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等掌声。
“我来到星瀚两年多，从零搭建了AI中台体系——”
从零搭建。
我坐在最后一排。
老周坐在我旁边。
老周是公司第三号员工，做后端的。他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
“苏晚。”他压低声音，“你就这么忍了？”
我看着台上的贺铭。
他在挥手。灯光打在他脸上，像个英雄。
我转过头，看着老周。
笑了一下。
“谁说我在忍？”
老周看着我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他没有再问了。
十周年庆典后的第三周。
HR陈芸约我谈话。
“苏晚，公司考虑给你一个新方向。数据治理中心，你看怎么样？”
数据治理中心。
新成立的部门，三个人，没有业务，没有预算。
这是最后一步了。
从算法VP，到高级顾问，到数据治理中心。
下一步就是辞退。
我看着陈芸。
“好的。我配合公司安排。”
她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你理解，苏晚。”
我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
开始下载我的专利文件。
我下得很慢。一份一份地下。
每一次下载都会在公司安全系统里留下记录。
我知道。
这就是我要的。
鱼饵，已经下好了。
就等他们咬钩。
7.
等了两周。
一个周五的下午，我收到了HR的会议通知。
时间：下周一上午十点。
地点：12楼大会议室。
参会人：苏晚、贺铭、陈芸（HR总监）、法务部。
我看着这个参会名单。
四个人。
HR。法务。CTO。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