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很好。
这种震惊,这种无措,就是我想要的。
我们之间那座名为“婚姻”的堤坝,已经出现了第一道,也是最致命的一道裂缝。
而我,会亲手将它,彻底摧毁。
05
嫂子刘芸没有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彻底疯了。
她开始在亲戚邻里之间,四处散播我的谣言。
她说我早就知道房子被抵押的事情,故意不说,就是为了看他们家的笑话。
她说我心肠歹毒,忘恩负义,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更恶毒的是,她说我趁着婆婆临终前神志不清,偷了婆婆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那笔钱少说也有几十万。
一时间,我成了所有周家亲戚口诛笔伐的对象。
各种指责、劝说的电话,像雪花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打给周明。
“周明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太不孝了!”
“就是啊,老太太尸骨未寒,她就惦记上老人的遗产了,贪得无厌!”
“赶紧让她把钱拿出来,给你哥救急啊!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周明被这些电话烦得焦头烂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崩溃的边缘。
那天晚上,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眼睛通红地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质问。
“林晚!你到底有没有拿妈别的东西?我哥说,妈生前最宝贝的那个金丝楠木首饰盒不见了!是不是你拿了!”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得我的肩膀生疼。
可这点疼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酒精而涨红的脸。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贼,是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松开了手,眼神里闪过慌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他,转身走向卧室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旧皮箱。
是我整理婆婆遗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