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想想，咱们结了婚，以后要孩子还得折腾。周雪这个孩子，正好省事了。”
我愣住了。
我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陈浩，你疯了？”
“我怎么疯了？”他一脸理所当然，“孩子是我的，血脉不会错。你养他，跟养咱们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那周雪呢？”
“给她点钱，让她走人。”他说，“她一个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他。
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陈浩，我累了。”
“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累了。你走吧。”
“晚晚，你听我说完……”
“我听完了。”我打开门，“你走吧。我需要想想。”
他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
“行，你想想。但婚礼下周就办，你想好了告诉我。”
他走了。
门关上。
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想好了告诉他？
想好了？
他居然觉得我会想好了同意？
我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
那天晚上，我给刘畅打了个电话。
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她。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说，“我现在脑子很乱。”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还爱他吗？”
我愣了一下。
“我……”
“不用着急回答。”她说，“你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
我还爱他吗？
三年了，我以为我很爱他。
可现在……
我想起今天他说的那些话。
“男人选老婆，不就是看条件？”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养。”
“给她点钱，让她走人。”
这是爱吗？
他爱过我吗？
还是从头到尾，我只是他的一个选项？
我闭上眼睛。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6.
第四天，陈浩的妈妈来了。
一大早，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晚晚，阿姨来看看你。”
我让开身，“阿姨请进。”
她进来，四处看了看，笑着说：“一个人住，还是冷清。等你们结了婚，我过来帮你们带孩子，就热闹了。”
我没说话。
她在沙发上坐下，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晚晚，我听浩浩说了，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阿姨，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知道。”她点点头，“那个周雪是吧？”
我看着她。
她知道？
“阿姨跟你说句实话。”她拉着我的手，“那个女的，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