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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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全家想吃我狗,我直接掀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05
我开车回到舅舅家,果不其然我们一家子还没有离开,而旁边的赵耀祖看见我,想把我吃了的心都有了。
“爸!这个贱女回来了。一定不能让她跑了,你看看她把我的车撞成什么样了?我才刚提的新车,要让她赔钱!”
我妈见我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开骂。
“你这个孽女,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把耀祖的车撞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要人呀!”
我舅舅一听赔钱,眼睛就开始地溜溜的转。
随即也是开始附和。
“对!必须赔钱,这要是没有二十万,这个年谁都别想过!”
我被这对父子的厚颜给气笑了。二十万?他们怎么不去抢呀。他那个车都不值二十万,以为我是冤大头。别说这个钱我没有,就是我有,也不会给他们。
而我的妈,则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二十万也不是不行,耀祖也是吓坏了,就当是精神补偿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我妈。就是平常一副什么事都高高挂起的老弟,也惊叫出声。
“妈,你说什么呢?那可是二十万,咱家哪有那么多钱?”
我妈则是不以为意,而是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谁说是咱们拿。你姐不是有本事嘛,谁撞的谁拿呀。”
我则双手一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别看我,我也没钱,实在不行,你们报警吧!”
说着我还朝他们挑衅一笑。
我妈听我这样说,当时就急了。
“什么叫你没钱,我们这么多年供你上大学,你又在外面这么多年,你的钱呢?”
我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
“妈!瞧你这话说的。我上大学贷款,那可都是我自己还的。再说我这几年也往家里打了不少钱,我哪里还有钱。”
我这句说完,我爸和我弟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看他们这副神情,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会我妈将我给她的钱都给我舅舅这一家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我妈确实可以出这种事。为了我这个没出息的舅舅还有他那吊儿郎当的儿子,又有什么是不出来呢?
我妈见我爸和老弟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心虚得不敢和他们对视,只是一味地狡辩。
“你这······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哪有给我打钱,快把钱给你舅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大过年的。”
我则嘲讽一笑。
“妈,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没钱,还是那句话,实在不行你们报警吧!”
我舅看我一改往柔弱,当即就气得吹胡子瞪眼。
“行!好!这钱你不给,我这就报警!”
说着就掏出电话,来威胁我。
我则是冷冷看着他,索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那舅舅你赶紧报吧!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警察来了,我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可不要怨我哦。”
说完我还上下打量一下我的舅舅和他的儿子赵耀祖,笑得不怀好意。
我舅舅被我这么一说,打电话的手明显一顿。
显然他心里也发虚,只能无措地看着我妈。
06
要问他为什么不敢报警,这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舅舅就是混不吝的,十里八乡臭名昭著,这年龄小还好说,年龄一大就必然是要打光棍的。
我妈为了他们赵家后继有人,竟然托人给我舅买了个媳妇。只是我舅就不是个东西,三天两头打骂那个可怜的女子。没多久,那个女人生下赵耀祖就离开了。
小时候不知道我妈这个行为是什么,后来才知道这是犯罪,是拐卖人口。后来赵耀祖完美地继承了舅舅的劣质基因,整天招猫逗狗,也有一些小偷行为。未成年的时候,就进局子几次。不过是成年以后,这两年收敛一些。
所以我赌他们没有勇气报警,因为他们本身就不净。
我妈见我小舅这么看她,心一下子就软了。
“一禾,你非要闹得咱们家宅不宁吗?再说耀祖的车本来就是你撞的,你赔点钱怎么了?”
我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妈妈,心中一阵苦涩。
“我为什么撞他,你不知道?再说这是他的车吗?”
说着我一脸玩味地看着我那个无事高高挂起的好弟弟。
“弟弟,刚刚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姐姐真的每月都有跟咱妈打钱哦。还有为什么他赵耀祖都有车了,怎么你还没有开上车,是你不想吗?”
我每说一句,弟弟的脸色就黑一分。看看,鞭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只有触犯了自己的利益,才会懂得什么是在乎。
我倒要看看这回,你怎么置身事外。
我这番话,说得我舅舅和赵耀祖都心虚起来。毕竟这个钱就是我妈出的。我爸和我弟看着众人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爸更是颤颤巍巍地开口。
“他妈,耀祖的车真是你出的钱?”
我弟此刻更是握紧拳头,我妈还想狡辩。
“孩他爸,儿子!不要听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钱?我没有收到过她一分钱。”
我只是笑笑,看着眼前的闹剧。不紧不慢地掏出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妈!你都多大的人了,说谎也不脸红。”
说完我直接把转账记录递给我那好弟弟。我那好弟弟上下扒拉了好一会,最后气得直接红温。我见形势不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随即就听见一声爆喝。
“妈!我才是你的儿子!”
我妈到这个时候,还不死心。还想把火力往我身上引,上前就要巴拉我。
“走!回家!有什么事咱回家说!”
我直接避开她的触碰,双手一摊,表示。
“我不回去,我要在舅舅家吃饭。”
所有人都被我这话惊掉了下巴,都没想到,闹这么大,我还想着吃饭。我才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只是淡定地开口。
07
“你们怎么这么惊讶?往年他们都是在我们家吃,今年我在舅舅家吃一顿应该没什么吧。”
说着我还看向我的怨种弟弟。
“弟弟你说呢?”
我弟弟还没有从车的信息中回过神来,听我这样说,只是本能地点头。
但是我舅舅就不愿意的,当场跳脚。
“好你个死丫头,你不给我钱就算了,还想吃我的饭,你做梦!你看看我家有什么,我家什么也没有,我看看你怎么吃。”
我的视线在屋里四下打量着,最终目光落在鱼缸里那两只王八身上。要是自己没记错,这两个王八自己的舅舅可是喜爱得紧呢。
小时候这东西就在这,这么多年竟然还活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千年王八万年龟。
我嘴角一咧,用手指着那两个大王八。
“舅舅谁说你家没东西吃,这不是有两个王八吗?”
说着我就一手一个拿起这两个王八。我舅一看我这架势当场就急了。
“那是我养了十多年的东西,是用来招财的,不是用来吃的。”
咦,这话怎么这么熟悉。但是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因为我现在真饿了。看着舅舅着急的直跳脚,我心中竟然有那么一种快意。
随即我把两个王八往地上狠狠一摔,舅舅疼得啊啊大叫。
“我的王八!那可是我养了十多年的王八!这可是给我招财的!死丫头,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我见势不妙,飞快地跑进厨房,拿起菜刀,决一死战。
而我的妈妈更是被我气得直拍大腿。
“造孽哦!那可是你舅舅辛辛苦苦养的王八,就这样让你给摔死了。”
而一旁的爸爸和弟弟只是互看一眼,并没有作声。
这回我真是吓了狠手,我知道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向着我。稍加不注意,我的下场可想而知。
我对着舅舅就是一阵乱砍,有几刀直接划破他的羽绒服。这可把舅舅吓破胆,这丫头她真敢人呀!
看我这狠劲,就连赵耀祖都避得远远,起初他们以为我拿刀只是吓他们,哪料想我是真能下死手。
我拿着刀,红了眼。看着地上躺着的王八,一脚一个,踢到赵耀祖跟前。
“去,我要喝王八汤。”
赵耀祖踌躇地蹲下身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冷冷地开口
“怎么,你想我也砍你?”
赵耀祖吓得连忙摇头。
“不是,我不会做饭。”
我冷冷一笑,打量屋里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在我妈身上。
“你不会,有的人会,你自己想办法。”
赵耀祖二话没说,直接将王八递给我妈。
“姑,你赶紧去做饭吧。”
没有半点尊重可言。而我的妈妈只是愣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厨房做饭了。我的舅舅则是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王八,我的王八”
而我则不耐烦地扣了扣耳朵,不屑地开口。
“哭什么?不就是两只王八吗?你至于吗?”
话音刚落,屋里死一般寂静,也许他们都在品我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可不耳熟嘛,之前你们要我狗的时候,不就说过。我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08
没一会,香喷喷的王八汤就端上来了,我边喝边赞美。
“妈,还是你手艺好,这王八很鲜。”
说着我还示意大家一起,我没想到最先动筷的竟是我弟弟。只不过他的每一筷子都带着怨气。饭桌上只有我妈还有我舅还在那不停抱怨。
“姐!你养的好闺女。我就说女孩不能读太多书,这回好了,她谁也不怕。这可是我招财的呀!这不是断我财路吗?”
我妈则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舅,都是半百的人了,看着没来由地让人恶心。
“弟呀!别心疼,等会姐再给你买两只。”
“那能一样吗?那可是我养了十多年的。”
我就这么看着他们好好演,随即讽刺一笑。
“我说舅舅,你养王八还不如好好讨好我妈,她可比你养的王八招财。”
一句话直接让二人憋得脸通红。这些年我妈不知道背地里给了我舅多少钱,要不我们家子也不会过成今天这样。
吃饱喝足,我要找事了。无人在意的角落,我一副心疼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的弟弟。
“哎,我之前只以为我妈不疼我,没想到她连你也不疼。你看她给耀祖买车,都没想到给你买车呢。”
弟弟只是握紧双拳,还在嘴硬。
“我只是年纪还小,妈会给我买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能自己都不太相信。我则扑哧一笑。
“我的傻弟弟,我记得耀祖比你还小吧。如果我没有猜错,咱妈手里还有三十万,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娶媳妇不得有房呀。”
话不在多,点到为止。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要是还不明白,那我也没办法。
随后我又找到赵耀祖。赵耀祖见我找他,明显身子一颤,尤其看到我手里还有刀。
“我告诉······你不要乱来,我这一会可没惹你。”
我则自顾自地坐在一边,面露嘲讽。
“你说你赵耀祖,你这个模样怎么娶媳妇呀?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赵耀祖见我这样嘲讽他,不甘地回击。
“这个就不要你担心了,我爸说了,我的事我姑姑不会不管的。我爸还说我姑会给我出房子首付的钱。”
我一听他这样说,只能拍手叫绝。
“可是你只是我妈的外甥,我弟弟才是我妈的儿子。她怎么可能给你交首付,你长点脑子好不好。”
“你才没有脑子呢,我爸说我姑答应,她会照顾我爸一辈子。”
“我不信,我妈一定会向着她亲生儿子的。”
听我这样说,赵耀祖像是被激起斗志一样。
“咱们走着瞧,姑姑一定会帮我的。”
不怪赵耀祖这么自信,这么多年,一旦是我舅舅的事,我妈就没有不应的。但那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要是这个窗户纸被捅破了,我爸还有我弟还会当这个冤大头吗?
09
趁着没人注意,我回趟家,把给一家人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带走,以前是我太傻了。
我早该想到,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奢望亲情。小时候不爱你的人,长大了也不会爱你。如果突然爱你,也是有利可图。毕竟我的出生也是被他们不喜的,要不也不会给我取贱女这个名字。
收拾好一切,我去宠物店,接了来福。
“走了,该回我们自己家了。”
看着来福上蹿下跳来表达它对我的思念,我由衷地笑了。有时候狗确实是比人强,狗只要一骨头就会永远忠臣于你。人不一样,人的欲望无穷无尽,是你填不满的。
为了弥补这趟回家,给来福造成的惊吓,我把那个金镯子熔了,给来福打了一个长命锁。
没想到刚到家就被我妈的手机轰炸,一接通就是我妈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死丫头,家里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偷走的,我的那个金镯子呢。”
我只觉得分外可笑。
“妈,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那些东西都是我买的,怎么能叫偷呢。”
“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你撂下这个烂摊子,还没收拾明白,就回去,这合适吗?赶紧给我转二十万,你舅还等着呢。”
“妈,我还是那句话,我没钱。你要是想给你自己给,他家的车,都是我的钱给买的,你觉得我还会再给你钱?”
我妈一听我不给钱,说话的语气都急促了。
“那是你舅,是我的亲弟弟,我给钱怎么了?不应该吗?从小你外婆就告诉我要照顾好弟弟,我是当姐姐的。姐姐帮弟弟有什么不对,你以后也是要帮你弟弟的呀。”
我冷冷一笑。
“是吗?赵盼娣!那你就一辈子靠你弟弟活着吧。反正我是不会帮我那怨种弟弟的
“贱女!果真是贱女!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回家,就赶紧给我打钱。要不然,这个家你就别回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妈,如你所愿,那个家如果不出意外,我都不会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不停咒骂的声音,我直接挂掉电话,懒得理会。
一个月之后,我那怨种弟弟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弟弟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像是哭过。
“姐,不好了!咱妈把钱都借给舅舅一家了。现在爸妈正在闹离婚呢,该怎么办才好。”
我白眼翻天,怎么办?我就是知道也不想说呀。
“什么怎么办?冤有头债有主。咱妈把钱借给谁,你找谁要去,你给我打电话,我能给你钱还是怎么的?”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我弟弟说。
“姐,你能借我点钱吗?”
我笑了,原来还真是来借钱的了。
“我没钱,还是那句话,冤有头,债有主。你没钱又不是我导致的。”
谁知这家伙突然抽风。
“为什么咱妈可以这么无条件地帮咱舅舅,你就不能这样帮我?”
“哦,原来你也知道这是无条件的帮助。既得利益的旁观者,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就因为我不愿给你吸血。
现在你的利益受到侵犯,你想着哭了。从小你看着我处处让着你,怎么没看你站出来,向着我?”
我不等那边回复,直接挂掉电话。
10
总感觉这事不会那么容易过去,一个自私,一个索取无度。不知道两家人撞到一起,会发生什么?还真是让人期待。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这回来电话的竟然是我爸,我也是着实意外,因为之前我爸一回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
电话那头我爸声音苍老无力。
“一禾,你弟人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震惊无比,后来听我爸诉说事情的始末才知道。
我弟想买房,我妈答应好好的,把手里的三十万给我弟付首付。哪知道我舅舅知道了哭戚戚的找上门,非说赵耀祖也要买房子,想要借钱给他儿子付首付。
说是借,不过大家都知道,这钱多半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我爸和我弟三令五申地告诫我妈,这钱一定不能借给我舅舅。
但是他们都低估我妈扶弟魔的本性,在我舅舅不停地洗脑中,还是把这笔钱借出去了。
我爸和我弟得到这个消息就和我妈争吵,我妈还倍感委屈。
“那可是你舅,我不帮他谁帮他。做人不能太自私,再说你舅说他会还的。”
我爸见我妈那么冥顽不灵,吵着要离婚。不过我也好奇这回老爸怎么做事这么决绝,大概是这三十万是他自己挣的吧。只有自己的东西,才会真的心疼。
总之就是我弟气不过,直接去找我舅,哪料遇见赵耀祖这个混不吝的。当即就表明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还说这是我妈主动给的,哪有还回去的道理。不得不说,这不要脸的精神倒是一脉相承。
到这里也就罢了,谁知道他还耀武扬威炫耀起来了。细数这些年,我妈帮了他们家多少回。
这房这车都是我妈给的钱,还说他这个外甥在我妈心里远胜他这个儿子。我弟一听,当时火气上头,就扭打起来。
我弟那样子肯定打不过赵耀祖,一来二去就动了刀子,然后就把赵耀祖给捅死了。
现在我弟弟关在监狱里,我舅舅整天带人来家里闹,我爸更是要和我妈闹离婚。
“一禾,这回你一定要帮帮你弟,想想办法。他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独苗苗,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
又是这句话,养老送终!到底是给谁养老?给谁送终呢?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儿子才是最厉害的,女儿就不是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
“爸,我无能为力,你看法院怎么判吧!”
那头传来我爸的叫骂声
“那可是你弟,你这个没心肝的,我们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爸!大学是靠我自己本事考上的,上大学的费用是我自己贷款自己还上的,你说的供,不觉得好笑吗?”
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传来一声。
“可是你是我们生的呀!”
我苦涩一笑。
“如果有选择,我希望我不是你们生的。过年回去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们,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了。
之前你们不拿我当人看,以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了。以前是你们不要我,现在我也不要你们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后来我搬了家,换了工作,也换了手机卡,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
后来从老家一个同学嘴里知道,我爸和我妈离婚了,弟弟被判了十五年。我妈不知道怎么就疯了,现在她唯一能记得的就是没事围着庄子打我舅舅。
我听了只是淡然一笑,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山不见我,我自就山。爱不向我走来,我自会好好爱我自己。再说我身边也有爱我的,来福就很爱我,而且它的爱很纯粹,不带利益和出卖。
就这样也挺好,一人一狗勇闯天涯。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