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她们对我不好，反而帮了我。”
老公走过来，坐到我旁边。
“老婆，你这个逻辑……”
“我知道，很奇怪。”我笑了笑，“但这是真的。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我不欠任何人。这种感觉，很好。”
他搂着我。
“那你以后还跟她们来往吗？”
“会的。”
“怎么来往？”
“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偶尔见面吃个饭。不多，不少。”
“就这样？”
“就这样。”
他看着我。
“你真的放下了？”
我想了想。
“不是放下，是看开了。”
“有什么区别？”
“放下是原谅。看开是不在乎。”
“你不在乎她们了？”
“我不在乎她们怎么对我了。”
那天晚上，妈妈又发了很长的微信。
说我不懂事，说我心眼小，说我从小就不贴心。
我看完，没回。
删掉了。
5.
一个月后，妈妈过生。
姐姐在家庭群里说要办个小聚会，让我回去。
我回：“好。”
周末回了家。
姐姐在厨房忙活，姐夫在客厅看电视。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门，脸上有点不自然。
“来了？”
“嗯。”
我把礼物放到桌上。
一条羊绒围巾，五百多块。
妈妈看了一眼。
“买这么贵的嘛？”
“过生嘛。”
姐姐从厨房出来。
“妹妹来了？正好，帮我择菜去。”
我去了厨房。
姐姐一边切菜，一边说：“妹妹，上次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什么事？”
“就是……房子的事。”
“没往心里去。”
“真的？”
“真的。”
她看着我。
“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冷？”
“我一直这样。”
“以前不这样。”
“以前我不说心里话。”
她愣了一下。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接过她手里的菜刀，“我来切，你去陪妈。”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姐，去吧。”
她走了。
我一个人在厨房切菜。
外面传来她们说话的声音。
“妹妹怎么这样？”是姐姐的声音。
“她从小就这样，不爱说话。”是妈妈的声音。
“我觉得她好像变了。”
“变什么？”
“变冷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是……还在生气吧。”
“她说不生气啊。”
“她说的你也信？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跟我说过真话？”
我听着，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没说真话了？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只是她不信而已。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尴尬。
妈妈时不时看我一眼。
姐姐找话说。
姐夫低头吃饭。
我也低头吃饭。
“妹妹，”妈妈突然开口，“房子的事……”
我抬头。
“妈，吃饭呢。”
“我就想说……”
“不用说了。”我放下筷子，“妈，房子给姐姐，我没意见。您以后跟姐姐住，也挺好。大家都好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