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桐!”他快步上前,挡在她面前。
夏之桐停下脚步,眼里只有疏离,开口只剩冷漠:“江先生,有事?”
江帆轩的心狠狠一缩。
“桐桐,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别这样……”
夏之桐打断他:“我们之间,只剩下法律程序需要沟通,离婚协议你已签署,财产返还案和刑事案也在进行中。请保持距离,否则我会依法申请禁止令。”
她不再看他,迈步往前。
江帆轩心猛地一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桐桐,你就这么恨我?”
夏之桐静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江帆轩,恨你是情绪消耗,是浪费时间。”
她的一字一句仿佛细密的针往他的心里穿。
夏之桐走进公寓大楼,刷卡,进门。
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他彻底隔离出她的世界。
江帆轩颓然地靠在车门上,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
公寓里,夏之桐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个颓丧的身影最终驾车离去。
手机响起,是程易舟。
“夏律师。”
“程总。”
“事情处理完了?”程易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地直接。
“基本了结。不会影响入职时间。”
“下周一,惠丰资本32楼,人力资源部会对接。”程易舟言简意赅,“需要帮你协调临时住宿吗?”
“不必,已安排妥当。谢谢程总。”
“嗯。”程易舟顿了顿,“江帆轩在盛景的麻烦不小,注意人身安全。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或公司安保部门。”
“明白。”
挂了电话,夏之桐将手机放在桌上,城市璀璨的夜景在她眼中铺开,今后她只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7.
盛景资本内部。
合规部牵头,联合风控与人力资源部门,组成内部审查小组。江帆轩的办公室访问志、系统作权限记录乃至近半年的邮件往来,都被逐一调取、封存。
审查会议室的氛围凝重。
江帆轩坐在长桌一端,衬衫被冷汗浸湿。
“江总,技术报告显示,下载并传输核心文件的IP地址,确认为你办公室的固定主机,作时间点与你当在公司的记录吻合。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合规部负责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江帆轩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中间有误会,我的电脑密码并非绝对安全,不排除被他人盗用的可能。或者是夏之桐,对,她之前是我的妻子,也有我办公室的密码,她因为离婚的事对我怀恨在心,完全有可能在离职前做了什么手脚,意图嫁祸给我。”
风控部门的负责人皱了皱眉:“夏之桐女士在资料泄露发生时段,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据我们了解,她并非的直接经手人,动机和机会都存疑。”
“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一个女人因爱生恨,什么做不出来?”
江帆轩试图将水搅浑。
人力资源总监敲了敲桌面:“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近三年来,你个人账户向宋时薇女士转账累计超过一百二十万元的性质。这明显超出正常薪酬水平,且与任何已知的公司业务无关。”
江帆轩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这是私人借贷和资助。宋时薇家境困难,有上进心,我只是出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