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你把她怎么了？你说过会放她走的！”
霍都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高丰年拳头紧握
“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她怎么会……”
“奴婢见过高公子。”
我猛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当年奴婢贪图富贵，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是奴婢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
高丰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知意，你在说什么？你的身体……”
他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上，声音微微颤抖。
霍都狐疑地在我和高丰年之间打量。
“什么身体？什么救我？高丰年，你把话说清楚。”
高丰年看着我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没什么。
霍爷既然喜欢留着个背叛过自己的人在身边膈应自己，那就留着吧。”
高丰年冷哼一声，转身入座。
霍都转过身，阴鸷的目光锁定我。
“沈知意，你果然还有事瞒着我。”
他一把扣住我的脉门。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倒酒。”
他拉着我走到桌边，将我按在他身侧的位置上。
“今天，你就坐在这儿倒酒。
我不让你停，就不许停。”
宴席过半，觥筹交错。
我跪在霍都脚边，机械地重复着倒酒的动作。
酒壶很沉，我的手腕酸痛难忍。
霍都一杯接一杯地喝，眼神却始终盯着对面的高丰年。
高丰年目光频频投向我，满是焦急和压抑的愤怒。
“霍都，够了。
你没看见她脸色不对吗？”
霍都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
“一个丫鬟而已，高公子若是心疼，不如花钱把她买回去？不过这次，五千两可不够。”
高丰年咬牙切齿：“你要多少？”
“五万两。”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高丰年没有任何犹豫：“好，五万两，我现在就让人去取银票。”
霍都眼底的墨色翻涌，周身气压骤降。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
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手背。
“沈知意，你还真值钱啊。”
霍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双手扒着他的铁臂，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五万两……当初为了五千两就把我卖了，现在为了跟你走，他愿意出五万两。
你们还真是情深义重！”
“放……放开……”
我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前阵阵发黑。
口的蛊虫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的濒死，开始疯狂躁动。
心脏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剧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霍都！你疯了！她快死了！”
高丰年冲过来，一拳挥向霍都的面门。
霍都侧身避开，顺势松手。
我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咳咳咳……”
霍都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冷地看着高丰年。
“这是我霍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个外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