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公司?”
我轻笑一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林婉,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公司当初的启动资金,是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你凑的。这三年来,你负责台前风光,我在幕后给你处理烂账、写策划案,甚至连你的演讲稿都是我熬夜写的。”
我上前一步,视着她的眼睛。
“你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为我愿意捧着你。如果我不愿意了……”
我手腕一倾。
红色的酒液顺着林婉那条白色的高定礼服裙缓缓流下,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啊!”林婉惊叫着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陆鸣!你敢泼我?”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四起。
“天哪,这陆先生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不过说真的,林总确实太过分了,那毕竟是人家亡母的遗物。”
“那男秘书看着就不正经,这两人早就有一腿吧?”
听着周围的议论,林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不止敢泼你。”
我随手扔掉空酒杯,杯子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婉,我要跟你离婚。”
这句话说出来,我心里那块压抑了两辈子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林婉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离婚?陆鸣,你离得开我吗?你吃我的喝我的,离开了我,你连在这个城市租房子的钱都没有!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高材生吗?你现在就是个与社会脱节的家庭主妇!”
她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道:“滚!既然你要离婚,现在就给我净身出户!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能活几天!”
江承此时也缓过劲来,见林婉发飙,立刻狗仗人势:“听到没有?林总让你滚!保安呢?把这个闹事的人赶出去!”
几个保安犹豫着围了上来。
我看着这群人丑恶的嘴脸,心里平静得可怕。
“不用赶,我自己会走。”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领,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碎片。我不打算捡了。
破碎的东西,怎么拼都拼不回去了。就像我对林婉的感情。
“不过,林婉,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我转身向大门走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三天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至于江秘书……”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冰冷如刀。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那个玉牌,价值三百万,够你坐十年牢了。”
说完,我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外面的夜风很凉,但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燥热。
那是血液在沸腾。
这一世,我不只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还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每一口肉,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刚走出酒店大门,我就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的一位商业大佬的私人号码。上一世,他是林婉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落魄时,曾试图拉我一把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喂,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顾总,我是陆鸣。我想送你一份大礼——林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核心战略漏洞,以及……吞并它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