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自己不来,让雨薇来当“要钱”的人。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雨薇,你自己说,你觉得浩然做得对吗?”
她沉默了很久。
“妈,他是我老公……”
“我问你,他做得对不对。”
她低下头。
“我不知道。”
那天她走了之后,我站在窗口看她上车。
刘浩然在车里等她。
雨薇一上车,他就问了什么。
雨薇摇头。
他的脸色变了。
一脚油门,车开走了。
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愤怒。
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现在被一个男人当工具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查清楚刘浩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4.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去雨薇家帮忙收拾。
“换季了,我帮你整理一下衣柜。”
雨薇去上班了,刘浩然也不在。
我没有整理衣柜。
我翻了书房。
第一个抽屉,没什么。
第二个抽屉,一堆快递单。
第三个抽屉——
我的手停住了。
一份文件。
《商铺经营权委托转让协议书》。
甲方:周雨薇。
乙方:刘浩然。
内容:周雨薇将其名下(应为“其父周建国名下”,此处有手写涂改)临街商铺两间的经营管理权全权委托给刘浩然,包括租金收取、续约谈判、转让出售等一切事宜。
签名处,雨薇的签名已经签了。
期是两个月前。
我的手在抖。
这份协议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商铺是老伴的名字,不是雨薇的。
这份委托书在法律上无效。
但刘浩然为什么要让雨薇签?
只有一个解释:他在试探。
或者说,他在一步步蚕食。
先让雨薇签“委托书”,造成“雨薇同意”的既成事实。
然后拿着这份东西,老伴过户。
“你看,雨薇都同意了。”
这就是他的套路。
我把文件拍了照。
一字一句看了三遍。
然后原样放回去。
关上抽屉。
出门的时候,我给老伴打了个电话。
“建国,晚上回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老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
那天晚上,老伴看完那份委托书的照片,一句话没说。
抽了三烟。
最后把烟头摁灭。
“他到底想什么?”
“他想要我们的命。”我说。
“不对。”老伴摇头,“他想要的比命更贵。”
“什么?”
“五百万。”
我说:“我还要接着查。”
老伴看着我。
“查。查到底。”
5.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查到了三件事。
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让我恶心。
第一件。
我找到了雨薇的大学室友小陈。
小陈现在在市里做房产中介。
我请她吃饭,聊了聊。
“陈阿姨,你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
“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雨薇跟刘浩然,是怎么认识的?”
小陈想了想。
“他们……好像是在一个聚会上认识的。”
“什么聚会?”
“大学同学聚会。不过刘浩然不是我们学校的,他是别人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