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亲手，将我的女儿推向风口浪尖，让她承受本不该属于她的罪名和屈辱。
我找到了我的一个老客户，也是多年的朋友，老王。
老王的公司是国内顶尖的科技企业，安保系统出了名的严密。
我约他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
“苏律师，什么事这么急？”老王给我倒了杯茶。
我开门见山：“老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需要你公司的一份商业机密，被我女儿‘窃取’。”
老王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苏晚，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会毁了悦悦一辈子！”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这样，才能救她一辈子。”
我将秦峰的计划，以及我的打算，和盘托出。
我没有说得太详细，只告诉他，秦峰正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悦悦身处危险之中，我需要为她找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难所”，同时引蛇出洞。
老王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凝重。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你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准备一份无关紧要，但看上去又非常重要的‘机密文件’。我会安排悦悦拿到它。然后，你报警，她。”
“律师呢？”
“我来当你的代理律师。”
老王看着我，眼神复杂。“苏晚，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名誉和悦悦的前途在赌。”
“我别无选择。”
我最艰难的一关，是说服悦悦。
那天晚上，我走进她的房间。她正在写作业，见我进来，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妈”。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的喉咙里。
“悦悦，”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妈妈需要你帮个忙。”
我告诉她，我正在办一个很复杂的案子，需要她帮我演一场戏。
我让她去老王叔叔的公司，“拿”一份文件。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我不敢。
我怕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样一个禽兽，会彻底崩溃。
我只能告诉她，这是一个游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游戏。
“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害怕，“这是犯法的。”
“悦悦，你要相信妈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妈是律师，妈妈永远不会让你去做真正错误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你的。”
“那爸爸呢？爸爸知道吗？”
提到秦峰，我的心猛地一抽。
“爸爸……爸爸工作太忙了。这是我们母女俩的秘密，好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妈妈，我信你。”
她不知道，她的这份信任，对我而言，有多么沉重。
我抱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滴都不能流下来。
苏晚，你不可以哭。
哭了，就输了。
4
计划，像精密的齿轮，开始一环扣一环地转动。
悦悦按照我的指示，利用周末去老王公司“参观”的机会，成功“拿”到了那份我提前放在她必经之路上的“机密文件”。