几秒钟后，焦距慢慢汇聚。
当她看到靠在床头、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苏夜时，身体猛地一僵，记忆如水般涌来。
羞耻、痛苦、悔恨……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往床边缩了缩，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几……几点了？”
“五点半。”
苏夜淡淡地回答，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头发。
姜茶本能地躲了一下。
苏夜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躲什么？”
这一声冷喝，让姜茶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之前的遭遇，想起了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
她不敢再躲，只能僵硬地停在原地，任由苏夜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像抚摸宠物一样揉弄着。
“表现不错。”
苏夜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直接作了一番。
“叮。”
姜茶放在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转账消息。
“转账给你 50000.00 元。”
苏夜的声音随之响起：“这是第一个月的包养费，加上之前的定金，够你妈先交住院费了。”
五万块。
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姜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她初夜的价格吗？
这就是她尊严的标价吗？
她应该感到高兴，因为妈妈有救了。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谢谢……苏少。”
姜茶低下头，眼泪不争气地又掉了下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为了苏夜的玩物。
苏夜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并没有安慰，反而觉得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他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下床。
“起来吧，洗个澡。”
苏夜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晚上带你去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毕竟……”
苏夜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来方长。”
姜茶身子一抖，她当然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