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再跟朕耍那些小聪明。”
我松开她，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把它喝了。”
“然后，乖乖养好身体，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
“否则，朕不介意让你亲眼去看看，你的云舟哥哥，现在过得有多‘滋润’。”
苏婉仪浑身颤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夺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喝完了！你滚！”
我笑了。
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很好。”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说完，我转身离去。
刚走出坤宁宫，一个心腹太监就迎了上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眼神一凛。
“当真？”
“千真万确。是冷宫里一个洒扫的老太监发现的，说那个疯女人最近总在墙角挖东西，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兵符’、‘宝藏’……”
疯女人？
前朝的德妃，因为谋逆被先帝打入冷宫，据说早就疯了。
兵符？宝藏？
【有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这宫里藏着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带路，朕去看看。”
第六章
冷宫。
荒草萋萋，蛛网遍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绝望的气息。
我刚踏入庭院，就听见一阵疯疯癫癲的歌声从角落传来。
“小阿策，穿红袍，骑大马，吃糖糕……”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个称呼……
这个童谣……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我挥手示意太监退下，独自一人，循着声音走去。
墙角下，一个衣衫褴褛、满头白发的女人，正用手疯狂地刨着地上的泥土。
她的指甲已经翻卷，血肉模糊，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就是前朝的德妃，林氏。
我母亲生前的闺中密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当年我母后被诬陷与人私通，打入冷宫，郁郁而终。不久后，德妃也被冠以谋逆的罪名，囚禁于此。
我一直以为，她早就死了。
“林姨。”我轻声开口。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疯狂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脸，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却迸发出了惊人的亮光。
“阿策……是你吗？阿策？”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跪了太久，一个踉跄又摔了回去。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
“是我，林姨，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反复打量着我，又哭又笑。
“长高了……也壮了……像你父皇，不，比你父皇更威风……”
疯癫多年，她竟还认得我。
“林姨，这些年，苦了你了。”我心中一酸。
“不苦，不苦。”她摇着头，突然压低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