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收起手机，一步步近他，“这就是你所谓的凭本事？这就是你所谓的学术公正？”
“顾言，你的才华，就是靠出卖色相和尊严换来的吗？”
顾言步步后退，直到撞到墙壁，退无可退。
“不……不是这样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这是误会……沈念，你听我解释……”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机响了。
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颤抖着手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是清华招生办的电话！
“一定是录取通知！”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想要当众打我的脸。
“喂？李主任！是不是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却不是什么李主任。
“顾言是吧？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负责人。”
“经核查，你涉嫌学术造假、行贿招生人员，且品行不端。现正式通知你，你的保送资格已被取消，并列入高校招生黑名单。”
“另外，你那个所谓的‘铁哥们’李主任，刚刚已经被纪委带走调查了。”
“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顾言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顾言手里的手机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顾言，我说过，那个名额，我收回了。”
“现在，听清楚了吗？”
第5章
顾言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学术造假？天哪，平时看他一副学霸的样子，原来是装的。”
“还要行贿？这下完了，列入黑名单，这辈子都别想读书了。”
“活该！这种凤凰男，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来了吧。”
林雅雅此时也慌了神，她顾不上去扶顾言，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想要撇清关系。
“不关我的事……都是他自己做的……”她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林雅雅身上。
“林雅雅，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林雅雅猛地抬头，色厉内荏地喊道：“沈念！你别太嚣张！就算顾言废了，我也是林家的大小姐！我家公司市值几十亿，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底气，腰杆又挺直了几分。
“还有那个李主任，肯定是你陷害的！我爸一定会把他捞出来的！到时候有你好看！”
我轻轻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爸，林氏集团那个并购案，可以动手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林雅雅笑出了声。
“哈哈哈！沈念，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还并购案？你知道林氏集团有多大吗？就凭你？”
她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你以为你是谁？首富的女儿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