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笔趣阁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陈欣欣欣全文大结局免费?

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

作者:小苹果

字数:9591字

2026-02-04 完结

简介

完整版小说推荐小说《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陈欣欣欣,是作者小苹果所写的。《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小说已更新9591字,目前完结,喜欢看小说推荐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妹妹哭诉陪嫁是一床旧被子,我爸妈反手断亲,她傻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陈欣在一旁举着手机,补光灯映在她脸上。

她兴奋得嘴角都在抽搐,却还要装作害怕地喊:

“大伯,别这样,姐姐会生气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男人。

他把对兄弟的愧疚,发酵成了对女儿的恨。

他需要在虐待我中获得道德的。

我推开遗像,冷冷地看着他:

“爸,二叔救我,是因为他爱我,而你利用二叔死我,是因为你自私。”

“你不是对不起二叔,你是嫉妒二叔死了还是英雄,而你活着像个笑话。”

啪!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但我没哭,只是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挺好。

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HR总监。

接通,那头语气冰冷。

“陈微,公司接到了大量关于你的投诉。”

“有人举报你涉及网络诈骗,还有虐待老人的视频在网上传播。”

“这对公司形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经管理层决定,予以辞退处理,明天来办手续吧。”

没等我解释,电话挂断。

紧接着,微信群里弹出消息。

原本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纷纷退群。

有人私信骂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平时装得挺像。”

我被踢出了工作群。

短短半小时。

家没了,钱没了,工作没了。

名声臭了大街。

我爸坐在沙发上,点了一烟。

“听见没?这就是!”

“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陈欣走到我面前,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她直播间的后台数据。

在线人数10万+,礼物收益已经破了五万。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姐,谢谢你送来的流量,这20万是我的精神损失费,也是大伯欠我爸的利息。”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能在直播间帮你澄清两句。”

“说你有精神病,大家或许还能原谅你。”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恶心。

我转身走向卧室。

那是我的房间,现在堆满了陈欣的杂物。

我翻开柜子,想找几件换洗衣服。

没有,我的衣服全不见了。

“哦,那些旧衣服啊?”

陈欣倚在门口,漫不经心地扣着指甲。

“我都扔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反正你也不配穿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上去撕烂她嘴的冲动。

目光落在角落里。

那里塞着一团破旧的棉被。

正是那床百子被。

被面上还沾着几个脚印。

我走过去,弯腰抱起那床被子。

沉甸甸的。

“哟,还真把这破烂当宝贝呢?”

陈欣嗤笑,“拿走吧,正好省得我扔垃圾。”

我没理她。

抱着被子,转身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我妈还瘫坐在地上。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爸,也不敢看陈欣。

她偷偷把手伸进兜里,似乎想掏什么东西。

但在我爸那人般的目光下,她又缩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快走。”

我抱着被子,走到门口。

回头,看着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

6

我爸还在抽烟,抱着二叔的遗像,一脸老子赢了的得意。

陈欣还在直播,对着镜头卖惨求打赏。

“好。”

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20万,买断了二叔的命。”

“也买断了我们的亲情。”

“从今天起,我陈微,没有家。”

说完,我摔门而去。

身后传来陈欣夸张的惊呼:

“哎呀,姐姐把门摔坏了!”

走出小区,天已经黑透了。

雪花飘落,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我抱着那床破被子,走在街头。

手机不停地震动。

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去死吧吸血鬼!”

“我知道你在哪,小心出门被车撞!”

“把你爸妈的钱吐出来!”

陈欣曝光了我的手机号。

路过一家便利店,我想进去买瓶水。

刚推开门,店员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瞬间变了。

“哎?你不是那个….”

她拿出手机比对了一下,随即一脸厌恶。

“不做你生意!出去!”

“我们店不欢迎白眼狼!”

周围的顾客也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我低下头,抱紧怀里的被子,冲了出去。

跑到公园的长椅上,我大口喘着气,肺部生疼。

我打开手机,点进陈欣的直播间。

热度已经冲到了全站第一。

在线人数20万。

她正在带货。

卖的正是被子。

“家人们,这款被子很保暖哦。”

礼物特效满天飞。

我看着屏幕,看着那一个个恶毒的字眼。

突然不冷了。

一股火从脚底烧起来,直冲天灵盖。

他们想让我死。

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成为阴沟里的老鼠。

凭什么?

我摸了摸怀里的被子。

粗糙的棉布手感,带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

这是我唯一的行李,也是我妈唯一的反抗。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二叔刚走那年,我爸把我的新书包扒下来给陈欣。

我哭着不肯给。

我妈抱着我,偷偷塞给我一块糖。

她说:“微微别哭,妈以后给你补上。”

这一补,就是二十年,她补不上了。

或者说,她从来就没能力补上。

但是,我的手摸到了被角处。

那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

不像棉花,我心头一跳。

我想起那个帖子的评论区,有人说:

“这种被子以前老人都会在里面藏东西。”

我看着手机仅剩的10%电量。

看着直播间里陈欣那张得意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下吧。

我打开自己的社交账号。

粉丝只有几百个,大部分是僵尸粉。

我修改了ID,改成陈欣姐姐本人。

然后,开启直播。

标题简单粗暴:关于吸血姐姐的最后回应,只说一次。”

刚开播,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千人。

全是顺着网线爬过来骂我的。

“哟,正主现身了?”

“还有脸开直播?想蹭热度?”

“去死!去死!去死!”

弹幕快得把我的脸都遮住了。

我没说话,我把手机架在长椅靠背上。

背景是漆黑的公园,和漫天的飞雪。

我那张苍白、带伤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凄惨。

我拿起一把刚才在路边捡的生锈剪刀。

对着镜头,举起了那床破被子。

“陈欣说,这床被子是垃圾,是父母偏心的证据。”

“今天,我就当着全网的面。”

“拆了这床被子,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7

弹幕停滞了一秒。

随即是更疯狂的嘲讽。

“里面能有什么?跳蚤吗?”

“别演了,赶紧去死吧!”

我没理会。

剪刀刺入被面,陈旧的棉布裂开。

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我用力一扯,棉絮翻飞中。

一个红色的东西,掉了出来。

落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那是一本存折,老式的,红皮存折。

紧接着掉出来的,还有一个信封。

信封是用旧挂历纸糊的,针脚细密,缝在棉花深处。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刷屏骂人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我弯腰捡起存折,手有些抖。

翻开。

对着镜头。

“看清楚了吗?户名:陈微。”

“余额:三十万。”

这一刻,连风声都仿佛静止了。

三十万,对于我妈那个一辈子没工作、只会做手工活的家庭主妇来说。

是天文数字。

我颤抖着手,撕开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字迹歪歪扭扭,有很多错别字。

是我妈的字迹。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念:

“微微,妈没用,妈怕你爸,不敢明着给你。”

“这三十万,是你姥姥临走前偷偷塞给我的,加上妈这二十年捡废品、糊纸盒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你爸要报恩,那是他的事,妈只要你活着。”

“密码是你的生,拿着钱,走得远远的,别回来了,妈护不住你,妈对不起你。”

念到最后,我已经泪流满面。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那句妈对不起你。

直播间炸了。

但这次,不是骂我。

“三十万?姥姥的遗产加捡废品攒的?这反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妈太惨了吧。”

“等等,姐姐为什么还要抢那20万?”

风向开始变了。

我擦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陈欣说我吸血,说我抢了爸妈的棺材本。”

“现在,我让你们看看真相。”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我的备用机,里面存着我这五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

还有一段录音,那是半年前,我回家时,无意中录下的。

我点开播放键。

陈欣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大伯,姐那20万你先给我用呗,我要买个爱马仕撑场面。”

“反正她是陈家人,她的钱就是你的钱,等我红了,赚了大钱,再还给她不就行了?”

接着是我爸的声音:

“拿去用!什么还不还的!咱家欠你爹一条命,她的钱就是给你准备的。”

“她敢有个屁话,我打断她的腿!”

录音结束,我把手机屏幕怼到镜头前。

展示那20万的转账流水。

转出方:陈微。

接收方:陈建国。

备注:买房首付保管。

“听清楚了吗?看清楚了吗?”

“那20万,是我的钱,被他们挪用,去买奢侈品,去打造所谓的名媛人设。”

“而我,被赶出家门,只得到一床藏着母亲血汗钱的旧被子。”

8

我看着镜头,目光如炬。

“陈欣,你不是要流量吗?”

“现在,我给你,但这流量,烫手。”

陈欣的直播间崩了。

大批网友涌入她的直播间,刷屏质问。

“解释一下录音!”

“那20万是你姐的买房钱?”

“你拿姐姐的钱买爱马仕,还骂姐姐吸血?”

“我们要看转账记录!”

陈欣慌了。

她在直播间里语无伦次。

“那是合成的!是AI合成的!姐姐为了害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家人们别信她!她是销售,最会骗人了!”

可惜,网友不是傻子。

存折是真的,信是真的,录音里的声音也是真的。

尤其是那句咱家欠你爹一条命,和我爸在视频里咆哮的内容完全吻合。

逻辑闭环了。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直接在直播间艾特了几个官方大V。

平安本地税务局消费者协会

“实名举报网红陈欣。”

“第一,非法侵占他人。”

“第二,直播带货涉嫌虚假宣传。”

我举起手机,展示陈欣刚才带货的那款纸巾。

“这款纸巾,是三无产品,生产厂家早已注销,卫生许可号是假的。”

“她卖给你们9.9十包,进价不到2块,还有她之前推的减肥药,含有违禁成分。”

“我已经保留了所有证据,并向工商局提交了举报材料。”

家务事警察不管,但商业犯罪,卖假货,偷税漏税。

这是红线,陈欣的脸瞬间煞白。

她想关直播,但手抖得厉害,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画面黑屏前,传来了我爸的怒吼:

“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骂你?”

“快把钱转走!快!”

这一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直播彻底中断,但我这边的热度,还在疯狂上涨。

在线人数突破了50万。

礼物刷屏,但我关掉了打赏功能。

“我不要钱,我只要公道。”

“从今天起,我与陈家,恩断义绝。”

第二天,风暴降临,陈欣的账号被封禁。

理由是:涉嫌欺诈、发布虚假信息。

品牌方纷纷解约,并要求索赔。

那些曾经捧她的粉丝,现在踩得最狠。

“退钱!买的纸巾烂脸了!”

“骗子!把我的打赏还回来!”

“这种人就该坐牢!”

税务局和工商局联合介入调查。

陈欣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还可能承担刑事责任。

我爸慌了。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全部拉黑。

他换了号打,发短信骂。

“你个畜生!你要害死啊!赶紧去跟警察说你是乱说的!”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跳楼!”

我回了一条:

“去跳,记得选高点,别摔残了还要我出医药费。”

“另外,我已经离职了,你去公司闹,保安会报警。”

发完,再次拉黑。

幸亏我动作快,在那天晚上就找了律师,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那套房子被法院查封,没能过户给陈欣。

陈欣想卖房套现跑路?门都没有。

三天后,警察联系我。

陈欣因为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

涉案金额巨大,至少判三年。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看房。

用妈给的那30万,加上我手里的积蓄。

我在另一个城市,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只有50平米。但这50平米,完完全全属于我。

没有需要报恩的父亲。

没有吸血的堂妹,只有我自己。

陈欣进去后,家里彻底塌了。

那些索赔的品牌方找不到陈欣,就堵在锦绣花园门口找我爸。

我爸那个好面子的人。

现在成了全小区的笑话。

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骗子家属。

他气急攻心,突发脑溢血。

住进了ICU。

9

那20万早就被陈欣挥霍一空。

为了救命,我妈不得不向法院申请解封那套房子,并低价变卖。

因为急售,只能卖得很便宜。

还完贷款,交完罚款和医药费。

一分钱没剩,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们搬回了那个漏雨的老破小。

生活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比以前更惨。

又是一年除夕,新城市的出租屋里,暖气很足。

我给自己煮了一锅螺蛳粉,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被我拉黑过无数次、又换了新号打进来的名字:妈。

我犹豫了三秒,接了。

我想听听,那边的,如今是几层。

“微微”

电话那头传来风声,还有鞭炮声,背景嘈杂得像是在大街上。

我妈的声音嘶哑,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疲惫。

“你爸走了。”

我挑起一筷子粉,吹了吹热气:

“哦,什么时候?”

语气平淡。

“就刚才,咽的气。”

我妈突然哭嚎起来,不是伤心,更像是一种崩溃后的宣泄。

“你不知道他走得有多惨啊!微微,那是啊!”

“他身上烂完了,褥疮长得有碗口大,深得能看见骨头!我去抠,他就咬我,把我的手都咬烂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他临死前神志不清了,一会儿骂你是白眼狼,说做鬼也要掐死你,一会儿又哭着喊你的名字,说微微,爸疼,给爸翻个身吧”

“他把枕头都咬碎了,满嘴都是棉花和血,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死死盯着门口,就想看你一眼”

“邻居嫌臭,都不愿意来帮忙抬。”

“欣欣那个千刀的,在牢里还写信回来要钱打点,说我们不救她就是去死”

“家里最后的两百块钱,昨天也被上门讨债的人抢走了”

“微微,妈怕啊,这屋里全是他的味儿,妈不敢待啊”

我妈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个画面。

恶臭、咒骂、乞求、众叛亲离。

这就是他的一生。

他在极度的痛苦和分裂中死去,至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他这个重情重义的大哥,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想见我,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不甘心。

他不甘心那个被他踩在泥里的女儿,竟然成了唯一能救他的人。

他想在死前再用孝道压我一次,哪怕是看我一眼,也能证明他还是那个掌控者。

可惜,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妈。”

我打断了她的哭诉。

“火葬场电话你知道吧?打那个就行,别打给我。”

“微微,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人都死了,你回来送送”

“送什么?”

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送他再骂我一句白眼狼?还是送他看我过得好,让他死不瞑目?”

“妈,他死前的样子,就是我送他最好的礼物。”

“至于你。”

我顿了顿。

“那两百块钱既然被抢了,你就当是替他还了二叔的债吧。”

“这辈子,你们三个互相折磨就够了,别再拉上我。”

挂断电话,我把那个号码再次拉黑。

顺手给那个号码转了88块钱。

备注:买挂鞭,替我放了,庆祝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端起碗,大口吃着螺蛳粉。

真香,窗外,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听说,人死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如果他的魂魄还在那个恶臭的房间里盘旋。

希望他能听到这声烟花响。

继续阅读

相关推荐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