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沈同学，您来了。”
顾言和林雅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主任，你对她这么客气什么？”顾言不解地问，“她可是挪用公款的罪人啊！”
主任猛地转头，狠狠瞪了顾言一眼。
“闭嘴！谁跟你说沈同学挪用公款了？那是沈家给学校捐的一栋楼！”
第4章
全场一片死寂。
顾言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捐……捐了一栋楼？”他结结巴巴地重复，大脑似乎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谁？沈念？她连饭都吃不起……”
林雅雅更是脸色煞白，尖叫道：“不可能！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个穷鬼！她爸妈是在工地搬砖的！”
“放肆！”
主任怒喝一声，“林雅雅，注意你的言辞！沈同学的父亲是我们学校最大的校董！什么搬砖的，那是去视察工地！”
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炸了锅。
“？校董千金？”
“这也太低调了吧？体验生活？”
“林雅雅刚才还说人家偷手链，笑死，人家能买下整个珠宝店吧？”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那些人，现在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我看着顾言和林雅雅那副仿佛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里却没有丝毫。
因为我知道，这还不够。
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他们面前一点点碎掉。
“主任，”我淡淡开口，“我的离校手续办好了吗？”
主任连忙点头哈腰：“办好了办好了！沈同学，您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们学校还是很有诚意的……”
“不用了。”
我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顾言，“毕竟，这里有些人的嘴脸，让我恶心。”
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攥着拳头，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学术界看的是才华！是能力！我凭本事拿到的清华名额，不是你有钱就能抹的！”
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对！学术圈是最公正的！林伯父说过，那个教授最看重资质！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林雅雅也回过神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没错！顾言哥哥是天才！清华看重的是人才！你这种靠家里的富二代，本不懂什么是学术！”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沈念，你别得意太早！等顾言哥哥进了清华，成了学术大牛，你照样要仰视他！”
我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顾言谄媚的声音，还有林雅雅父亲醉醺醺的承诺。
“林总，只要能拿到那个名额，我什么都听您的……那个沈念，我早就玩腻了，就是个挡箭牌……”
“哈哈，小顾啊，只要你对雅雅好，名额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和那个招生办的李主任，那是铁哥们……”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哗然。
顾言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