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所知道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7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动。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安静的空气。
很快，一队人马簇拥着一对身着明黄龙凤袍的华贵中年男女，匆匆赶来。
正是当朝皇帝和皇后。
他们一到场，看到这满地狼藉和血腥，脸色顿时大变。
「珩儿！」
皇后惊呼一声，提着裙摆就朝萧景珩跑去。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看到萧景珩脸上的血，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皇帝则沉着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你是何人？竟敢在刑场作乱！」
他声色俱厉，带着帝王的威严。
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没理他。
皇后扶起萧景珩，又看到他怀里昏死过去的柳如烟，眉头紧紧皱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景珩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恩将仇报，想烧死自己的救命恩人，结果对方是个自己惹不起的大妖，反手就把自己给镇压了？
这话他说不出口。
「父皇，母后……」
他艰难地开口，「儿臣……」
「皇上！皇后娘娘！你们要为殿下做主啊！」
一个禁军将领连滚带爬地跪到皇帝面前，指着我，悲愤地哭诉。
「就是这个妖女！她用法术了王统领他们！还挟持了太子殿下！」
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妖女？」
他看向我，眼中机毕露。
「来人！将此妖女给朕拿下！」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御林军齐刷刷地拔出刀，将我团团围住。
皇后也反应过来，她将萧景珩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大胆妖孽！光天化之下竟敢行凶伤人！你可知罪！」
我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帝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是一样的愚蠢，一样的自大。
「知罪？」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伸出手，对着萧景珩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萧景珩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落到我面前。
「啊！」
皇后发出一声惊叫。
「珩儿！」
皇帝也大惊失色，「妖女！你敢！」
我无视他们的叫嚣，捏住萧景珩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
「小傻子，你告诉他们，我有什么罪？」
萧景珩的脸上满是屈辱，他挣扎着，却本无法撼动我分毫。
「我救了你的命，算不算罪？」
「我帮你除了你的政敌，算不算罪？」
「我让你安稳地活了三年，算不算罪？」
我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