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着饥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该怎么爬下床，怎么走到房间外面去，他的大脑里本没有那些思维。
他只能盲目地躺在那里，蜷缩着，抱住自己，再一次昏迷过去。
偶尔，会有一个人闯进来，从后面按着他的腰，牵住他的手。
然后让他抚摸她的肚子。
他拼命挣扎着，想回过头去看那个女人的脸，可女人的脸上是一片空白，没有表情，也没有五官。
她会很温柔地安慰他，轻轻拍拍她的背，示意他放松。
“云徽乖，陪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可他现在不想陪孩子。
他好饿，他想吃东西。
可那女人按着他，他不敢挣扎。
她肚子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好像很珍贵。
他昏迷的时间比醒来要长的多，就算偶尔醒来，也只能感受着胃部灼烧的疼痛，或者陪着那个没有五官的女人。
这一天，他突然听清了房间外面的一句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却和那个玩天天要他陪的女人不一样：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听得见，乔博士问我这个做什么？”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好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说话声，好像是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
那女人接着问·：“先生，你喜欢什么动物？”
男人回答道，声音好像不耐烦：
“动物？我不喜欢动物。”
“乔博士，这个问题您每天都要问我？到底有什么用？”
不，不是的……
他想到，他喜欢动物，他以前还养过宠物呢。
他养过一条蛇，小蛇年纪很轻，但会保护他，会一直守在他身边，说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他遇到了危险，都会赶过来保护他。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试图开口，张开裂出血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喜欢……喜欢蛇……”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但穿透了房间的墙壁，一直传到了外面。
女人的声音压制着狂喜与激动：
“为什么喜欢蛇？”
他的房间凭空多出了一个毛绒玩偶，黑色的，身上还散发着好闻的玫瑰香水的味道。
这时他养的蛇吗？一定是吧。
他跪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