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她是领错了,但在苏语桐面前,我乐得给她上点眼药。
“啊?”苏语桐果然很惊讶,“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跟您有仇吗?”
“算是吧,”我轻描淡写,“生意上的一些恩怨。”
“那也太可怕了,竟然对孩子下手……”苏语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口。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神里满是单纯和善良。
这样的女孩,跟顾清寒那种女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你好像很喜欢孩子。”我说。
“嗯!”一提到孩子,她的话就多了起来,“我从小就喜欢小孩子,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单纯可爱的小天使。所以大学毕业就当了幼师。”
“是个很伟大的职业。”
“没有啦,”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喜欢而已。像岁岁就特别可爱,又聪明又懂事,班里的小朋友都喜欢跟她玩。”
听她夸岁岁,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平时在幼儿园,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会!岁岁可乖了!”
我们聊着岁岁在幼儿园的趣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车子开到她家小区楼下。
“谢谢您送我回来,林先生。”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舟。”我说。
“啊?”她愣了一下。
“叫我林舟就好。总叫林先生,太生分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好……林、林舟。”她小声地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飞快地推开车门跑了。
看着她像小鹿一样跑进楼道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
或许,“躺平”的生活里,也可以多一点这样的色彩。
而另一边,顾清寒的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抱着儿子回到家,面对的是她父亲,星海集团董事长顾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