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雕:悟性逆天,夫人请自重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每日迷妹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杨宇,《神雕:悟性逆天,夫人请自重》这本男频衍生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20577字!
神雕:悟性逆天,夫人请自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七月十五,中元节。按习俗,桃花岛这天要祭祖、放河灯。黄蓉一早便带着郭芙和丫鬟们在主院准备祭祀用品,郭靖则在后山练功——他最近在参悟降龙十八掌第九式“或跃在渊”,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一连三都未出练功房。
杨过也在练功。
他在竹林深处演练改良版的“逍遥游”轻功。经过这些时的苦修,这门轻功已经初具雏形,虽不及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精妙,也不及桃花岛的“灵鳌步”沉稳,但胜在灵动诡谲,最适合在小范围内腾挪闪避。
正练到兴头上,忽然听见岛东方向传来一声长啸。
那啸声苍凉悲怆,如孤狼夜嚎,又似困兽嘶鸣。声音中蕴含着浑厚无比的内力,震得竹林枝叶簌簌作响,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杨过心头一凛,收功落地。
这啸声……好熟悉。
是欧阳锋!
原著中,欧阳锋确实曾在神志不清时登上桃花岛,误将黄蓉认作害欧阳克的仇人。可那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怎么提前了?
来不及细想,杨过身形一晃,施展轻功朝啸声方向掠去。
—
岛东码头。
黄蓉已经带着人赶到了。
她今天穿了身素色的衣裙——毕竟是中元节,不宜穿得太艳丽。长发用一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此刻,她正站在码头栈桥的尽头,与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对峙。
那老者衣衫褴褛,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深如沟壑。他赤着脚站在沙滩上,双目赤红,口中不住地喃喃:“克儿……我的克儿……”
正是西毒欧阳锋。
只是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一代宗师的气度,反倒像个疯疯癫癫的乞丐。他手里拄着一蛇杖——那蛇杖通体黝黑,杖头雕着一条狰狞的毒蛇,蛇口大张,露出两颗锋利的毒牙。
“欧阳先生。”黄蓉的声音很平静,但杨过听出了一丝紧绷,“今是中元节,桃花岛不接待外客。请回吧。”
欧阳锋却仿佛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黄蓉,赤红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疯狂的神色:“是你……是你了克儿!”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手中蛇杖化作一道黑影,直刺黄蓉口!
这一杖快如闪电,杖风凌厉,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杖头毒蛇的双眼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淬有剧毒。
黄蓉脸色一变,身形急退。
她武功虽高,但怀有旧伤——当年在铁掌峰上,裘千仞那一掌“铁掌神功”留下的暗伤,这些年一直未曾痊愈。平里无碍,但一旦与人动真格,就会隐隐作痛。
此刻面对欧阳锋这等强敌,她不敢硬接,只能以轻功周旋。
“嗖——”
蛇杖擦着她的衣角刺过,将栈桥的木板戳出一个窟窿。
欧阳锋一击不中,狂性大发,手中蛇杖舞成一团黑雾,杖影如山,将黄蓉整个人笼罩其中。每一杖都直指要害,毒辣狠戾,完全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打法。
黄蓉左支右绌,渐渐落了下风。
她几次想开口解释,但欧阳锋本不听,只是一味猛攻。二十招过后,她气息微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娘!”郭芙吓得尖叫起来。
大武小武想上前帮忙,却被杖风扫到,双双跌倒在地,口吐鲜血。
“都退后!”黄蓉厉喝一声,手中玉箫点出,施展“玉箫剑法”中的绝招“箫史乘龙”,勉强架住一杖。
“铛!”
玉箫与蛇杖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黄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涌来,震得她虎口发麻,玉箫险些脱手。她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旧伤发作了。
欧阳锋见状,眼中凶光更盛:“死!”
蛇杖高举,就要当头劈下!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如电般射来!
杨过挡在了黄蓉身前。
他双手空空,面对欧阳锋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杖,竟然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头,直视着欧阳锋那双疯狂的眼睛,用清朗的少年嗓音喊了一声:
“叔父!”
欧阳锋的蛇杖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杨过,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那眉眼,那轮廓,那倔强的神情……
“克、克儿?”他声音颤抖,手中的蛇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杨过心中暗松一口气。
赌对了。
原著中,欧阳锋神志不清时将杨过错认成欧阳克,是因为杨过的眉眼与欧阳克有几分相似,更因为杨过那声“爹”触动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如今杨过虽然年纪更小,但“悟性逆天”带来的气质变化,加上刻意的模仿,竟真让他赌对了。
“叔父,是我。”杨过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欧阳锋,“克儿没死,克儿来看您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柔,带着一丝哽咽,学足了欧阳克那种风流倜傥中透着阴柔的腔调。
欧阳锋浑身剧震。
他伸出颤抖的手,抚上杨过的脸,老泪纵横:“克儿……真的是你……叔父以为……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杨过握住他的手,转头对身后的黄蓉使了个眼色。
黄蓉会意,强忍伤势,悄悄退后几步,开始以足尖在沙滩上刻画阵图——是桃花岛的“桃花迷踪阵”。
这阵法以奇门遁甲为基础,看似简单的几块石头、几株桃树,一旦布成,就能困住千军万马。只是布阵需要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断。
杨过心知肚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欧阳锋。
“叔父,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扶着欧阳锋在栈桥边坐下,语气关切,“是谁欺负您了?”
欧阳锋神志混乱,说话颠三倒四:“他们……他们都欺负我……说我疯了……说我儿子死了……可我儿子没死……克儿没死……”
他紧紧抓着杨过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杨过忍着疼,继续安抚:“是,克儿没死。克儿这不是来看您了吗?”
说话间,他仔细观察欧阳锋的武功路数。
西毒一脉的武功,走的是阴狠毒辣的路子,与中正平和的全真教武功、灵动飘逸的桃花岛武功截然不同。但万法归宗,武功到了高深处,总有相通之处。
杨过一边安抚欧阳锋,一边在脑中飞速推演。
蛤蟆功的蓄力法门……
灵蛇杖法的诡异角度……
逆转经脉的独特心法……
“悟性逆天”全力运转,将欧阳锋身上散逸出的内力波动、肌肉发力的细微变化、甚至呼吸的节奏,全部捕捉、分析、推演。
三十息。
六十息。
一百息……
黄蓉的阵法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额角汗如雨下,旧伤的疼痛让她脸色苍白,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足尖在沙滩上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真气灌注其中,引动天地元气。
就在这时,欧阳锋忽然又发狂了。
他猛地推开杨过,嘶吼道:“不对!你不是克儿!克儿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
他转头看向黄蓉,眼中重新凝聚起疯狂的意:“是你!是你了克儿!”
说着就要扑过去。
杨过心头一紧。
来不及了!
他身形一闪,再次挡在欧阳锋面前,双手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正是他刚才推演出的“蛤蟆功”起手式。
“叔父!”他大喝一声,“您看!”
话音落下,他双掌向前推出。
没有内力,只有招式。
但那股架势,那股神韵,竟与欧阳锋的蛤蟆功有五分相似!
欧阳锋再次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杨过摆出的架势,眼中疯狂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是……狂喜。
“蛤蟆功……你学会了蛤蟆功?”他抓住杨过的肩膀,用力摇晃,“克儿,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杨过心中暗笑。
果然,对于欧阳锋这样的武痴来说,武功才是最重要的。
“是叔父教我的。”他顺着话头往下说,“叔父忘了?您从小就教我练功,说我是西毒一脉最出色的传人。”
“对……对……”欧阳锋喃喃自语,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是我教的……是我教的……克儿最聪明……一学就会……”
他抱着杨过,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哭得像个孩子。
而就在这时,黄蓉的阵法终于布成了。
“阵起!”
她一声轻喝,足尖在阵眼处一点。
霎时间,以栈桥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沙滩上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雾气。雾气中,桃花的虚影若隐若现,香气弥漫,将欧阳锋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欧阳锋警觉地抬头,但已经晚了。
桃花迷踪阵最厉害之处,就是能迷惑人的五感。此刻在欧阳锋眼中,四周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变化——栈桥不见了,大海不见了,连杨过也不见了。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桃花林,漫天飞舞的花瓣,还有阵阵诡异的箫声。
他狂吼一声,在阵中横冲直撞,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黄蓉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跌坐在沙滩上。
“郭伯母!”杨过连忙跑过去扶她。
黄蓉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血迹已经了,但呼吸急促,显然伤势不轻。
“你……”她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你怎么会欧阳锋的武功?”
杨过苦笑:“现学现卖罢了。只是样子像,其实一点内力都没有。”
“现学现卖?”黄蓉怔住了,“你只看他出手……就能模仿?”
“差不多。”杨过含糊其辞,“可能是天赋吧。”
天赋?
黄蓉看着眼前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什么样的天赋,能只看几眼就模仿出西毒欧阳锋的独门武功?
什么样的天赋,能在危急时刻镇定自若,用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安抚住一个疯子?
什么样的天赋……
她忽然想起书房里,他指着舆图说“这里不妥”时的从容。
想起烛火摇曳中,他贴在她耳边说“您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时的狡黠。
想起他评价岛上女子时的老练。
想起他说“此花需摘,此心需暖”时的……
黄蓉的心跳又乱了。
她慌忙别开眼,想从他怀里挣脱,却因为伤势,使不上力气。
“别动。”杨过按住她,“我送您回去疗伤。”
说着,他将她打横抱起。
黄蓉惊呼一声:“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您走不了。”杨过抱着她,大步朝主院走去,“郭伯母,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
他的手臂很有力,膛很温暖。
黄蓉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清香,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这个少年……
明明才十二岁,抱起她却毫不费力。
明明刚才还冒着生命危险挡在她身前,此刻却像个大人一样,不容置疑地抱着她走路。
明明……
“杨过。”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今天……谢谢你。”
杨过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她。
四目相对。
黄蓉的眼中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杨过笑了。
那笑容很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十二岁少年。
“郭伯母客气了。”他说,“保护您,是应该的。”
话音落下,他抱着她,走进了主院的大门。
身后,桃花迷踪阵中,欧阳锋的嘶吼声渐渐微弱。
而黄蓉靠在杨过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少年的膛,竟然比靖哥哥的……更让她安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吓了一跳。
黄蓉,你在想什么!
她慌忙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可心里那弦,却已经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